jinglebellch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Jinglebellg
2021年10月9日
字數:9737
【第八章:天臺上的侵犯】
「不行!」
黑暗中傳出可可急促而果斷的聲音,小皮那只摸向她兩腿間的黑手被她甩到一旁,可能是被她的態度嚇到,那死小子也停止了身上所有的動作,包括胯下眼看著就要從小三角褲里呼之欲出的「大蛇頭」。
當我長出一口氣,慶幸終于還是她的理性戰勝了欲望時,就見那死小子緩緩坐起身來,伸了個大懶腰,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熟睡中無意識的舉動,但緊接著他竟在我未婚妻沖向他的小翹臀上輕輕拍了拍,然后裝作起夜的樣子,挺著胯下那一大包鼓鼓囊囊的東西,三兩步摸下床開門出了房間。
整個黑漆漆的房里,只剩下我和可可倆人,我倆就這么靜默著,如果說,我胯下的東西此時要是爭氣,后面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可問題是偏偏剛才激情的摩擦沒他半點份兒,他光是在一旁看著就已經一瀉千里。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將近10分鐘,我聽見可可又是一聲輕輕的嘆,她望了望我這邊,見沒反應,竟也靜悄悄起身披了件外衣摸出了房門。
這一來我的心又懸了起來!敢情這對狗男女還想換個地兒繼續剛才的游戲?我心里默數十下,也悄悄下床,將房門開了一條縫,窺視外邊的情況。
我舅家是棟二層小樓,我們仨今晚住的就是二樓樓梯轉角的一間房,再往上就是通往樓頂天臺的樓梯。
「嚇……你怎么沒睡?」
聽可可的聲音,好像倆人是意外遇見一樣。
「等你唄!」
只見小皮臉上掛著痞氣的壞笑,圓熘熘的一對大眼睛此時卻閃著狼一樣的綠光,渾身一絲不掛,赤條條、大剌剌地坐在往上的樓梯上,兩條腿擺成個M型,胯下那條老大的蛇頭終于釋放出來高高聳立在兩腿間,似乎比前些日子又粗壯了幾分,讓人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剛剛發育的男孩的性器。
「等我做啥……洗手間你用不用?不用我去洗了!」
操!你說等你做啥?人雞吧叫你騷屁股給蹭的硬成這樣,難不成像小學生一樣等你一起去廁所尿尿?面對這么個沖自己高高翹著生殖器的男孩兒,可可似乎嚇的忘了自己出來做什么的,還是說又意識到不妥心里反悔了,腦袋一低,刻意不看男孩胯下老大的東西,扭頭就想往廁所里鉆。
可是你都自己乖乖出來了,人有可能放過獵物嗎?「嘿嘿,那咱倆一塊兒洗,俺給姐洗屄,姐給俺洗屌,姐的屄可是已經濕的不行咧?」
「小皮!你、你干什么……快放開!你哥還醒著呢!」
門外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夾雜著小皮沒羞沒臊的粗話,不出我所料,我望見小皮從一把攔腰抱住可可就往自己廁所里攬,盡管這小子的個頭在高挑的可可面前還矮上半個腦袋,但小胳膊上的力道可一點都不含煳。
「小皮!你、你干什么……快放開!你哥還醒著呢!」
「怕啥,俺哥他一早就睡得跟豬一樣,怕是對你身子早沒心思了,要不你叫個看看,叫俺哥出來瞧瞧他媳婦兒噘著屁股跟俺親嘴兒的模樣,到時姐可就成沒人要的破鞋咧……」
小皮滿口的污言穢語說著說著,又勾著可可的脖子將嘴巴湊上去索吻,「那、那還不是你趁人之危,讓我犯迷煳,叫我認錯人……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要臉,快放開我!不然我真叫你哥了」
可可手忙腳亂抵擋著小皮的進攻,論個頭可可比這孩子還高出半個腦袋,這讓小皮好幾次想親嘴都沒得逞,而讓吻痕落在了她粉嫩的脖子上,可可的指甲印也亂七八糟刻在小皮的后背上。
不能不承認,那一刻相對于嬌妻的身體,這樣的畫面更讓我感到血脈噴張,我甚至不確信自己是希望可可堅守住底線,還是渴望小皮能得逞。
本來我此時推開門就能阻止這死孩子在我面前性侵我的未婚妻,而觀望著的我卻遲遲邁不開那一步。
「俺才不管咧!俺就是想要你,反正姐屄芯兒都叫俺雞吧頭都蹭著了,讓俺操進里頭去又咋咧?」
「啪!」
這回當真是一個清脆利落的聲音,脆到彷佛能震碎我的耳膜,應該是一個耳光落在小皮的臉上。
可能小皮也沒料到女人心思就是這么反復無常,都進行到這一步了還會被對方反抗,這死孩子在女人身上頭一回受了挫,我見他愣了半晌,默默坐回樓梯上,臉蛋紅撲撲的,眼里似乎還泛著淚光。
「你小小年紀就做這樣的事情,既對不住你哥也對不住我,更對不住你自己的將來,你知不知道要是讓你哥知道了,我可……我可怎么辦!」
可可說著說著竟像個未經事的小女孩一般,嚶嚶地哭出聲來。
「姐,俺就是稀罕你,想保護你,看不得俺哥待你不好,憑啥好話都叫他說了,氣都叫你來受,瞧這一路上,都是你忙前忙后,可他倒好,擱那一歪倒頭就睡,連句話都不陪你說,俺打小來就看不得男的欺負女的,更不用說像姐這樣受不得半點氣的美人兒,但俺腦子笨,念書也不行,不曉得說啥好,就想像電視里演的那樣,男的親一親抱一抱,女的就開心了,哪知道冒犯了姐……」
要不說
這小子真特么簡直就是個戲精轉世,見來橫的不行,又耍起他在鄉下騙小女生的那一套花言巧語,別說,看他耷拉著腦袋認慫的模樣還挺像那么回事兒,就連胯下那根引以為傲的「大蛇頭」
也跟著成了條軟塌塌的「大蟲兒」
「行了行了,別說了……」
可可這傻妞兒果然又泛起了圣母心,自己也不哭了,反倒挨著他一塊兒坐在了樓梯上,又扮演起大姐姐的角色勸慰起小皮來。
可是媽的你要扮演知心姐姐好歹把外褲穿上呀?穿個蕾絲邊小內褲陪著個光著屌的半大小子大半夜坐在樓梯口談人生談理想算幾個事?「姐知道你這個年紀沒啥壞心,你這么帥這么壯實,以后會有很多女生喜歡你,但你哥人這么好,咱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不然姐就真的成了壞女人,你哥不要我了怎么辦。」
「俺哥不要你,俺要你!等俺當了世界冠軍掙了大錢就娶你當老婆,好好養你,再不讓姐上那鳥班受那鳥巫婆的氣!」
「哈哈,你就吹牛吧,等你當了冠軍,姐也成黃臉婆了,你還會要姐嗎?」
小皮這么幾句話竟然幾分鐘之內就讓可可破涕為笑,放在以前我倆爭吵時我便是把嘴說破卻也只是火上澆油而已。
更讓我不敢相信的是,倆人一邊說著話時,可可的腦袋竟然有意無意地向著小皮肩頭靠攏過去……就這么幾句暖心話,若是個猥瑣大叔說出來,估計沒人會信,但經由一個13歲的鄉下小正太說出來,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尤其是對于一些圣母心泛濫的傻女人來說。
「要,怎么不要!姐,你身子好香,就讓俺再親一個好唄?俺知道自己還小,配不上姐,但俺就是稀罕姐,惦記著再親親姐,姐你就讓俺親親臉蛋,其余的啥都不干,俺曉得在這兒也就姐對俺最好」
「……」
可可默默坐著,沒有說話。
小皮只當她是默認了,順勢將其一把攬在懷里,臉緩緩湊過去吻向她的嘴唇。
當四片嘴唇接觸的一剎那,我看見可可將腦袋歪了過去,這次倒是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眼里含著淚花,胸口劇烈的起伏彷佛讓人聽得見她緊張的呼吸。
小皮的吻劃過我的嬌妻嘴角,落在了她的粉脖上,小皮想親嘴的愿望又沒能得逞。
但可可卻說了一句,「這里不方便,我們上天臺去。」
可可站起身來,還順手牽起小皮的一只手,上樓前,她頓了頓,又說道,「不過咱可說好,姐跟你是不可能的,姐也不可能喜歡你這個年紀的男生……我已經對不起你哥一回了,以后再也不會了,我只想跟他往后好好過日子,之前發生過的事咱們就當從沒有過,好嗎?」
「好,一千個好,一萬個好,俺保證就親親姐的臉,要是再欺負姐就叫俺雞吧!」
「瞎說什么呢!爛了怎么生小孩子!」
我見倆人就這么衣衫不整,手牽著手上了樓,趕忙沖出房門,這尼瑪也不知女人的腦袋是怎么想的,竟會相信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上天臺竟然只是親親臉蛋?不過但凡腦子好使,那也就不叫女人了,想來她還沉浸在大姐姐教導小男生的角色里以為能掌控局面,哪知面對的是個心智、力氣和性器官都不輸成年男性的「小男生」?后來想想,我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去阻止悲劇的發生,反而一股巨大的刺激感讓我頭皮陣陣發麻,彷佛即將被我目睹的,是我期待已久的事情。
果然,我一出門就聽見可可的慌亂的聲音,「你騙我,不是說親完就讓我走嗎?!」
「嘿嘿,甭裝了,俺知道俺哥多少天沒碰過姐了,姐想男人想的要命,正好俺也想姐想的要命,俺跟你說俺跟你說……俺打從第一眼看了姐,就打定主意叫你當俺女人,然后跟你親嘴,跟你睡覺,跟你操屄,跟你生娃,跟你……」
「你個死孩子,臭流氓,姐求求你不要胡說了好不好,姐跟你真的是不可能的……」
「啪!啪啪!」
「賤屄!你說誰是小孩子?」
一連串叫人聽了都肉疼的抽打聲傳進我耳中,伴隨著小皮的叫罵,也不知這幾巴掌是打在我未婚妻的臉上還是屁股蛋兒上,如果是那兩瓣嬌嫩的小屁股,在她那條近乎鏤空的的小三角褲包裹下顯得尤其渾圓翹挺,猛地這幾巴掌扇在肉上,想必疼得那可人的臀峰直打顫兒。
我聽見可可嚶嚶的哭聲,接著又是一連串清亮的踢打聲,天哪,這死孩子竟然霸王硬上弓,毫不憐惜地抽打著他未來的小嫂子,還是當著我的面。
「賤屄!你就是嫌俺年紀小,又是鄉下來的,瞧不起俺是不?醫院里那老屄欺負你,老子就替你揍她,俺哥氣你,老子就把你搶過來當老婆,老子是哪點不如俺哥?你不是說喜歡俺長得壯實,又能打,雞吧又大嗎?你不是說俺才像你男人嗎?敢情全是逗俺玩的是不!」
小皮一邊下勁抽打著一邊氣呼呼地說,說著說著自個兒也孩子氣似的哭出聲來。
「嗚嗚嗚……對不起,你不要打我,姐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哥……」
輪番的抽打聲中,可可輕聲嗚咽著,讓我覺得心如刀絞一般,可鄉下孩子哪懂憐香惜玉,越是低賤的乞求,越發刺激了男孩玩弄她的欲望,男孩的拳腳肆意抽打、揉捏著她的身體,一面罵著,一面命令道,「老子才不管咧!看啊看
啊,他雞吧有老子大不?他能把你肏爽不?老子只曉得誰雞吧最大,能把你們這些賤逼肏爽,你們便得管誰叫老公!快些!給老子脫光!像床上那樣噘著屁股!」
盡管我看不到天臺上的畫面,但我能估摸著小皮粗黑有力的陽具此時正頂在我嬌妻的屁溝里,把陷在溝里的內褲襠布頂出一個深深的凹陷,隔著這僅存的一層薄膜,倆人的性器似要擦出火一般親密接觸著。
「嗚嗚嗚嗚……姐真的錯了,放過姐好不好……啊!你……」
可可突然聲音抬高一些叫了出來,我便知道小皮這小子有進一步動作了,我能猜到是小皮將手探到了她的屁溝里將內褲襠兒撥到了一邊,男孩怒漲的龜頭已經頂在了洞口,一只手在她胯下摸索著,似在尋找入洞的位置,又像是在用他硬挺的生殖器磨蹭、逗弄女人下身的最敏感的小蒂兒。
「啊!你不能,不要弄進去……嗚嗚嗚!」
眼看著可可不自覺地叫出聲來,卻被堵在了喉管里,應該是小皮又親上了她的嘴,只剩下那些不堪入耳,既似痛苦又似享受的聲音。
我能想到可可身上僅有的防護被一絲絲剝去,她扭動著下身努力不讓小皮突破最后一層禁忌,但可可這無謂的抗拒反而使對方的陽具在女人肥美的股間一次次滑動帶來的快感更刺激著男孩的獸欲,他的整條陽具沒在我嬌妻的臀溝當中,感受兩瓣翹臀溫潤地包裹,生殖器上怒漲著的青筋一次次滑過她那一張一合的蜜穴,感受著她的慢慢濕潤……「哦……俺的好姐、好嫂子、小騷屄、小賤屄……老子想要你,想的不得了…」
「啊啊……不,不,求你不要……」
倆人的語氣都顫抖著,嗚咽著,我知道小皮的關鍵時刻到了,此時他應是熟練的用恥骨頂住我嬌妻的屁股,噘著他那黑不熘秋的小屁股,進而猛地向前挺進…媽的!畜生!我知道這已經是現行犯罪了,我要是再不出現,那就不僅不是男人,簡直不是個人了。
正當我要三步并作兩步沖上陽臺,阻止最后一步的發生,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從后捂住我口鼻,那只胳膊的拽著我的力氣,就像是成年人拽個小孩兒,將我生拉硬拽回了臥室。
「啊!!!」
被拉回臥室時,我聽到天臺上未婚妻撕心裂肺般的一聲喚,那小子舌吻著我的嬌妻,終于進入了她的身體…………臥室里,我三番五次想沖回去天臺,都被硬生生扯了回來,無奈之下我只能沖我老舅一頓惡罵,用盡了我這個讀書人生平所學到的所有罵人用語,將他家祖上十八代,直到他家的狗崽子足足罵了三個來回,我老舅只是定定地看著我,末了,吐了個煙圈,說,「俺就問你,還想跟這姑娘處不?」
「處你媽逼呀?怎么處!都叫你家狗崽子糟蹋了還怎么處!」
說到這里,我已是聲淚俱下,語無倫次。
「唉,可不就是,咱村里你知道的,這種事兒嚷嚷開來,叫大伙兒知道你沒過門的媳婦兒讓咱家小皮給糟蹋了,你倆還咋處?回頭你,和你爹媽,還有人姑娘,咋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