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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什么？”

換平時，凌肖肖是沒耐心跟人討論這些幼稚又low的問題的。

可現在不是閑著嗎？多聊幾句也無妨。

何況蘋果是她的貼身大丫鬟，她的觀念必須要被扭轉過來。

“王妃您不怪我？”蘋果膽怯的抬頭看。

她被提拔做大丫鬟也沒多久。

對王妃的性格脾氣也不了解。

剛才一個沖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說了出來。也許是因為王妃給她的感覺太親和了？

“嗯，你說。”凌肖肖淡淡的點頭。

蘋果不像碧草，沒有和她一起奮斗的革命情誼。主仆之間該有的距離，還是要有的。

沒有看到平常溫柔的笑臉，蘋果微微抿唇。想了想，自己是為了王妃好，也沒什么不好說的。

“奴婢是覺得，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主子的素顏只有一張，可主子打扮后的樣子，卻可以有千百面。所以，主子何不每天都換不同的裝束迎接王爺。等王爺來了之后，再兩人一起沐浴……”

凌肖肖氣的用力一拍桌子：“你這是從哪里學的？青樓嗎？”

敢公然教唆她以色侍人？

要怎么取悅慕容秀，是她自己的事情，用得著一個丫鬟說三道四？

還有，一個丫鬟，哪里知道這么多？

想到至今還沒有頭緒的天花的源頭，凌肖肖盯著蘋果的眼神黯了黯：“從頭到尾，老老實實的，把你為何說這些話，這些話又是誰讓你說的，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主子，冤枉啊！”蘋果嚇得伏地發抖。

“奴婢是聽院子里的媽媽們說的，奴婢覺得她們說的有道理，這才斗膽提出來的。奴婢都是為了主子好啊……”

“為了我好？”凌肖肖被氣笑，“蘋果，看來，你還不知道作為一個大丫鬟，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劉媽媽！”凌肖肖沖著門外大聲道。

“王妃，有何吩咐？”劉媽媽很快進來。

“把蘋果帶下去，好好教她規矩。”

凌肖肖憤憤道。

所以百年大家，都是有一定的沉淀的。不像她這府上，丫鬟仆人大部分都是從外面新買的，好多都需要調教。

她不怪蘋果，要怪只怪自己把她們想的太聰慧。差點忘了古人大部分都是沒文化的，很多東西反復說了幾遍都不一定記得住。

“主子，主子！饒命啊！”蘋果嚇得拼命磕頭，“奴婢也是替主子著急了，才這么說的啊。王爺今天可是去看了見的女人的……”

“哦？”凌肖肖抬手讓劉嬤嬤拉人的動作暫停。

“你從哪里聽來的？”

“奴婢是聽書房那邊的丫鬟說的。她說王爺今天去了什么戲園子，還見了個女戲子，兩人還約好了以后隨時見面，王爺甚至付了幾萬兩銀子。”

凌肖肖舌尖抵了抵自己的上顎：一個個牛鬼蛇神，都忍不住跳出來了嗎？這么快？不忍一忍?

“劉嬤嬤，把那書房的丫鬟，帶過來。”既然送上門了，就不放了。

“王妃，您要相信奴婢，奴婢絕對句句實話啊！”蘋果有點委屈。

自己真是為了王妃好啊，她怎么就這么不信呢？

男人的心，若是不花點心思抓住，再深的恩愛也會消失的。

“你還聽到些什么？”

“其他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