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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騙來了結婚證,隋燁依舊沒能有任何進展。
如果對象是付斯懷的話,就沒有近水樓臺先得月這樣的事。
用挑衣服的借口給他發消息,不久后他就提出自己干不了這樣的事情;
送給他的禮物從來不收,或者收下就原封不動地放進儲藏柜里,再也不會打開第二次,但就算如此,看見很襯他的藍寶石手鐲還是想買;
得知付斯懷會按摩時喜出望外,為了那點肢體接觸每周都提要求按摩,但發現付斯懷的眼神跟在大潤發殺魚一樣冰冷
在四處碰壁的基礎上,還得時刻注意保持距離,雖然合同上這段關系的決定權在隋燁,但他心知肚明,真正的一票否決權在付斯懷身上。
要是一步出錯,付斯懷覺得過界,那一切都白費。
但付斯懷的殼實在比他想的還要僵硬。
隋燁的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求而不得的痛苦,因此在許陵給他扔出那張照片后,他出神地凝視了好幾秒。
許陵是典型的階級主義,自詡識得形形色色的人,對付斯懷這樣的身份一概嫌棄。他當時用一種“我就知道”的口吻,訕訕勸說隋燁:“跟你說了,別以為窮人就會對你死心塌地,大部分這樣的貨色都是拿錢去養別人。”
隋燁被付斯懷與男人并肩的背影照片擊打得魂飛魄散,但本能地反駁:“不要亂說話。”
“還執迷不悟呢?”許陵只覺得隋燁腦子進水,“人都去我家樓盤問適合雙人居住的戶型了,你還擱這替他說話啊?要不是我送我妹去學校偶然看見了,你現在還蒙在鼓里”
后面的句子隋燁也沒怎么聽,他只看著照片里付斯懷伸手搭在那人肩上。
原來付斯懷也可以松散而自然。
原來不是誰都不行,而是自己不行。
雖然隋燁對于他們的結局并沒有太樂觀,但也難掩傷悲。那段時間回家的次數都少了些,回去看到付斯懷專注看手機的模樣也難受,在趙師傅車上也聽不得悲傷情歌。
悶悶不樂到冒出一些極端想法,
就算付斯懷心有所屬,也要圈住他一輩子,大不了霸王硬上弓,對他的身份而言也不算個大事。
an婚禮上,隋燁看著臺上恩愛的眷侶,心里酸澀難忍,也不顧一直維持的界限,只一心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也的確做了,突兀地牽起付斯懷的手,在草坪上不管不顧地將人箍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