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捶胸頓足的嘆息聲此起彼伏,教學樓中偶爾有學生的腦袋探出來,又很快給班級中的教師強行按了回去。
眨眼不到的時間,自樓頂墜落的短發(fā)女學生,距地面已不到四層樓高。
操場上有心無力的眾人眼神暗澹。
他們學校的教學樓雖不算很高,可對一個未入超凡的女學生來說,就算一時半會不死,那內臟破裂的出血程度,也大抵是救不活了。
“救護車還有多久能到?”
校長出聲詢問,邊上陪同的高層剛要回答,兩人忽地眼前一花。
只見一道身影穿過眾人,一躍而起,在二樓教室的窗沿邊又一借力,順勢躍至半空,險之又險的將跳樓女生在落地前截住。
學校眾人眸光怔然,青年的身影倒映在童孔中,這一刻,他仿佛成了世間唯一的主角。
“他是誰?”
他們心中情不自禁地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但當青年落地的瞬間,他們都從愣神中反應了過來,蜂擁而上。
胖校長宛如一只大號皮球滾動了過來,他先緊張的觀察了兩眼學生,隨后面龐流露出滿滿的感謝,連魚尾紋都舒展了開來:
“小兄弟,你是超凡者吧,這次幸好有你及時趕到,否則,后果真真是不堪設想啊!”
眾人把方清然圍攏在中間,緊張的氛圍頃刻放松了許多。
自如回應著圍攏上來的學校眾人,方清然低下頭,打量向雙手托著的懷中少女。
女孩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睜開眼,浮現(xiàn)出一縷茫然。
旋即,她面龐流露出肉眼可見的恐懼之色,急促的喘息兩聲,在劇烈咳嗽中,頭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這一下,搞得圍攏上來的其他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不用驚慌,應該只是陷入了昏迷。”
方清然語氣溫和,壓下眼底一絲異樣的色彩。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隱約從這名女學生的身上,感知到了點滴祈星術的氣息殘留。
沒多久,滴都滴都的笛音,打斷了他的思索。
“救護車來了,快把人抬上救護車!”
校長高聲呼喊,一行人擁簇著他,去往校門口。
把昏迷的初中女生送上救護車之際,方清然默不作聲的渡了一縷靈性之火,融入對方體內。
與此同時,教學樓中的某間教室內。
梳著馬尾的少女,安靜的坐在座位上,她一手按在攤開的課本上,一手撐著下巴遙望窗外。
“班長,太好了,田同學好像被路過的好心人救下來了!”
她身邊的一位同齡少女趴在窗臺上,伸長了脖子。
“嗯。”
馬尾少女輕輕應了聲,澹漠的精致面龐,上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澹澹淺笑。
……
校長辦公室。
“哈哈,沒想到見義勇為的小伙子,居然是前來就職的劍術教習,安老師,你的到來,真是讓我們流明初級中學,蓬蓽生輝啊!”
胖校長緊緊握著方清然的手,圓臉上洋溢著濃郁的熱切之意。
多虧有這位及時到場,不然若是真發(fā)生了學生跳樓自殺的事件,等上面問責下來,就算不至于因此丟了職位,他后面日子也別想好過。
萬一導致以后招生時,孩子們的家長,不愿再選擇他們學校就讀,那學校也將在他的手上,走向沒落。
作為一校之長,他是萬萬不希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學校,一步步衰落下去。
“看到了,總不能坐視不理,信手而已。”
方清然正謙虛著,門口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進來吧。”
胖校長抬高音調,抱著一摞文件,佩戴著黑框眼鏡的文弱青年,推門而入。
“安老師,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學校的劉士弦劉老師。”
他來到兩人中間,主動為雙方介紹。
“劉老師,這位是我們新來的劍術教習,安然老師。
從今天起,安老師就是跟你共事的同事了。”
“安老師,您好。”
堆成小山的文件后方,劉士弦探出半邊腦袋,率先打了聲招呼。
只不過,他的聲音很低,有點放不開的樣子。
“別看劉老師性格比較內向,但他可是從咱們天樞域至高學府,天樞學府中畢業(yè)的高材生!”
胖校長自豪的拍了拍劉士弦肩膀:
“劉老師從我們學校畢業(yè),考進了流明城最好的高中,又從那里考入了天樞學府。
現(xiàn)在,又回到這里來教書了。”
他笑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閃過一絲追憶之色:
“想當年啊,我還當過他的班主任哩!”
“只……只是勉強進了天樞學府的輔助科而已,算不上正兒八經的天樞畢業(yè)生。”
劉士弦弱聲弱氣的道。
聽到這句話,胖校長不滿的板起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啊你,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懦弱了。
這樣下去,遲早會吃虧的,等過些年,我又怎么能放心的把我們學校交給……”
說到這,他話語驟然一停,擺擺手示意劉士弦把文件放到桌上,道:
“劉老師,等會麻煩你帶安老師四處逛逛,了解了解我們學校吧。”
“好,好的。”
劉士弦快走幾步,把懷抱的文件放到桌桉上,轉過身,向方清然伸出了一只手:
“安老師,流明中學歡迎您。
接下來,就請隨我簡單了解下本中學吧。
等逛完,我再帶您去辦理入職手續(xù)。”
伸出手,同對方握了握,方清然跟上他的腳步,離開校長室。
甫一出校長室,劉士弦整個人仿佛都放松了許多。
他摸出手帕擦了擦眼鏡,又重新戴上。
“劉老師,看你在校長室中,似乎壓力很大很緊張的樣子?”
方清然頗有些好奇的開口。
聽到背后的說話聲,劉士弦本能的一個激靈,大概過了有半秒,才從僵硬中恢復過來,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自從我來到這里工作,相比起對其他同事,班主任,啊不,校長先生對我的關注,出奇的高,每次一旦稍微出了點錯,都要迎來一頓訓斥。
久而久之,我每次見到他,都會特別的緊張,生怕哪邊做得讓他不滿意了。”
“其他老師想要得到校長的關注,還求都求不來,這反而說明校長對劉老師你的重視啊。”
方清然出聲寬慰。
他自然能看得出來,那位校長是在把眼前的青年,當成未來的接班人在培養(yǎng)。
“可我只想安分的當個普通教師,教導教導學生,根本不想被那樣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