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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劉岱心里清楚,用銀子砸絕對行不通,霎那間急忙陪著笑臉慢悠悠開口,“兩位哥哥,實在有事,要不然也不能出門。”
“路引,保章,通通給全了等天亮才能出門!”一守衛(wèi)冷冰冰開口。
劉岱猛然間潸然淚下,“我也不想出去,實在是老母有病,想吃一口酸梨,不得已我這才……”
“你當我們兄弟二人是傻子不成,現(xiàn)如今哪里有酸梨,快快回去,莫要糾纏!”守衛(wèi)大手一揮直接勸說道。
“再說不到天亮絕不可能開門,否則就是我們兄弟二人的過錯,難不成你要為難我們兄弟二人!”一守衛(wèi)冷冰冰開口道,“若不是趕緊離開,若是有人辦事傷了你可就是無妄之災(zāi)!”
劉岱心里咯噔一下,猛然間想起錦衣衛(wèi)的搜捕,要是再落在楚王府之中,想要逃走絕不可能,猛然間打了一個寒顫之后,劉岱急匆匆開口道,“還請哥哥行個方便,大恩大德小人銘記于心,日日燒香拜佛替二位祝功德!”
“哥哥,你看這?”一守衛(wèi)略有遲疑,慢悠悠問出一句,劉岱眼看有可能急忙加上一把火,“兩位哥哥,你們家中也有父母雙親,倘若有一天必定也不一樣被人為難,還請行個方便!”
“哥哥,此人實在可憐,要不然我們讓他過去算了,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一守衛(wèi)哀求道。
“是呀,大人,你就讓小人出去,出去小人一個出不了什么事,小人一定守口如瓶!”劉岱急忙補上幾句,“倘若有人問起來就是小人偷偷溜出去,絕對跟二位哥哥無關(guān)!”
“不成,絕對不成,否則軍法處置!”另一守衛(wèi)看著劉岱的眼神,重重嘆息一聲,“兄弟,不是我兄弟二人不讓你出去,實在規(guī)矩如此,不過你看看這城墻年久失修,或許有狗洞什么的,可能能出去!”
守衛(wèi)輕飄飄一句,劉岱立刻會意,雙手抱拳,“多謝兩位哥哥,也不知道這地上是不是二位的銀子掉了。”
劉岱急忙撿起來吹去塵土交到守衛(wèi)手中,“二位哥哥也不當心些。”
“還真是我們的銀子,老弟,這里我看著,你去收拾收拾狗洞什么的,萬一有誰出去就是我們二人的過錯!”一守衛(wèi)冷冰冰開口道。
“是,大哥,我一定仔細檢查!”守衛(wèi)將幾個字壓的重,率先出發(fā),嘴里喃喃自語,“我們兄弟兩個就是沒有滿足老母最后的愿望,你一定孝順她老人家,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
“那是,那是!”劉岱隨口附和道,待到了一處枯草處,守衛(wèi)停下腳步,故做驚嘆,“這里一個狗洞,某立刻找人來修,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守衛(wèi)急匆匆離去,劉岱輕輕撥開雜草,只能容納一人通過的洞口赫然出現(xiàn),趴在地上正要出去的時候只聽見中氣十足一聲。
“究竟是誰,想要宵禁時刻出涼州,還真是不怕死的主人!”劉岱感受脖子上繡春刀傳來的一陣陣冰涼,下意識一動不動,自己終究還是被錦衣衛(wèi)發(fā)現(xiàn)了,只慢悠悠想要轉(zhuǎn)過身子。
“兩位兄弟,此人是我找來修城墻的!”守衛(wèi)的聲音響起,可繡春刀遲遲沒有落下去,守衛(wèi)賠笑道,“都是給大王辦事,這是干什么!”
想要輕輕推開繡春刀的守衛(wèi)遭到錦衣衛(wèi)一個白眼,“錦衣衛(wèi)辦事,哪里有你說話的份,難不成你還想阻攔,不如跟著我去大王面前分說分說!”
守衛(wèi)本就是不入流的小官,霎那間臉色蒼白,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小人只是給諸位解釋一句,哪里輪得到我開口!”
“轉(zhuǎn)過來,讓我們兄弟看看你究竟長什么樣子!”錦衣衛(wèi)朗聲道,手中的繡春刀逼近一分,“否則殺了你別人也挑不出什么錯!”
“兩位哥哥,怎么突然行動,難不成出了什么大事!”守衛(wèi)一臉疑惑,急匆匆問出一句,“不知道跟我們兄弟兩個有沒有關(guān)系!”
領(lǐng)頭錦衣衛(wèi)左右看了一眼,下定決心開口道,“此事告訴你也無妨,本不是什么大事,在楚王府上的刺史火燒楚王府,現(xiàn)如今不知去向,大王有令,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出來,你們二人決不能放走一個可疑的人!”
“哎呦,我們兄弟兩個哪里敢,不知道他有什么特點,我們也好按圖索驥!”守衛(wèi)畢恭畢敬開口道,“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訴我等!”
“自然!”領(lǐng)頭錦衣衛(wèi)將一幅畫交給守衛(wèi),“今夜別管是誰都不能出這城門,倘若有違反殺無赦,至于此人,你可熟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