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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章儀聽他不咸不淡問出此話,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心虛,思緒腦中閃過,她終是忍不住質問道:“即便是如今這幅光景,你九千歲還是處處監視朕?否則怎會知道朕今日悄然出宮。”
謝必安并不否認,只是淡淡道:“您自以為天衣無縫,暗處盯著您的眼睛卻是多到數不清的,今日之事,是東緝事廠暗中保護您的暗衛傳回。”
秦章儀氣悶地深吸一口氣,這才道:“既然你知道朕今日去找蘭清硯是作甚,對此,謝大人竟沒有什么要對朕說的?”
謝必安的聲音倏然變輕:“微臣想說的是,您若是對此事好奇,大可以當面過問,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多此一舉。舍近求遠可不是您的作風。”
秦章儀露出一個極諷刺不屑的笑容:"朕若是問了,你肯說嗎?"
謝必安也是直言不諱:“依據您的問題考量,有的可答,有的,不可答。”
身份證-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這副德行。”秦章儀想起白日與蘭清硯的對話,沉了聲音:“既然如此,朕要好好審你,九千歲家中椿萱,可是昭帝年間的丞相謝子羨和兵部尚書家的嫡小姐白鶯?”
謝必安很干脆地點頭:“正是。”
秦章儀只覺懸在心頭那塊大石頭終于砸在了腳面上,她繼續追問道:“你本是罪臣之后,隱藏身份進京做了內侍,意欲何為?”
謝必安淡淡吐出兩個字:“平反。”
”為你父親和受冤的名士平反叛罪名?”秦章儀微斂了鷹隼般銳利的眸光,點頭道:“說得過去。”
“只是,你九千歲在昭帝駕崩上任提督太監之后便可為考妣洗刷罪名,為何至今一點行動也無,若說是避風頭怕引人懷疑,那時間未免過于長了些。”
謝必安這才抬眸深深看進女帝那雙稚氣未脫的雙眸,面上神色復雜地難以令人卒讀,許久,他才緩緩道:“當年的謀反案,背后比您想象的要復雜很多,說,是說不清的,您只消在龍椅上再多坐兩個月,不用臣說,不用任何人絲毫只言片語,自己就會明白。”
秦章儀自是不明白他在打什么啞謎,只轉了話風,傲慢地抬起尖俏的下巴,質問道:“你只回答朕的問題便是,哪個開始教訓起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