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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這二人真的被得罪狠了。
顧瑤將手中的茶碗放在桌上,側轉著身子,看向陸瀚宇。
“二叔,我剛剛的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危言聳聽,可現(xiàn)實就是如此。
“看似主動權在他們手上,似乎陸家書坊能否挺過這一關全靠他們的決定。m.
“但現(xiàn)實是沒有他們,我們從其他州府同樣能尋到同品質的紙墨。
“而他們沒了陸家書坊,又要與與虎謀皮,也許……他們才是彭家的目標。”
顧瑤這段時日將彭家的種種舉動全部分析了一遍,總覺以彭家現(xiàn)任家主的行事風格,不會對齊家和宋家如此和善。
陸瀚宇沒想過這么多,他在經(jīng)商一途的天分太過有限。
他只適合打下手,讓他親自決策,他完全想不出這些事背后隱含的種種。
現(xiàn)在顧瑤幾乎將話挑明了來說,他終于明白她為何從一開始對話起,就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二叔,現(xiàn)在不是我們求他們幫忙,而是我們不計前嫌拉他們一把。
“所以不該欠的人情,我們憑什么要白白遞到他們手上?
“真若是算起來,他們反倒應該感謝咱們才對。”
顧瑤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二叔,曾祖父孤身一人來府城,創(chuàng)下這份基業(yè),他當年的處境只會比現(xiàn)在更艱難。
“我們處在祖輩的余蔭下,不過是遇到一點小問題,沒道理先祖都能挺過去,我們就做不到。”
她和陸景之從沒將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
她今日要來見這二人,為的是給彭家下套找麻煩,不是來賒欠人情的。
陸瀚宇因她的話微微有些出神。
后院凈房外,喝多了茶水依次方便過的齊志明和宋和億,由各自小廝伺候著凈了手,就坐到了樹下的藤椅中。
“我說和億兄,陸瀚宇和他那個侄媳婦今日明顯不是來求咱們幫忙的,那個小丫頭說話還那么尖刺,咱們何必再留下去?”
依著齊志明的心思,他剛剛就想直接走人。
宋和億仰頭看天,湛藍的天上清爽干透,不見半朵白云。
他長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你說,這算不算神仙打架,咱們跟著遭殃?”
明明是陸家和彭家的戰(zhàn)事,結果火直接燒到了他們身上。
齊志明被他嘆得一怔,隨即也跟著一聲嘆息。
“這顧通判的嫡長女……真不好糊弄。”
“能從繼母手中搶回生母的嫁妝,又怎么會是尋常人,而且你別忘了,她身后還有陸景之。”
能十三歲就協(xié)助府衙,將縱火害他父母過世的兇手判了斬刑。
又憑借一己之力將家中生意全部拉回正軌,有這樣的人在顧瑤身后,他們又如何能討到便宜?
被宋和億出言點醒的齊志明,又是一聲嘆息后站起身來。
“走吧,既然討不到陸家的便宜,那顧家嫡長女明顯還有后話,咱們一同去聽聽吧。”
若是她真有辦法解了他們的無妄之災,他不介意反過來,看在前途無量的陸景之面上,反過來欠陸家一份人情。寧南衣的嫡長女替嫁:禁欲權臣做我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