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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1日
【第一百七十九章·回憶·上】
「……」
「嗯!?伊芙,你先停一下。」
「嗯?嗯!」
而看著白河的臉色漸漸凝重,伊芙也疑惑的停了下來,并有些呆呆的看著眼前抓這自己手腕的男人,顯然她并不知道什么叫號脈。
「這……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經(jīng)!!」
感受著脈搏的跳動,白河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直響,因為他發(fā)現(xiàn)伊芙不但懷孕了,而且根據(jù)對方的脈象來看,孕期至少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可半個多月前自己還在瘋狂的摧殘她,即便是這樣,她竟然還能保住這個孩子?這怎么可能???「怎么了?主人?你還好么?是我有什么問題了么?」
「額……啊!啊?啊不,沒問題,沒問題。」
這時徹底懵了的白河,又一次感覺到了大腦里一片混亂,他不斷否定自己的診斷,但事實卻擺在眼前讓他不得不承認。
「難道這一切還沒結(jié)束,難道我還沒有擺脫么……」
捏著額頭喃喃自語著不明不白的話,伊芙有些害怕又有些擔心。
「主人,你還好吧,是哪里不舒服么?」
「不,不行,我得送你離開!你的回到教國才行,你不能繼續(xù)留在我身邊,我不想再發(fā)生那種事了。」
「主人?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我了么?是我哪里做錯了么?主人……主人……?」
雖然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但伊芙聽出來,對方要將自己提前送回教國,可自己還沒得到對方的種子啊?然而白河卻在捂著額頭,那個讓他記憶尤深的童年回憶浮現(xiàn)在了眼前……128年前……「熠兒,今天不要做早課了,隨為師下山。」
「嗯……?師傅?今天可以不用做早課了嗎?」
這時還頗為稚嫩的白河,如同一個可以不用寫作的孩子般,有些興奮的從大床鋪上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嗯,今天到了師傅與天機門的那個老貨約定的日子,正好你也到了垂髫年華,是時候給你算一卦了。」
「算卦?」
白河有些疑惑的問著師傅。
「不錯,就是算一下你日后是否存坎,有無坷路。」
「哦……」
白河撓了撓腦袋,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不過還是聽話的穿戴整齊后,隨著師傅一路來到了天機峰的側(cè)峰,并來到了一座滿是奇門遁甲之物的寬宅大院之中,而這些奇異之物顯然對此時的白河有著相當大的吸引力,以至于一路上白河都在東張西望……「哈哈哈,暮老弟,你可算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很快,由看門的門童通報之后,一身華衣的古干便親自出門迎接。
「我說古干老兄,見你一面可是猶如修三行九之難啊。」
「哈哈,暮老弟休要挖苦為兄了,快進來坐。」
「熠兒,叫師伯。」
「師伯好。」
「嗯嗯,小家伙不錯,這就是你前幾年外出時收的新徒弟吧?」
古干一邊招呼著倆人往內(nèi)屋走,一邊笑著摸了摸白河的頭,顯然他對白河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
「不錯,我看著這孩子頗有靈資,雖然出身低微,但卻未必不能修成一塊寶玉。」
「嗯,這孩子的靈根確實不錯,如果由暮老弟你親自教導,日后必成大器。」
「但愿如此吧,如今修仙界局勢錯綜繁雜,連魔星門的不傳秘法都出現(xiàn)了外泄,恐今后局勢將更加難以預料了。」
「哎~暮老弟不知,前些日我掌門師兄開了天眼,窺見了百年后世一目,他料定百年后的修仙界繁華昌盛,安居樂業(yè),不必過分擔憂,眼前之事不過是寥寥插曲,翻不起什么花浪的。」
「如此甚好……」
隨后倆人又談論了一些關(guān)于修仙界的事情,讓一旁有些無聊的白河聽的昏昏欲睡,直到一個穿著紫衣的俏皮小姑娘出現(xiàn)在了門外,并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古干的身邊。
「天祖爺爺~你原來躲在這里呀……不是說今天陪鴦兒的嘛……」
「哎~鴦兒,我這不是和你暮淵爺爺在討論界事么,你先自己一個人去玩,一會爺爺就去陪你。」
被摟著脖子的古干,假裝嚴厲的說著,但眉眼間卻是滿滿的溺愛,這個來孫女(第五輩)因為從小沒了父親,而母親又因為喪夫之痛患上了重病,以至于這孩子從小就跟著較為清閑的古干,雖然被寵的有些刁蠻任性,但因其聰慧過人和古靈精怪的性格,還是讓她成為了天機門上下呵護的對象。
「不嘛……不嘛……天祖爺爺昨天還說帶鴦兒破解最后一個機關(guān)呢~」
「是是,爺爺一會就陪你去,好不好,你先在門口玩一會。」
「一個人多沒意思呀……」
就在小鴦兒嘟著嘴一臉的不愿意時,這才發(fā)現(xiàn)對面竟然還有一個孩子,而且看樣子應該比自己小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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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是誰呀?快來陪我玩!」
「鴦兒,不得無禮,這是你暮爺爺?shù)耐降埽夷阍趺床缓湍隳簻Y爺爺打招呼呢,太沒有禮貌了。」
「哦,暮淵爺爺好~」
看到古干有些生氣的呵斥,小鴦兒頓時擺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但還是對暮淵行了一禮。
「哈哈哈哈~古兄不必見外,正好咱們談話,熠兒也聽不出個所以然,讓他陪著小鴦兒玩去吧。」
「唉,讓暮老弟見笑了。」
「哪里哪里,熠兒,去陪陪鴦兒,一會為師會叫你的。」
「遵命師傅!」
「走吧……」
剛起身還沒等對著師傅施禮,就被迫不及待的鴦兒抓著手給帶了出去,并一路來到了不遠側(cè)房中的一個頗為豪華的房間,而房間里則放著各種大大小小的奇門遁甲之物,但顯然都是一些類似發(fā)開智力的玩具,不過即便如此,也讓從小到大都不知玩具為何物的白河開了眼。
「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幾歲了?」
看著如同鄉(xiāng)巴佬一樣的白河,鴦兒輕輕的晃了晃對方的手問道。
「額,嗯,啊?哦!哦!我,我,我叫白熠,是師傅倆年前外出時收留的,今年六歲了,還未正式修煉,師傅說……」
「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怎么呆呆的。」
「啊?我……我……」
第一次被和自己年齡相彷的女孩抓住了手,而且對方漂亮的簡直不敢讓自己直視,這讓已經(jīng)有些懵懂的白河感到了心跳加速,甚至腦子里都是一片空白,說都不會話了。
「你什么呀你,你那么緊張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啊?哦哦……」
「哈哈哈哈哈……」
而鴦兒看著手足無措的白河,則是又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顯然眼前這個看起來呆呆卻又干干凈凈的小男孩,讓她十分滿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既然你今年才六歲,那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叫我鴦兒姐姐了知道嘛~」
「哦……」
「叫聲姐姐聽聽~」
「鴦兒姐姐……」
「嗯,乖~來~姐姐帶你找糖果吃去~」
說著鴦兒再次抓住了白河的小手,并將其帶到了屋中的地席上,隨后在地席旁的柜子中翻出了一個超大型的糖果點心盒子,顯然這些都是古干給她精心挑選的高級零食,那一個個精致的包裝紙以及漂亮的糖果和花點心,看的白河目瞪口呆。
因為從有記憶開始,白河就被父母賣給了人販,從此就在城市之間過著乞討的生活,可即便能乞要到一些錢和食物,也都會被那些人販給收走,每天只會給他非常少量的食物,以維持他可憐的小孩子形象,甚至在「生意」
不好的時候,可憐的白河也只能餓著肚子繼續(xù)乞討,雖然后來隨師父上了山,但由于師傅對口腹之欲并不是很在意,所以雖然能吃飽肚子,可也是普普通通的粗茶淡飯,至于糖果,也就在新年之際,師傅才會給自己一些普通的糖塊……「來!給你這個,這個是橘子味道的,可甜可好吃了呢~」
說著鴦兒在盒子里挑挑揀揀的翻出了一個有著橘紅色包裝紙的糖果,并直接扒開了白河的手掌放了上去,而白河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了半頭,穿著漂亮的紫色連衣裙,又有著一透烏黑長發(fā)的女孩,頓時大腦再次陷入了宕機,不過當他看到了手中的糖果時,又立即想起師傅曾教誨自己,不可以隨便接陌生人給的東西。
「不,不,我不能要,師傅說不能拿陌生人的東西。」
緊張的白河連忙又將糖果送回到了對方手中,但不經(jīng)意間的主動觸摸,卻讓他感覺心中有了一種莫名的悸動,甚至產(chǎn)生了「她的手好軟啊……」
的想法。
「哦……這樣么,那我問你,你剛剛叫我什么?」
「鴦兒姐姐……」
「不認識我,你為什么要叫我鴦兒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