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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別掙扎了,中了軟筋香,沒有兩天是不可能恢復的。”宋媽媽拉起她一條胳膊。
暮潤掙扎奪回,“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這是哪兒?”
男人見暮潤反抗,陰惻惻的瞪著她,然后從腰間抽出一根帶著干涸血跡的鞭子。
宋媽媽抬手制止,“這時候破了皮相可不好。”
然后對暮潤道:“咱們是在去京城的路上。至于目的,姑娘命好,以后說不定會飛黃騰達呢。但若是不配合,遭罪的也是姑娘自己。”
暮潤當然知道過分抗拒的下場,托傅云辰的福,她可有經驗了。
“想要我老實,總要告訴我一些情況吧。如這位宋媽媽說的,若是有飛黃騰達的機會,誰會不愿意呢。”
宋媽媽先是詫異的看著她,然后笑了,“好。蝦瘸子你來告訴她來龍去脈,別讓姑娘怨恨咱們。”
男人一瘸一拐的走近了暮潤兩步,“你得罪人了。”
“得罪誰?”暮潤懵然。
原來自己還是躺槍了,和白沙祿在香櫞齋吃飯時,遇到的那個目光不善的人,是閩州知府姚瑱的女兒姚韻惜。
姚韻惜仗著她爹的權勢,壓根兒就沒讓自己的不爽過夜,當夜就派人抓了她,準備丟進河里喂魚。
可巧當時抓她的人,剛接了姚瑱另一件差事,就是找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的模樣和暮潤幾乎一模一樣,那人便帶著暮潤去見了姚瑱。姚瑱看過暮潤的臉后,火速送到了蝦瘸子那里。
蝦瘸子又把暮潤帶到了宋媽媽的樓船上。
“所以,我是長得和某人一樣,所以才僥幸沒有在昨夜淹死,對嗎?”暮潤問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