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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河通身一抖,眼眶登時紅了。
秦章儀接過掃了兩眼便扔在一邊,細細問道:“還有何事?”
“中秋佳節將至,得問問公主今年的的意思。單單錦帛此處,還是略微有些短缺,上頭采買分發的話,也該多照顧著點。”
她忖度了半晌,低切道:“蘭章人微言輕,心里也不大明白,堂堂探花郎,學富五車,博古通今,不若便將這些事交于蕭大人裁度?”
下首之人不屑之色閃過一瞬,便笑道:“但憑公主驅使。”
秦章儀噙著笑,絮絮問道:“可還有事?”
“倒也無甚大事。”一壁說著,竟然徑直走上主位,一雙手沉沉落在美人窄肩上:“微臣晚間難寐時,常常念著公主。念著公主日日深宮寂寞,定是難耐極了,臣為公主…痛心疾首啊。”此話說的暗示意味濃重,下流猥瑣至極,紅河別過臉去不欲再聽。
秦章儀凝著肩上一雙手,一改鐵面,眨著濕漉漉的眸子低婉道:“此話說得極是。謝千戶不是個男人,蘭章囚于深宮,縱有千般委屈,又與何人說?”
美人兒半歪著身子靠在軟榻上,細窈的曲線影影綽綽,身上陣陣香氣熏得他腿都軟了,衣裙上大片繁復層疊的牡丹也看得人眼花,又見她自下而上盯著自己,眼波綿綿,絲絲媚然。
當下一句話脫口而出:“政通心都要碎了,公主不嫌棄政通,以后政通便時常來看望公主。”
秦章儀泫然若泣,當即顫著聲音道:“你待本公主的心,我全知道了。”
蕭政通燥熱難耐,直言道:“謝太監走了,公主可愿…”
秦章儀玉手一指謝必安留下的外衣:“今日怕是不便,蕭郎。”
蕭政通“嘖”了一聲,面上不滿極了。
秦章儀纖纖玉手搭在他腰上,討著笑道:“別急嘛,今日是我對不住蕭郎,不若我給蕭郎個好處?”
說著拿起一旁禮單,媚嬈笑道:“這本不合律法,因著是你,我才為你行這方便。”
“中秋佳節,采買事宜及預算撥款我全權交于蕭郎一人,撈到的銀子便是蘭章聊表歉意了。”
“此話當真?”蕭政通吃不到肉急得眼都紅了,這番話真真及時雨,他那雙眼簡直在冒綠光。
他粗粗一想,銀子多得竟然一時都算不過來。
秦章儀嗔怒一聲:“瞧你心急那樣,有這功夫還不快回去好好齊備著。”
“是是。”他顧不得作揖,當即道:“臣這就去準備,公主真是臣的可人兒。”
待他一走,秦章儀立即道:“紅河,沐浴更衣。”
待泡進溫熱水中,她這才吩咐道:“去告訴千歲大人,蕭政通這人,細查。”丁香種子的枕上權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