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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昭月搖頭，“不累。”

霍單唐說：“拍一整天的戲也挺辛苦的。”

關昭月沒有馬上應話，遲了一秒，說：“你呢？工作累嗎？”

“我？”霍單唐的眉尾稍稍抬了一下，“還行吧，看情況，這兩天不累。”

關昭月虛虛點頭，霍單唐以為她沒在聽。

過了會兒，車進了隧道，一下黑漆。

關昭月忽然轉頭看霍單唐。

霍單唐在翻新聞，覺察到身邊的動作，看過去。

關昭月不說話，霍單唐開口問：“怎么了？”

開著點窗，風刮進來，轟隆隆的噪音也跟著進來，爭先恐后地，還好霍單唐和她坐得近，她聽見了霍單唐對她的輕聲細語。

她想問個問題。想到了，她便仗著霍單唐對她的溫柔發問：“為什么選我？”

“是你選了我。”

霍單唐斟酌著說出回答。

關昭月更是不明白，困惑到頭不自覺地歪。

霍單唐說：“有次我跟著別人在劇組玩，我的東西掉了，你剛好走來，順手就給我撿起來了。你應該沒印象，我那時頭發很短。”

當時的霍單唐騙自己，說關昭月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連著幾天都去劇組偷偷觀察關昭月的舉止，心里越摸索越是覺得她對自己不一般。

關昭月在想，她的眉頭鎖起，但就是像呆在迷霧中。

霍單唐接著說：“你的第一部劇吧，你是嫌疑人，喜歡哥哥的那部。”

這一講，關昭月方闖出迷霧，她睜大了眼睛，盯著霍單唐，又沉沉地想。幾秒后，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驚嘆。

“記得我？”霍單唐很是意外。

關昭月一時沒回應，仔細地瞧霍單唐的臉，又與腦中那抹學生樣相照，心生違和。

“記得。”她遲疑道。

霍單唐輕笑，“很不一樣？”

關昭月在心底思忖，想要找個漂亮話，可惜腦子不夠，出口的還是“嗯”。

“很自然，當時才剛進公司，現在都成一個不大不小的領導了。認不出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