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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要害怕?”九喇嘛咧嘴反問,“敵人是一個,你也是一個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退卻只會衰老,膽小必招來死亡。”
這句話是死神動漫中斬月對一護所說的,很簡單的一句話,似乎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這只是因為我們身處的環境不同罷了。
如果你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危險且必須戰斗的地方,如果一次失敗你就會死去,如果無法勝利將溟滅于眾生,那你是否能鼓起勇氣去戰斗?為了勝利而戰斗?
地球上的大部分人都做不到,而在這個世界,這個由忍者間的廝殺而組成的世界,這句話幾乎適用于所有實力不弱的忍者。
沒有哪個忍者是因為退卻而變得更強,膽小之人也無法得到變強的機會,鳴人、佐助、小櫻等等,在動漫中十二小強的任何一個,都不是因為退卻和害怕而成長的。
一代忍雄猿飛日斬,為了所謂村子的和平對外敵俯首,在他退卻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一個忍者,而是一個單純的政治家罷了,他會思考得失,而不是以勝利取得成長。
如果不是死在戰場上,他猿飛日斬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頭而已。
大蛇丸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給了他師傅最后的尊嚴吧。
所以一想到這個九喇嘛就覺得好笑,曾經的木葉那樣驕傲,有兩個冠絕忍界的忍者,他九喇嘛被稱為天災,那不也是被那兩個人玩耍似的抓捕。
而現在,木葉甚至不敢面對他,可笑到想依靠一個小鬼制衡他,如果原著中鳴人沒有打動九喇嘛,而當鳴人的查克拉被九喇嘛吸收殆盡的那一刻,整個忍界都會陷入大筒木輝夜的統治。
可笑的政治。
他猿飛日斬早就忘了什么是忍者,他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領袖,一個可笑的、靠無知堆積起來的領導者。
原著中的那些事情發生的太過巧合,其中任何一環出現一丁點問題,整個故事都會崩潰,而現在他九喇嘛已經不是九喇嘛,劇本已經出現了變故,他憑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可笑的領導者身上?
鳴人的成長依然在繼續,但陪同他的,將不再是九喇嘛。
至于佐助,九喇嘛對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小鬼沒有半點好感,有的話也是建立在佐良娜的基礎上。
“退卻只會衰老……膽小必招來死亡……”鳴人眼神恍惚的重復著這兩句話,似乎依稀間抓住了什么,卻又好像只是輕風吹過無法釋懷。
九喇嘛到是能理解,畢竟這小鬼現在還小,如果是未來的他,應該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不急,鳴人的成長是從疾風傳開始了,現在是他九喇嘛的主場。
“行了,如果還有疑問的話自己去想答案。”九喇嘛翻了個身,有些咸魚模樣,“想不到那就去夢開始的地方看看,那里或許有你想要的答案。”
這件事本身沒有答案,習慣了退卻的人再怎么規勸他依舊會退卻,活在恐懼中的人一輩子都只能身處陰影,鳴人需要的不是雞湯,而是一份答案。
恍惚中的鳴人退出封印空間,他沒有問九喇嘛為什么會知道這些,而是帶著那似懂非懂的疑問躺在床上。
或許是腦子里有思考的東西,鳴人暫時忘卻了害怕進入夢鄉,至于他是否能明白,就要看他自己了。
九喇嘛滿意的看著鳴人睡去,自己也閉上眼矇,漆黑的封印空間中,只有那道封鎖著牢門的紙張微微發光,依稀間能感知到一份不屬于鳴人和九喇嘛的查克拉在悸動。
……
想了一晚鳴人依舊不明白九喇嘛那句話的意思,他只是覺得很貼合,但又不知道為什么而貼合。
早晨,鳴人破天荒的沒有睡過頭,只是醒來的時候還帶著些許迷茫。
洗漱完成的他帶上忍具包前往中忍考試第三場的場地,那里是木葉最大的比賽用場地,能坐下上千觀眾,哪怕站在木葉邊緣也能看到比賽場的一角,上方也有為位高權重者專門準備的座位,整個場地可以說就是為了表演賽而存在的。
當然,平時沒啥事的時候這地方也不會開放。
走出屋子的鳴人遙遙看著比賽場地,他感覺自己能聽到場地上那些觀眾的聲音,就好像在厭惡自己。
鳴人低下頭不敢去看,面孔上帶著惆悵和遲疑,他突然懷疑自己是否應該出現在那里,因為整個村子除了卡卡西老師他們,也沒有多少人歡迎自己。
抬腳往前方走去,明明應該靠近那個場地,鳴人卻感覺,自己離那邊越來越遠。
晨光從東方照射,透過房屋與樹木的間隙落在鳴人身上,在他身后帶起一條長長的影子。
只是隱約間,影子似乎變成九尾的模樣,擦拭雙眼,卻發現那只是幻覺,鳴人的背后,一直都只有他的影子。騎馬與看傻的論:九尾如何帶歪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