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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布巾緊了緊,她笑著回了聲:“好啊,那我的頭發夫君以后幫我擦可好?”
陸景之莫名心弦顫動,眸子也瞬間染出薄霧,他啞著聲回了聲好。
除了牽手,他們還能做些旁的親密的事了!
顧瑤不知他為何突然啞了聲,只當他今日在外同夫子和同窗說多了話,傷了嗓子。
擦好頭發,放下布巾,還不忘給他倒了杯溫水,又加了幾滴靈泉水。
兩人用過晚膳進到書房,顧瑤這才問起陸瀚宇和馬氏。
“二叔和二嬸可是徹底放心了?”
“嗯,不過明日恒之和聽雪那里還要同他們說上一句,恒之性子急躁,我怕他同人起了爭執。”
陸恒之在半月前辦好曹氏的身后事后,就被他師父拖走了。
他從小喜動不喜靜,最喜歡爬墻上樹。
四歲就能翻出高高的圍墻,一個人到街上亂跑。
他這個師父就是四歲偷跑出去那年認下的,他跑到街上差點被人販子拐跑,掙扎間被他師傅路過救下。
機緣巧合下,發現他有習武天分,就收了他做徒弟。
等他長到十歲,陸家人才從旁人口中察覺他這位師父似乎來頭不簡單。
但對方從不提自己的來歷,他們也便不問,就是陸恒之自己,也只把師父是個尋常老人。
陸瀚海和王氏去世后,他對師父更加孝敬。
若不是要給曹氏祭掃,他還不會回來。
雖說他再過兩日就又要離府,但以他在府中呆不住的性子,離開前肯定會出府在街上走動。
性子沖動,身手又好,陸景之還真擔心他會把顧瑤找的那些人反復揍上幾頓。
顧瑤聽完他的話,只愣神了片刻,就立即將人往外推。
“你現在去說!不能拖到明天。”
四歲就能翻墻的人,萬一夜里忍一時越想越氣呢,半夜就出去將人揍一頓怎么辦!
這些散播謠言的人,可是她讓四喜好不容易尋來的。
話術都是她隔著屏風親自教出來的。
真被揍得不肯再出門,那才是麻煩。wap.
陸景之被推出院子,一邊往前院走,一邊失笑搖頭。
只他來得似乎還是有些晚,因為陸恒之不見了!
院中下人惶恐交代,二公子晚膳都沒吃,人就不見了。
陸景之:“……”
回蘭山院的路上,他皺著眉頭努力思考該如何彌補,以及讓顧瑤消氣。
顧瑤也沒想到剛剛才得知陸恒之是沖動的性子,然后他就沖動得如此徹底。
“府里……還有哪些人我應該多留意嗎?”
無力扶額,顧瑤靠在椅背上,有些明白何為神一樣的對手不可怕,豬一樣的隊友才愁人。
陸景之無奈又尷尬的搖了下頭,有陸恒之一個需要操心的就足夠了,若是再來幾個,他怕是也要短命了。
“我已經讓人去尋他了,也許他出府是去尋他師父……”
這安慰的話,說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不過顧瑤還是很給面子的嗯了一聲,心中已是在想應對的辦法。
再重新找人教授話術已經來不及,找個醫術高超的郎中……倒是可行。
在她腦中各種念頭飛轉,陸景之睡得極淺一心在等陸恒之回府的消息中,六月初四這一日終于到了。
晨起的陽光灑向大地時,安靜了一整晚的府城再次恢復喧囂。
陸家書肆中,程掌柜已經在清點人手嚴陣以待。
陸瀚宇也快速用過早膳上了馬車,準備去書肆主持大局。
而淺眠中轉醒的陸景之,在昏沉眨著眼,回過神才意識到他的好弟弟似乎一整晚都沒回來。
這個臭小子不是將顧瑤悉心培養的幾人,揍了一遍又一遍吧?!寧南衣的嫡長女替嫁:禁欲權臣做我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