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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多注意,嘿嘿,我多注意。」
秦香凝咽下一口唾沫,又問:「發現那個了嗎?」
「正在找。」
老頭法醫說著用婦科鴨嘴鉗打開女子的陰道,再將一只細長金屬鑷子深入進去,不一會兒就從里面取出一條卷成一根的小紙條。
他把紙條打開來,看到上面寫著一個紅色的「鼠」
字。
陳大發大叫:「又是他,殺千刀的淫鼠!」
淫鼠是成名已久的大淫賊,排在四大淫獸之末。
十年來他奸淫美女無數,警方卻怎么也抓不到他。
因為他面相尖嘴猴腮,氣質猥瑣至極,又詭計多端善于躲藏潛伏,因此被冠以淫鼠的名號。
「陳探長,您真的認為,這四次奸殺是淫鼠所為?」
秦香凝問。
「秦小姐的意思是?」
「依淫鼠的資料來看,這個人雖然奸淫婦女眾多,但從沒有殺死受害者的習慣,僅有的兩次導致女性死亡的事件,也都是意外。其二,他行事詭秘,作案大多是暗中進行,這四次奸殺如此高調,不像是淫鼠所為。」
「有道理,有道理。」
秦香凝沉吟道:「如果在尸體上查不出更多的線索····」
她走到客廳中,看著火爐中的余燼,正想說什么,忽然聽到一絲極其微弱的腳步聲,似乎有,又似乎沒有。
她不動聲色走出平房,緩步繞到平房后側,然后使出玉女心經中的輕功,高跟鞋鞋尖輕踏磚墻,悄無聲息地躍上了屋頂。
在屋頂轉了一圈,她很快就觀察到屋頂上有幾道非常輕的腳印。
立刻向四周環顧,此刻霧氣未消,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你在哪兒?秦香凝思考片刻,輕巧地跳上另一棟平房的屋頂,悄悄消失的白霧中。
「秦小姐!?秦小姐?」
陳大發的聲音響起,秦香凝卻不回應,過不多時,一個賊眉鼠眼的猥瑣男人從霧氣中隱現,他眼睛賊熘熘一轉,又跳上平房屋頂上,小心翼翼往下查看。
就在這時,他禽獸般的生物本能發揮了作用,猛地感到一陣恐懼,于是撲到地上一個翻滾,躲過了身后襲來的厲掌。
「淫鼠!?」
秦香凝呵斥道。
「糟了!」
男人拔腿就跑,在屋頂間跳躍奔馳,秦香凝使出輕功追上去,那男人雖快,她也剛好能不被他甩掉。
「別追我,這事不是我犯的!別追我,我們好好談談!」
男人看到這絕色的旗袍美人早就淫心大動,他一邊說話分散秦香凝的注意力,同時反手扔出幾根銀針。
見幾點寒星襲來,秦香凝扭動腰肢,美腿開合,一個翻身將射來的暗器全部躲過,身法如舞蹈般優雅。
卻見那男人縮成一團滾到她腳下,忽地使出斷子絕孫爪,一爪襲向她胯間。
好下流的招式!美人急忙旋身躲開攻擊,同時連消帶打一腳向男人手腕踢去。
「啊!」
男人一聲慘叫,連忙縮招后退,秦美人卻是殺招連遞,短時間接連踢出了七八腳。
男人躲得狼狽至極,但說也奇怪,秦香凝的妙招竟一次也沒有打中他。
他一邊躲一邊說:「落英神劍腿,美,真美,由您這樣的美人使出來,真是讓老鼠我大開眼界!美人接招!」
他說著又用出虐陰絕戶手,這也是一門攻人下三路的下流武功,只見他雙手沒有章法地亂打亂舞,卻突破了密集的白皙腿影,將黑手插入秦香凝一雙美腿之間,襲向她的私處。
淫獸的招式太快太奇,要躲避已無可能,秦美人只好使出玉簫劍指,一指點向男人頭頂,圍魏救趙。
哪想到猥瑣男就是不收招,似乎想來個同歸于盡。
「你!」
眼看一切都來不及了,男人的手穿入旗袍裙底,眼看就要擊中她下陰要害!而她的手指則立刻就會點中男人頭頂。
直到這時男人才收招閃躲,但靠著招式的余力,他的手仍然觸摸到了美人的內褲。
而秦香凝的玉簫劍指雖被他躲開頭頂要害,卻也點中了他的肩膀。
男人「啊!」
一聲慘叫,撲到地上連滾七八圈,又一個翻身,躍起站定。
秦香凝倒吸一口涼氣,下襠處的感覺如此清晰,剛才的確是被他摸到了最私密的地方。
而自己的一指,也差點殺掉了這個臭名昭著的大淫賊。
她驚魂未定,不再追擊,卻見男人猥瑣一笑,將手指放到鼻前深深一聞,「嘶,啊····,香,好香啊!原來這就是秦大美女內褲上的味道,香啊,呼,呼呼,嗯,看來大美人兒你今天已經排過圣水仙尿了,嘻嘻嘻嘻。」
他一邊說著,猥褻的目光一邊在秦香凝全身上下游走,又在她胯襠的位置徘徊。
被摸陰的感覺還在秦香凝腦海中揮之不去,又被大淫賊視奸身體,她陰道微微一陣收縮,些許淫水從她陰道內壁上沁了出來。
強自鎮定心神,她虛張聲勢,呵呵一笑道:「像你這么下流的男人,除了四大淫獸之末的淫鼠,只怕也沒別人了吧?」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同時抓緊時間聞著自己的手指道:「美人說得對,哎,中美人一指,就能聞到美人下襠里這么騷的淫香,劃算,真劃算。可惜啊,」
他用力又吸兩下,「可惜味道已經散了。」
秦香凝不應和他的下流話,厲聲問道:「是你放的紅煙?」
「聰明,秦美人真聰明,那么紅的煙,只有蘇州萬華齋才調得出來,我是從他們在吳淞區的分店里偷的,就算我不告訴你,想必憑秦美人的本事,今天之內就能查得出來。」
「你把藥材從煙囪投進去的?」
「是。」
「為了通知警方?」
「聰明。」
「但你卻沒進過屋子?」
「如果進了屋子,那殺人的不就真成了我了嗎?」
「那兇手是誰?」
「不知道。」
淫鼠攤開雙手笑著說。
「那兇手想嫁禍你,你卻還要幫他隱瞞?」
「秦美人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可老鼠我本事有限,每次趕到現場都晚了一步,所以只能放煙通知警察來。哪想到啊,這大上海的警察也忒沒用,美女死了四個,他們還是什么都查不出來,還好他們不要面子,愿意去請秦美人你。現在看來,破案有望。嘿嘿嘿嘿····」
秦香凝略一沉吟,又問:「你怎么知道犯罪現場在哪里?」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陳大發的呼喊聲。
秦香凝沒回應他,一雙美目仍警惕地盯著淫鼠,只見那大淫賊猥瑣一笑道:「破案的線索我已經大致掌握了,只要您現在放了老鼠我,那線索自然會送到美人手上。嘿嘿,放心,老鼠我也不想平白無故被人冤枉,套上一串子的命案啊,您說呢?」
秦香凝一直在觀察他,見他明明就是個輕浮的猥瑣男,卻又叫人摸不清底細。
似乎她這輩子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你走吧。」
她輕聲道:「等這件案子結了,我還是會把你繩之以法。」
淫鼠轉身就走,躍上青磚欄桿,回頭道:「那就謝過美人了,等這件案子結了,我會給你三個穴一齊開苞,也讓您嘗一嘗做女人是什么滋味兒。」
「你!」
秦香凝心中一陣訝異,心想他怎么知道我還是處女?卻又忽地意識到自己是被試探了。
「嘿嘿!果然還是處女嗎?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淫鼠跳下樓去,卑猥的笑聲消失在迷霧之中。
秦香凝心中一陣訝異,心想他怎么知道我還是處女?卻又忽地意識到自己是被試探了。
「嘿嘿!果然還是處女嗎?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淫鼠跳下樓去,卑猥的笑聲消失在迷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