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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皙的皮膚早已皮開肉綻。
安宇的心里是說不出的暢快。
“這個該死的奸細還想和我斗?真的以為得到了厲御風的標記就有什么了不起嗎?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安宇的嘴巴里雖然說著這樣的話。
但是只要一想到白鈺居然和厲御風上過床,他便恨得牙癢癢的。
說不出的怒火在他的心里燃燒。
像白鈺這樣的奸細,憑什么能夠得到厲御風的標記!
安宇的心里充滿了嫉妒的情緒。
如果白鈺不是白伯爵的兒子,不是國王陛下賜給厲御風的未婚妻。
他現(xiàn)在就能要了他的命!
只可惜,現(xiàn)在他還只能這樣慢慢地折磨他,還不能立刻弄死他。
再過一個月,一個月后,就可以對外宣告,白鈺死于疾病。
安宇忍不住笑了出來,很好,就這樣慢慢地折磨他直到他死去就好。
—
就在這個時候。
監(jiān)獄的大門忽然打了開來。
安宇冷哼了一聲:“我說過沒有允許,誰都不可以進來?!?
“是我。”
厲御風的聲音瞬間在安宇的背后響起。
安宇整個人嚇了一跳。
他以為厲御風不會過來的。
“御風,你怎么來了?”
安宇連忙把手中的鞭子背到了身后,臉上強撐著笑意。
他在厲御風的面前一向溫柔可人,怎么能露出剛剛那種殘暴的樣子。
見厲御風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往白鈺的方向望去,安宇連忙說道,“御風你放心。這個奸細我會處理好的。就連他的死因我都已經(jīng)幫他想好了。死于疾病,你覺得怎么樣?”
死因……
聽到這兩個字,厲御風的心臟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他的眼睛半點沒有離開眼前的人。
白鈺的身上到處皮開肉綻,好多的血從他的皮膚上面滲透出來,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著。
他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但是卻疼得冷汗直流。
厲御風從來不會關注牢獄里的犯人,這種人就算被打死也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可是他還是忍不住來了。
從夜總會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在心里告訴自己,他不過是去看看這奸細的慘狀。
僅此而已。
可是現(xiàn)在,他看著白鈺這個樣子,心里并沒有半點報復的快感,反而疼得要命。
“御風,你覺得我的提議怎么樣?”
安宇的聲音依舊在喋喋不休地響起。
“最近研究院里研究出了一種藥,據(jù)說服用了之后會讓人就像是得了疾病一般,身體越來越差,大概要不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徹底死去。我覺得挺好的,過兩天我就去把這種藥拿過來。”
安宇說的稀松平常,就像是在說晚上吃什么一樣。
可是厲御風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陰沉了下去。
他確實痛恨白鈺,恨他背叛自己。
可是他卻從未想要讓白鈺死!
死嗎……
厲御風搖了搖頭。
不要。
他不要白鈺死!
他無法看著白鈺一點一點地衰弱,直至死亡。
無法看著這個如小貓般喜歡蜷縮在自己懷里的人,就這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到無影無蹤……
不是的。
不可以!
厲御風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著白鈺因為疼痛而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厲御風不自覺地朝他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御風!”
安宇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
厲御風頓住腳步,張口說道:“你先下去吧。”
安宇簡直要氣瘋了。
“厲御風,你該不會不想讓他死吧?你不要忘記了,他做過什么樣的事情?你不想讓他死,可是他想要讓你死!”
厲御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安宇,我知道,你先下去!不要違背我的命令!”
安宇咬了咬牙,狠狠地跺了一腳,才從這里離開。
厲御風顫抖著一雙手解開了綁住白鈺的繩子,把他抱了下來。
白鈺的身體柔軟無比,上面早已遍體鱗傷。
厲御風凝神看著他,又是心疼又痛恨。
如果他不是一個奸細那該有多好……
“白鈺,為什么要背叛我?為什么!”兔淼淼的【快穿】黑化反派,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