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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吶,這才是咱兒子!這小身板,這小塊頭,這老大家伙,將來也不知該美死哪家的小姑娘!媽給你好好洗洗!”
春姨嘴上一個勁夸著她的婊子兒,還得意地沖可可這邊揚了揚下巴。
“操!憋不住了,俺尿了哈!”
小皮被他媽擼得受不了,嘴巴一咧,一股尿柱就噴了出來,澆在地上,濺的每個人腿上都是,狹小的空間里頓時一股尿臊味彌漫開來。
“哎喲,這小狗雞巴,咋說尿就尿咧?咋沒見你插在小姑娘屄里掉過勁?”
“嘿嘿,俺媽,雞巴快活了哪憋得住,老子又沒尿你屄里怕個啥咧?”
聽著這倆母子放肆的調笑,可可終于忍不住,揀了件貼身小內衣擋在胸前,擠開倆人身子就往外走,
“你們慢慢洗吧,我先出去了…”
“別撒,妹子,你看你見外了不是!”
春姨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可可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懷里,像剛才對她兒子那樣,從背后一手攬住她一個奶子搓弄起來,還忙不迭招呼小皮道,
“戇貨!愣著干啥,也來替你嫂子搓搓撒!”
“哎喲!瞧俺這腦子就是不好使,光顧著自個兒快活,把咱姐都忘咧!”
小皮聽了趕忙一臉笑嘻嘻湊上來,從他媽手里接過可可的一對大白奶子,也就著一手的肥皂泡揉捏起來,倆母子就像夾心三明治一般,一前一后光著身子將可可夾在中間。
一時間狹小的鐵皮窩棚里,女人天然的體香,劣質沐浴露的香味,青春期男孩身上的汗臭和尿騷味夾雜在一起,混成一股淫靡的味道,竄進我的鼻息里,這個畫面和味道竟然讓我硬了起來。
我見四下無人,想起我老舅說過的話,拋開最后一絲廉恥心,也掏出手機對著鐵皮縫隙里的火辣畫面,點下了視頻錄制按鈕。
“你、你們干嘛,放開我!讓我走!”
可可這才意識到這對母子的用意,可卻為時已晚,春姨勾住她脖子,在她耳邊輕聲說,
“這可是阿誠家,別叫人看見。”
可可被她這一嚇,果然整個人一時間都怔住沒了動靜,就見春姨一手將水龍頭擰到最大,一面沖小皮吩咐道,
“剛撒完尿的手就搓你姐雪白干凈的身子,人家嫌棄你咧!”
“嘿嘿,俺手臟,那俺用嘴給姐弄唄!”
小皮說著,順勢一口叼住,就把那奶頭含在嘴里逗弄起來,用他那在無數女人身上練出來的靈巧舌頭劃過乳暈,再或輕或重地點在那奶頭尖上,以一個13歲男孩和成年女人的身高差來看,
就好像剛剛發育的弟弟含著親姐的奶頭一樣,
“啊……啊……啊……,你、你們太過分了,我要、要叫人了……”
“傻丫頭,叫誰哩?叫你家阿誠?嘻嘻,沒準兒他望見你這開心勁兒,一旁擼的正歡哩!”
“不、不會的,阿誠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你們放手啊!呼呼……”
我嚇得下體一緊,差點以為那老騷貨發現了外邊偷窺的我,一時間心里想著——反抗呀!反抗呀!反抗老公就進來救你!
可我明知那只是我那點兒可憐的男人的尊嚴在欺騙著我,也不知是春姨的連騙帶嚇奏了效,還是小皮舌尖上的功夫確實厲害,這一串招使下來果然讓這可憐的姑娘難以招架,不出一會兒便見她連哼帶喘,抗拒的聲音越來越小,微閉著兩眼,一臉沉醉整個人癱倒在春姨身上,任由那小子一張巧嘴,兩只黑手在她身上游移開來。
“撒,這才乖嘛,瞧這粉嫩的小奶子,一吸就喘成這樣兒,敢情阿誠就沒給你吃過,咱姑娘家遇見好男人乖乖享受不就得了,為難自己干啥咧!
春姨說著,仍保持著一手從后面勾著可可的脖子,壓制著她越來越弱的反抗,另一手慢慢摸到她兩腿間,用兩根手指伸進去撐開那兩片緊繃繃的的花瓣,
“妹子,姐給你查查生娃的地方,喲!咋還跟沒開過苞似的,不會阿誠那家伙就沒懟進去過吧?呀,瞧瞧,這啥呀,里頭咋還濕乎乎的哩?”
春姨抹了一手黏糊糊的液體,往可可身上抹了一把,又往她兒子臉上抹了一把,鬧得倆人又是一陣哄笑,
“喏,你嫂子身上流出來,聞聞啥味兒?”
可惡!這母子倆不光使勁了法子玩弄我的未婚妻,還不放過任何羞辱她的方式。
“姐,我求求你……別弄我那,那有傷,好疼……”
可可被他們玩弄得氣若游絲,卻又忍不住出現了生理反應,但她昨天被小皮暴力侵犯,又吃了避孕藥,確實再受不得任何傷害,
“咦?怪呀!咋會疼?咱家昨天不是叫小皮壓床了嗎,莫不是你跟誰偷吃了?”
春姨頓時板著個臉,一臉嗔怪說,
“敢情咱阿誠那么老實,娶了個偷男人的騷貨進門,那咱可得好好查查了!小皮,掰開!”
春姨一聲令下,自個一條大腿伸進可可胯間,稍一用力就將那緊緊夾著的地方給別開,就見這女人一甩膀子,一手一條胳膊扛住可可的大腿,像掰只螃蟹一樣,將我未婚妻兩腿扛成個大大的M型,任由她怎么哀求也無動于衷。可憐我的嬌妻,一個剛出大學校門的小女生,哪是這種農村勞動婦女的對手,任由她怎么哀求也無動于衷,
“好咧!”
小皮一得令,便跪到可可兩腿間,裝模作樣將整個腦袋湊到她兩腿間,此時那里正門戶大開,女生最私密羞恥的幾個騷穴都一覽無余排列在這個男孩眼前,甚至可以聞得到那里的氣味。
“快聞聞,屄里可騷?可有男人的味道?”
這小子果然將鼻尖頂到我未婚妻柔嫩的陰戶上,夸張地嗅了半天,然后捏著鼻子裝作一副夸張的表情說,
“咿!騷!不光騷得要命,屄眼子還黑乎乎,跟個魚嘴兒似的一縮一縮的,一看就是剛剛被老大的雞巴弄過。”
“沒有!沒有!你們都在胡說……!”
我見慣了太多鄉下的校園霸凌事件,知道這些話都是鄉下孩子打小以來就會的羞辱人的方式,目的就是將人的尊嚴剝的一干二凈,可我那剛從大學校門里出來的未婚妻哪里經受過這些,驚嚇、羞辱、無助之下,我聽到她只能用嗚嗚的哽咽聲表達自己的抗拒,
“那就是了,我說念了那么些書,裝的比誰都純,原來也是個欠干的騷屄,吊著咱家大的,又來勾引咱家小的,咱就說唄,咱兒子這根大黑屌兒哪個騷屄見了不犯癢癢?要俺說這騷屄就得咱兒子大雞巴來治,她想被人玩,就叫她玩個夠!”
“嗚嗚……求你們不要、不要說了……我沒有,都是你們逼我的!”
“哈哈,姐都濕了一屁股溝兒了,還敢說不騷?不信俺嘗嘗!”
我見小皮整個腦袋埋在我嬌妻微顫的兩腿間,伸出舌頭,在那小蒂兒上輕輕劃過,舌尖拉起幾絲半透明的黏液,她立馬如觸電一般,渾身哆嗦起來,胳膊幾乎支撐不住身子,整個人快要癱死在春姨身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哦……騷屄……姐的騷屄……真的又騷又香……俺要親……親個夠……親完騷屄……再親姐的屁眼子……親完屁眼子……再跟姐親嘴……”
只見那孩子小狗舌頭頂在我的未婚妻兩腿間,將那嬌小的花瓣先橫著撥弄幾個來回,又豎著扒拉幾個來回,再打著轉兒順、逆時針各逗弄幾個來回,到后來玩開了索性雙手緊緊托住可可兩瓣臀峰,將腦袋埋在中間,活像托著兩瓣大圓西瓜,嘴里發出“吧砸吧砸”的聲音,賣力啃個沒完。
直把個可可個小屄玩的整個人似虛脫一般,兩腿拼命打著顫兒,時而夾緊,時而松開,黏糊糊的液體拉著絲線順著屁股溝往下淌。
如果說第一次的失身是不知情,第二次是被強迫,到了這里她下體傳來的巨大快意讓她丟掉了最后一絲廉恥和對未婚夫的忠貞,終于抵擋不住誘惑的她屁股往前一挺,零距離貼到那孩子的臉上,奮力扭動著腰身將自己的下體——無論是陰蒂、陰門還是肛門,貼合在那孩子的臉上磨蹭著。
哦哦哦哦,這是多么刺激難得的場面,我老婆竟然被一個鄉下男孩舔屄,還舔得這樣津津有味,我忍不住像中學時代那樣,偷偷一人躲在院里解開褲帶開始自我安慰,這自我安慰除了身體上,還有心理上的,畢竟人家13歲的就可以弄我的女人,而我呢?從13歲到30歲,還是只能自己解決!
我只能不斷告訴自己雖然我的未婚妻被一個小屁孩上了,可既然她被別人上了,那也就不是我的女人了,這心態就好比為自己開過的車尋了一個不錯的買家,看著下一個買家享受自己曾經的愛車,似乎心里還挺美的?
春姨拋給小皮一個眼神,示意他該入正題了。
那小子立馬站起身來,臉貼過去就要跟我未婚妻親嘴,只見可可無用地躲閃了幾下很快四片嘴唇便吻在了一起,起先似乎是可可咬緊牙關緊守著最后的防線,但春姨這死龜婆竟然一把捏住我嬌妻的鼻子,就這樣沒兩下可可便繳了械,似乎還主動用嘴唇溫潤地包裹住對方,我甚至清楚地看到倆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拉出長長的絲線。她似乎忘了那可是剛剛親過她排泄器官的地方……
“噢!噢!姐,姐,香不?你屁眼子的味道?”
“唔唔……嗯嗯……別、求,求求……別弄我里面……我剛吃了藥,不、不能再弄……”
“嘿嘿,妹子,有啥不能的?聽姐給你說,你是沒嘗過大雞巴的好,你嘗一次,往后就惦記上了,那硬邦邦的家伙往里頭狠命一懟,懟的你里邊滿滿的,心里頭可比吃了蜜還要甜!”
春姨一面說,倆手一面使勁將可可的胯又白開幾個角度好方便她兒子長驅直入,我甚至沒注意到小皮那根已經翹上了天的黑雞巴什么時候進入了我嬌妻的身體,又開始有節奏地聳動起腰身來……
我清楚知道可可下面的緊致,這樣毫無阻力地進入,說明這次并不是小皮硬懟進去,而是她的身體確實起了女人該有的反應,讓對方粗大的性器輕輕一滑就一插到底,甚至是僅僅挨著花瓣的邊沿就“刺溜”一聲被她吸了進去。
小皮插女人有他特有的節奏,也不知是他跟誰學的,用他自己的話說——插女人最爽的法子,就是把雞吧不顧一切地狠狠插到底,然后再慢慢地往外拔,直到把屌頭拔到洞兒口,享受女人的騷屄戀戀不舍地裹著你的屌頭,再狠狠插到底……幾次下來,便能插的女人管你叫爹。相對于昨晚的暴力搶占,今晚在他干媽指導下,對我未婚妻從身體到靈魂全方位占有和掌控的樂趣更讓這個男孩欲罷不能。
當然前提是你得有那個寶貝家伙,而這恰恰是我所不能滿足自己女人的。
“這才對嘛,騷屄就是騷屄,瞧這大屁股扭的,屄芯兒顫的,一看就是讓大雞巴玩的料兒,何必裝純找不自在?”
春姨見她兒子已經控制全局,便將可可癱軟的身子緩緩放平,自己則屁顛顛地繞到她兒子屁股后頭蹲下,把臉貼著她兒子兩瓣黝黑結實的小屁股蛋兒磨蹭起來,還伸出舌頭來順著那黑不溜秋的屁股溝輕輕舔下去……
“操!媽你弄俺屁股干撒?”
小皮一個渾身一個激靈,腳底一滑,雞巴一歪從那騷穴里滑了出來,再往前一懟正懟在可可硬邦邦的恥骨上,痛得這小子齜牙咧嘴。
“嘻嘻,別動!媽給你洗洗蛋蛋和腚溝子!”
春姨樂呵呵地把嘴貼上去,沖著那黑不溜秋的溝里和襠里兩個甩來甩去的大黑球兒就是一陣吧砸,不得不說這小子常年跑步練出來的大小腿肌肉線條修長又緊致,小黑屁股還長得肉乎乎的,還翹翹的,上面還印著小三角褲繃出的兩道勒痕和在泳池邊曬出的印記,估計在他干媽聞起來一褲襠里都是滿滿的雄性味道。
“哎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
后庭的刺激讓這小子越發興奮,肉乎乎的小黑屁股上肌肉一下繃到最緊,又緩緩松開來,任由他娘半張臉都陷進他屁股縫里頭,騷嘴湊到最里頭好一陣逗弄,每弄一下便爽的這小狗雞巴往前猛地一挺腰身,挺得可可也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的眉頭隨著下體一陣緊縮……
狹小的鐵皮屋子里,春姨的臉貼著她兒子的屁股,她兒子的雞巴插在我女人的騷穴里,我女人則背靠著鐵皮墻,兩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一面承受著男孩無情的沖擊,一面喃喃自語著什么…三條狗男女就用這樣奇怪的姿勢毫無廉恥地交合在一起,使盡法子滿足著自己,也互相滿足著對方。只有我,和我的未婚妻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鐵皮墻,卻只能用自己的手滿足自己,眼看她被奸淫,被凌辱,寧可低賤地乞求這些欺負她的人,卻不向我發出求助,我又如何忍心打斷她享受這樣的“快樂”?直到男孩一汩一汩滾燙的熱液澆灌進她的花芯深處,我仿佛看到小皮那萬千健碩的子孫,個個甩著粗黑的尾巴,涌進她門戶大開的宮腔里爭相結合……
小小的鐵皮窩
棚不住地搖曳,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浴室里邊霧氣繚繞,響著各種吧唧吧唧的水聲,親嘴的聲音,舌頭舔屁眼的聲音,雞巴插在洞里的聲音,巴掌打屁股上的聲音,手擼雞巴的聲音…夾雜著少婦的淫叫,少年的低吼,少女的哭泣,混合成一曲動人的鄉村小夜曲。
好不容易等到鐵皮窩棚停止了搖晃,我也耷拉著胯下疲軟的東西,靠在外邊的墻上不住喘著粗氣,就聽里邊春姨咋呼起來,
“操!你個小狗雞巴,叫你給你嫂子搓身子,咋就懟進去咧?”
“嘛!梆硬的雞巴挨著流水的騷屄,還有不懟進去的道理?”
小皮也不甘示弱回懟,卻被他干媽一個大腳丫子踹在襠里,甩著胯下半軟的家伙一個趔趄迭出來。
我慌得連褲子都沒提就躲到一旁,說真的,我此時越發害怕這小子胯下那個兇狠丑惡的東西,感覺它就算是軟著的時候,抽在我臉上也能把我原地抽地轉個圈兒。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畜生!我要去告你們!”
屋里傳來可可連哭帶罵的聲音,成年人泄完了火,都進入賢者狀態,唯獨小皮不需要。
“別,妹子,咱小皮多大?你多大?他昨晚弄你那會兒,你也沒跟人說,對不?如今說他把你給糟蹋了,誰信?鬧不好說你勾引小娃,還聚眾淫亂,你和阿誠還咋處?”
“什……什么?!……你知道昨晚我被他……你、你竟然……還……還……?”
可可抹了把眼淚,驚得瞪大眼睛,她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原來自始至終都在幫著她的婊子兒算計自己。
“哎喲,傻丫頭,姐不光瞧見了,還拍下來了!多大點事嘛,妹子,聽姐一句,咱女人不都這么過來的,趁年輕有的快活干啥不快活個夠?往后阿誠是你男人,小皮也是你男人,一個專管把你養得白白嫩嫩,一個專管床上讓你快活地哭爹喊娘,美不死你?”
“滾!滾!你們都給我滾!我只愛阿誠一個!我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欺騙和脅迫面前,可可氣得聲音和身體一同顫抖,兩腳一陣亂踢亂打,地上的水花濺了春姨一臉。
“呵呵,都是婊子,裝啥清白?說實話老娘早看不慣你這身傲勁兒了,你愛他?咱阿誠那么敞亮的人,要你個破鞋?咱丑話說在前頭,往后你只管乖乖伺候咱兒子,這事兒就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阿誠那邊姐替你瞞著,可你要對不住小皮,那可別怪姐翻了臉,賣你去做雞!”
春姨一抹臉上的水花,頓時變了臉色,冷笑著說,順便還得意地揚了揚手上的手機,她見可可沒了回應,知道她這一番連哄帶嚇起了作用,便隨便穿了身小吊帶,扭著水蛇腰哼著小曲推門而出,只剩下可可坐在一地的冷水中,將頭埋在膝蓋中幽幽哭著。
看到這一幕,墻外的我捂住嘴,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誰能想到,兩個高學歷的成年人會被一伙沒文化的鄉下人玩到這種地步,不要不相信這樣的事情,對于那些不受法律和道德約束的孩子成年人是很無力的,就像這一類的電影里說的那樣。
想到我的未婚妻,這個剛從象牙塔里出來還對這個世界抱有美好幻想的女孩,在這個自小在鄉野里摸爬滾打長大,且無需承擔任何法律責任的孩子面前干凈的就像一張白紙,且日后將被他長期玷污的情景,我不由地打了個冷戰,但奇怪的是,當我一想到因她的無知和對我的背叛而即將遭受的懲罰,剛才那種刺激的感覺又占據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