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種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饒是自小見慣了起高樓宴賓客,轉眼高樓塌,秦章儀還是罕見的挑了挑眉頭,涼涼道:“真真登云踏月絲毫不為過,今日天下讀書人恐怕都為之振臂一舉吧。”更何況這“一己之力”里有多大的水分呢?
纏好白紗,他又為她細致輕柔地披上一層外袍,這才繼續道:“這本意料之中,不足為奇。但今兒,淵文閣三百學士可鬧起來了。”
秦章儀扯扯干涸嘴唇,涼涼譏諷道:“想也正常。鎮國公英國公若要起事,必定滲透士子官員倒戈他們以立正統,而今這般抬舉狀元郎空前絕后,他們心頭不豫也是自然。”這般說著,她勾勾嘴角:“既征服天下士子心,又壓倒淵文閣大半頭,這狀元郎真真是個好靶子。”
“那可不是嗎?”謝必安語氣森森:“公主的凌煙閣熱鬧啊,當朝二皇子,首輔大臣并著淵文閣學士沈修文,您暈了三日,這三人便在宮門外等了三日,三個人,知遇之恩,師徒之情,兄妹之情倒是集了個齊備,還真是難得。”
驀地想起自己倒下前,沈修文那雙含淚的眸子。秦章儀一斂眉,語氣不滿:“千歲大人,那兩個人你不放進來倒是罷了,對狀元郎,勸慰一句不必介懷難如登天么?就說二皇兄便是放進來也無甚大礙吧。”
謝必安扯扯嘴角,笑意薄涼:“公主有所不知,陳美人孕期不穩,適才又見了紅,二皇子殿下便急匆匆趕過去了。”
“又見了紅?”秦章儀凝眉:“這是讓她生下來還是不讓她生下來?”
她不禁忖度:“不讓那孩子誕生便是擔心若是皇子,我倆會擁其做傀儡皇帝了,讓生為何又時時見紅?”
謝必安不過淡淡一句:“這就得問那位避不見人的陳貴妃娘娘了。”
這般說著,他又默默道:“戈蘭近日動向不穩。”
秦章儀頓時覺得心頭塌了一塊,還冷冷笑著,咬牙道:“七年前嶺南戰役還不夠他們長教訓嗎?更何況大秦的樊川公主嫁于戈蘭王,若戰事一起,長公主如何?”
謝必安嗤道:“樊川公主出了白頭關那一刻便從這宇宙洪荒中消失了,如今只有戈蘭王妃。”
秦章儀氣了半晌,忽得笑道:“若禍事一起,合該把沈鴻那老家伙綁上戰場見見她,雖是孱弱文官,說不定姑姑瞧見他便狠不下心打了呢,比起武將不知好用多少!”
謝必安斜睨她一眼:“公主這張嘴真是刁毒陰損至極。當年長公主傾心沈鴻至極,先帝爺當即要賜毒酒給沈夫人和沈修文,雖是虛驚一場,誰知沈家多恨樊川公主呢。”
秦章儀冷哼一聲,沒了言語。
謝必安背靠著八仙桌子,直直睇著她。燈光迷蒙,他長如鴉羽的睫毛細細密密打下來,那雙眼專注而黯沉。
默了半晌,秦章儀忽得覺得這室內越來越熱,氣氛升溫,她不耐的蹙眉,對謝必安道:“千歲大人還不走?不怕回去晚了何鳶姑娘起疑心?”
謝必安還是以柔情萬千而又輕盈似雪的眼光瞧著她。丁香種子的枕上權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