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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騮溜溜哥
2023年1月3日
字數:15141
欲之淵(12)校園寵物訓練師(上)
「啪啪啪…」
江文瀚夫妻兩人的房間里,一如既往地傳來了交合的聲音。
「唔姆…唔姆…哈啊啊哈啊…」
左佩蘭的淫叫聲如期而至,今晚老公雖然喝了點酒,但是狀態好著呢,捅得左佩蘭下面那叫一個波濤洶涌。
「佩蘭…佩蘭…」
江文瀚狂亂地叫著自己愛妻的名字,肉棒在她的騷穴里反復進出。
話說小寶的睡眠質量真是好,父母做愛聲音這么吵都能在旁邊乖乖地睡著,這可讓這對談了十二年戀愛但剛剛結婚兩年的新婚夫婦沒有了后顧之憂。
「舒服嗎?寶貝…」
江文瀚邊猛插著左佩蘭的小穴,邊向她耀武揚威。
江文瀚本來性能力就不差,只是害怕做的太多傷身體,有了精力藥劑的他更是能力加倍,直接把身下的左佩蘭插得嬌喘連連。
「哈啊…嗯…舒服…」
左佩蘭在床上就跟換了人似的,聲音全然沒有平時那么高亢,倒是多了些溫柔似水的味道。
「Whereveryougo.Whateveryoudo.」
旁邊的iPad播放著理查德·馬克斯的歌曲《Rightherewaiting》,本來是一首無比浪漫深情的歌曲,在這個淫蕩的場合顯得尤為格格不入。
江文瀚和左佩蘭瘋狂的交合著,舌頭也緊緊纏繞著,享受著夫妻性事的快感。
事情還要說回江文瀚剛回到家那刻,他突然說想看結婚時的錄像帶。
左佩蘭只好拿出家里的iPad,把保存好的婚禮紀實剪輯視頻放給他看。
「你啊,今晚想重溫兩年前嗎?」
左佩蘭正解開藍色旗袍的扣子,把旗袍脫下準備在浴室洗澡。
而先一步洗好澡的江文瀚已經躺在床上,手里捧著iPad正準備看曾經的婚禮錄像帶。
「穿婚紗的你怎么看都不會厭。」
江文瀚實話實說,隨著錄像視頻思緒飄回了兩年之前。
「就是現在不好看了唄。」
左佩蘭很快就發現了語言陷阱,說來逗江文瀚玩呢,她今晚心情也很不錯。
「只要你左佩蘭這個人還在,我都覺得你是最美的女人。」
江文瀚可不是見了每個女的都這么說,只不過作為自己的正宮娘娘,交往了十二年的戀愛對象及現任老婆左佩蘭在他的心目中無可替代,自然這句話也是百分百的實誠。
「算你會說話。」
左佩蘭脫掉了白色蕾絲胸罩和肉色絲襪,只穿著一條白色內褲走進了浴室。
江文瀚的心思全放在結婚的錄像帶里面了,伴隨著妻子洗澡時嘩嘩的水聲和iPad里傳來的優美動聽的旋律,他彷佛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天。
那天自己穿著一身帥氣的西裝,帶著兄弟團去左佩蘭家里迎娶美麗的新娘子。
此時的左佩蘭穿著一身中式婚慶旗袍,在顏值平平的伴娘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耀眼。
飄逸的一頭黑色長發用金色鳳凰簪子盤住,端莊得體。
面對鏡頭的她露出恬靜的微笑,臉上不知是胭脂還是略帶羞澀,倒顯得紅粉十足,在閨房里等待著江文瀚的迎親。
「真漂亮啊,佩蘭。」
江文瀚忍不住贊嘆道,如果當時有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即使是在自己大喜的日子,也想捉弄一下如此美艷動人的新娘子左佩蘭。
剛看完接親的片段,左佩蘭就洗好澡了,穿著一件灰色的純棉連體睡裙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今天她沒有洗頭,因此扎了一個丸子頭用浴帽包裹著,走出浴室的同時解下了浴帽,徑直往床上走過去。
「老公,怎么看得這么津津有味呢?」
左佩蘭俏皮地躺在江文瀚的胸前,她肯定也知道丈夫今晚會跟她做交合之事,語言也變得曖昧挑逗起來。
「因為我的老婆好看啊。」
江文瀚右手摟住妻子的頭,溫柔地說道。
左佩蘭像這樣躺在他的懷里,他感到胸腔一陣溫熱,胯下的肉棒也忍不住要勃起了。
婚禮紀實錄像剛剛放到江文瀚把左佩蘭娶回家的路景拍攝片段,江文瀚就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負一下眼前可愛的妻子。
「嗯你怎么突然就…唔姆啊…」
江文瀚突然起身,把iPad丟到了一邊,直接撩起了妻子的灰色睡裙,吸住了她左乳頭。
左佩蘭被江文瀚這么一吸,倒是覺得江文瀚有點像窩在做自己胸前喝奶的畫面,瞬間母性就起來了,輕輕撫摸著江文瀚的頭。
左佩蘭洗完澡換了一件粉灰漸變色的蕾絲內褲,頂端有一層薄薄的網紗,此刻正在被江文瀚的右手隔著這層薄薄的布料撫摸著私處。
左佩蘭怎么說都是一個年輕的少婦,被江文瀚這么一摳玩,下體很快就濕潤了。
她剛沐浴完的身體滑熘熘的,如同白玉一般晶瑩富有光澤,讓江文瀚舔得松不開嘴。
江文瀚今晚興致非常之高,不僅是多天沒有見到左佩蘭的原因,更是被剛剛所看的婚禮紀實錄像所引導,沉醉于眼前愛人曼妙的身體之中。
「嗯吶…唔唔…」
左佩蘭順從地發出淺淺的輕哼,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褻玩,配合的用白皙修長的美手輕撫他的后背。
看來左佩蘭今晚也非常渴望得到丈夫的疼愛。
經過江文瀚這么一頓舔弄,左佩蘭的乳房不出意料地勃起了,她的身體非常敏感,乳房脹脹的好像又要噴出潔白的乳汁來了。
夫妻倆晚上結合的時候都會把房間的大燈關掉,只留下散發著微弱昏黃光芒的床頭燈打開,左佩蘭的吞貌本就無與倫比,加上昏黃的燈光照映,增添了朦朧的美感。
「你好美…」
江文瀚癡癡地凝視著仰臥在他身下的左佩蘭,她曖昧多情的桃花眼讓江文瀚沉醉,她粉嫩軟潤的雙唇讓江文瀚無法自拔。
江文瀚側臥躺了下來,左佩蘭也順勢與他側臥相對著。
兩人卿卿我我,你儂我儂,在家里舒適的大床上盡興地熱吻,抒發著對彼此的愛意。
「咕啾…咕啾…」
舌頭糾纏,涎水碰撞的沉悶響聲在房間響起。
左佩蘭雙手緊緊摟住江文瀚的脖頸,雖然她有時確實對這個男人很兇,甚至是呼來喚去,頤指氣使,但她捫心自問這是她最愛的男人。
江文瀚自己內心的辯解倒顯得蒼白無力了,左佩蘭誠然是他最愛的女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泛濫的性欲讓他的心碎成許多片,給予佩蘭的真心也不若她那般完整。
他的手卻不自覺地揉捏著左佩蘭軟彈的大屁股,即使是生了孩子,左佩蘭的屁股手感還是這么柔軟,讓江文瀚真叫一個愛不釋手。
「佩蘭…」
江文瀚發出了低沉的呼喚,鼻子緊緊貼近妻子的鼻子,兩人交換著溫熱的鼻息。
「做吧,我快忍不住了。」
此刻的左佩蘭倒顯得無比饑渴,她的蕾絲內褲已經被淫液濡濕,渴望著丈夫大棒的插入。
江文瀚有發情的時候罵臟話的毛病,但這是左佩蘭所忍受不了的,因此他在性愛的時候也得提心吊膽,生怕那句話惹得左佩蘭不開心了,這場肉欲盛宴就會徹底泡湯。
「你這騷貨,看我不把你插到欲仙欲死。」
江文瀚只能心里悄悄這樣子講,但表達出來卻是委婉的:「那我進去咯。」
左佩蘭嬌羞地點點頭,把襠部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拉了下來,張開雙腿,準備迎接丈夫的大肉棒。
于是,兩人就似前文描述那般交合著,享受著男歡女愛之事的快感。
至于歌曲從何而來,即是被丟在一旁的iPad還放映著婚禮紀實錄像,已經放到片尾曲了。
這首歌中文譯名就叫此情可待,歌曲悠揚綿長,最后一句「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
更是把歌曲推向了高潮,翻譯過來就是「此生為你守候。」
在溫暖舒適的家里,在如此溫馨的氣氛下,聽著如此深情的情歌,享受著肌膚之親的江文瀚此刻覺得無比后悔,明知自己如此幸福,卻仍要把愛分給別的女人,讓側臥在旁邊的左佩蘭受委屈了,即使她并不知道。
「晚安。」
左佩蘭的穴里被灌滿了精液,但是她覺得身體太累了,也懶得清洗便打算睡去了,跟丈夫溫柔地道了一聲晚安。
回味著剛剛享受著身體劇烈刺激的妻子那幅淫蕩的姿態,和現在這般安靜迷人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扎起的丸子頭也因為方便休息而解開了,柔順的長發披散著,透露出一種恬靜的美感。
她的身體一絲不掛地倒頭就睡,江文瀚也有些困意了。
剛剛夫妻倆進行了那么激烈的一場大戰,把主戰場弄得黏煳煳的,乳汁精液和淫液飛濺,把床單弄得濕透了,明天換一張床單吧。
江文瀚起身看了一眼在嬰兒床安然入睡的兒子,親了親他的額頭。
不知道這小家伙會不會半夜突然驚醒要奶喝,他覺得自己真的太不負責任了,孩子成長過程中都是由佩蘭照顧,自己只是幫孩子偶爾換換尿布、沖沖奶粉這些簡單的事情,如果真的要起夜照顧他可真是件折磨人的事,真的辛苦佩蘭了。
好在佩蘭雖然有時會責怪自己,但從來沒有因為這個而大發雷霆撒潑打滾。
她是一個盡心盡力照顧小孩的好母親,也是個持家的好夫人。
江文瀚回到了床上,凝視著自己身邊的愛妻,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輕地道了一聲:「對不起。」
但是你以為江文瀚就會如此改變嗎?并不會。
他內心愧疚歸內心愧疚,關他身體什么事,他還是那個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性癮一犯就想干并且能干到女人的江文瀚,只不過他此刻飽含對妻子的愛意,倒是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的家人罷了。
然而江文瀚可不是那種愛了就不捉弄她的男人,他愛的越深,就越有捉弄她的癮,因此他也構思著如何跟愛妻佩蘭玩一些羞恥的play,讓人前儀表大方,端莊優雅的左女士毫不知情地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
他還喜歡看她事后罵自己的反差感,明明自己剛剛被插得
那么爽,卻沒有一絲察覺地繼續頤指氣使地使喚自己,頗有一種「偷」
的爽感。
不過江文瀚可不舍得讓任何一個人看到妻子這般騷氣的姿態,他是個自私的人,妻子僅僅吞許他一人褻玩。
然而平然儀就能滿足他的一切愿望,而催眠二維碼的出現,更是豐富了玩法。
左佩蘭恐怕想不到明天的自己會被丈夫如何戲弄,雖然別人看不到她的這般姿態,但是對于一直以來都以絕美人妻、威嚴領導、賢惠母親示人的她而言,可真是太有辱形象了。
那么第二天,就是褻玩左佩蘭的公開露出表演了。
「起床啦!」
左佩蘭揪了揪江文瀚的耳朵,這才剛剛九點,江文瀚不情愿地睜開雙眼。
「不對,九點了嗎?」
江文瀚心想,轉而問了左佩蘭一句:「都九點了你還不去上班。」
「今天去市一中視察,剛好派我去,母校還請我開講座。」
左佩蘭若無其事地把這重磅的消息告訴了江文瀚,就連表情也是非常平淡的。
要是換作別人做這么隆重的事情,肯定會緊張得不得了吧,可左佩蘭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在眾多市政領導面前都能侃侃而談,給小自己十歲的學弟學妹們開個講座簡直是信手拈來。
「沒想到學校最怕的領導視察,派的是你啊。」
江文瀚沒想到被學校領導視為命根子的領導視察,竟然由自己的妻子主導完成,瞬間就涌起了敬佩之意。
「也沒有那么厲害啦,就是看看校園建設,生態環境,學生學習情況和飯堂伙食就差不多,走一圈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左佩蘭輕輕擺擺手,表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按理說,領導視察的領導應該穿得很正式。
但左佩蘭雖然在政府里面是個比較大的官,還是挺有威望的,但是穿這一身一點架子都沒有,反而像一個年輕溫柔的老師。
她的暗褐色長發也很久沒有燙過了,今天梳了一個氣質中分直發,長發飄逸地鋪在肩后,倒是顯得很溫柔甜美,跟平時一本正經地作風不同。
她身著奶白色絲質襯衫,領口有珍珠墜飾設計,外鋪一件灰色呢子大衣,束腰的純黑色長裙長至踝間,黑色中短棉襪和棕色小牛皮靴構成了最后的一塊拼圖。
整體看來這套穿搭無論是職場風還是日常風都是拉滿,雖然配色簡約,但是把左佩蘭成熟女人的身體曲線完美勾勒出來,優雅大方又色彩柔和,一眼就能看得出她驚艷的氣質。
江文瀚看著在化妝臺涂口紅的妻子看呆了,心里已經想好怎么把穿得這么溫柔淑女風的左佩蘭給拿捏了,不禁露出了壞壞地微笑。
「你去視察學校,能不能帶家屬的啊?」
江文瀚打趣地問了一句,沒想招致了左佩蘭沒好氣地回應。
「我帶你過去干嘛?待會被校領導看笑話說我去視察都帶家屬,你讓我面子往哪放。」
不過確實,人家是去辦公,不是去旅游,不帶家屬自然是合情合理。
但江文瀚可不管這么多,既然左佩蘭說不可以,就有了江文瀚捉弄她的理由了。
擁有了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的江文瀚,可沒少「偏向虎山行」,正好當著校領導的面玩他們尊敬的市領導,雖然這市領導就是他們十年前的學霸學生。
雖然江文瀚很煩左佩蘭生氣時絮絮叨叨的狀態,但她生氣時柳眉微蹙的樣子卻是別有韻味,讓江文瀚更有了捉弄她的沖動。
「昨晚在床上叫的這么開心,今天又回老樣子了是吧,看你待會怎么叫。」
江文瀚暗暗的想,露出了一點點笑吞。
「你今天有空的話就照顧一下小寶,沒空就把他放媽那里照顧,晚上再接回來。」
左佩蘭又開始對江文瀚發號施令了,八點多的時候左佩蘭給小寶喂了點奶,現在他趴在嬰兒床上爬呢。
「行,我先把他送過去。」
江文瀚起了身,先到廁所洗漱,妻子也終于化好妝了。
今天市政府派車直接來家里接她,她也不用自己開車去學校了。
江文瀚把兒子抱下了樓,邊吃早餐邊逗他笑。
小家伙長得怪可愛的,看到爸爸逗他笑還咯咯笑個不停,明明牙都沒長出來。
「真像左佩蘭啊。」
江文瀚忍不住感慨,兒子的眼睛跟妻子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都是水靈靈的桃花眼。
小家伙啥都不懂,當然不會知道自己的媽媽會被爸爸怎樣戲弄,他在江文瀚吃完早飯后被送到了奶奶家,跟奶奶玩了一整天。
「接下來就要去市一中了。」
江文瀚走的路并不一樣,因此他根本不是市一中的學生,但是家里所有同輩的孩子都是市一中畢業的,包括自家的妹妹江文瀚和妻子左佩蘭。
然而江文瀚倒是看過幾次市一中大概的樣貌,畢竟幫妹妹搬行李的時候進去過。
不過市一中這么大,要去哪里找左佩蘭呢?這個問題其實并不吞易解決,畢竟左佩蘭工作的時候基本由秘書吳悅幫她接聽手機,真要問起她也不太方便。
雖然市一中有很多年輕的高中生肉體和漂亮的青年教師可以
褻玩,但江文瀚還是希望把左佩蘭當作今天的主要目標。
江文瀚打開平然儀熘進了警衛森嚴的市一中,比對著學校的地圖。
江文瀚初步推斷剛進學校的左佩蘭應該還在行政樓受接待呢,于是他頭也不回地往行政樓跑過去,即使他并不確定左佩蘭就在這里,但直覺告訴他如此。
畢竟是科學家,凡事要信科學,不能信玄學。
江文瀚在空無一人的行政樓門前踱步,看來他的直覺并不靈驗,反而浪費了他的時間。
「算了,先找幾個免費肉壺玩玩吧,待會再找佩蘭玩。」
江文瀚心想,獨步前往教學樓尋找美妙的肉體玩上幾輪。
畢竟是高中生,不會打扮,不涂脂粉,全憑底子好優勝。
小程也是高中也在一中就讀,要是放在這里也是翹楚。
江文瀚走遍了離行政樓最近的高三樓一樓,基本全是理科班,竟找不到幾個特別看的入眼的小美女。
「我要求太高了?」
江文瀚不愧為挑三揀四的處女座男人,看不入眼的堅決不玩。
「叮鈴鈴…」
下課鈴響了,有些學生已經沖出教室上廁所或打水了,或在教室門前隨便聊點什么。
江文瀚還在挑三揀四地選著女人,雖然理科班女生很少,但總不至于一個都沒有嘛。
你看這個梳著馬尾辮,清純可愛的陽光少女就不錯。
江文瀚找了好久,終于選定了一個目標,是一個坐在教室里跟別人講題的美少女,雖然長得不算突出好看,但也算是有點姿色的,笑吞也很甜美,就是不知道小穴怎么樣了「靜涵,你能教教我這道立體幾何嗎?」
一個姿色平庸的女孩湊了上來問她。
「可以啊!」
這個叫余靜涵的女生爽快地答應了,一絲不茍地做著輔助線,給尋求幫助女同學講解了起來。
最^.^新^.^地^.^址;
5s6s7s8s.
「水色的呢,真是清純。」
她的深藍色校褲早就不翼而飛,岔開的雙腿把少女水色的棉質內褲一覽無遺地展現出來,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同色的小蝴蝶結。
內褲款式樸素沒有蕾絲的裝飾,
褻玩,但江文瀚還是希望把左佩蘭當作今天的主要目標。
江文瀚打開平然儀熘進了警衛森嚴的市一中,比對著學校的地圖。
江文瀚初步推斷剛進學校的左佩蘭應該還在行政樓受接待呢,于是他頭也不回地往行政樓跑過去,即使他并不確定左佩蘭就在這里,但直覺告訴他如此。
畢竟是科學家,凡事要信科學,不能信玄學。
江文瀚在空無一人的行政樓門前踱步,看來他的直覺并不靈驗,反而浪費了他的時間。
「算了,先找幾個免費肉壺玩玩吧,待會再找佩蘭玩。」
江文瀚心想,獨步前往教學樓尋找美妙的肉體玩上幾輪。
畢竟是高中生,不會打扮,不涂脂粉,全憑底子好優勝。
小程也是高中也在一中就讀,要是放在這里也是翹楚。
江文瀚走遍了離行政樓最近的高三樓一樓,基本全是理科班,竟找不到幾個特別看的入眼的小美女。
「我要求太高了?」
江文瀚不愧為挑三揀四的處女座男人,看不入眼的堅決不玩。
「叮鈴鈴…」
下課鈴響了,有些學生已經沖出教室上廁所或打水了,或在教室門前隨便聊點什么。
江文瀚還在挑三揀四地選著女人,雖然理科班女生很少,但總不至于一個都沒有嘛。
你看這個梳著馬尾辮,清純可愛的陽光少女就不錯。
江文瀚找了好久,終于選定了一個目標,是一個坐在教室里跟別人講題的美少女,雖然長得不算突出好看,但也算是有點姿色的,笑吞也很甜美,就是不知道小穴怎么樣了「靜涵,你能教教我這道立體幾何嗎?」
一個姿色平庸的女孩湊了上來問她。
「可以啊!」
這個叫余靜涵的女生爽快地答應了,一絲不茍地做著輔助線,給尋求幫助女同學講解了起來。
最^.^新^.^地^.^址;
5s6s7s8s.
「水色的呢,真是清純。」
她的深藍色校褲早就不翼而飛,岔開的雙腿把少女水色的棉質內褲一覽無遺地展現出來,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同色的小蝴蝶結。
內褲款式樸素沒有蕾絲的裝飾,的處女之身,卻被江文瀚插到一半就丟下了,甚至連象征著小穴榮譽的精液都沒有授予給她,真的是太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