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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腦袋像是粘在自己胸上一樣,蔣楚推拉不動,氣呼呼地捶了他一拳。
“你……輕點啊……”
尾音輕渺帶著幾分嬌憨可憐,鄭瞿徽很是受用。
不過軟著嗓子說了句輕一點,他就真的收斂了力道,聽話極了。
唇舌卷起四濺的水珠,劃過下肋,在小巧的肚臍周圍逗留。
她有腹肌,明眼看著不明顯,一緊張就清晰了。
男人的舌尖沿著肌肉紋理游弋而下,穿過平坦小腹,在恥骨上印下一串曖昧的吻痕。
再往下,就犯規了。
蔣楚還停留在先前的松懈里,忽覺雙腿被蠻力掰開,下一秒,溫熱的濕軟舔舐嫩穴,是他的舌。
通體驀地一震,低頭望去,那人單膝跪地整張臉埋在自己的私處。
他……在吃她,極盡虔誠的每一口。
“鄭瞿…徽……”她開口叫他的名字,不過叁個字已然磕絆難辨。
每一撇偏旁筆畫像是被人拿刀子來回反復地切割,碎成一地毫米立方。
他是多么驕傲的脾性,一貫的目中無人,此時此刻竟甘愿在她的面前,以一種俯首稱臣的姿態。
這或許意味著什么,蔣楚不愿也不敢深究。
驚慌感還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身體不自覺往后一躲正巧觸到冰涼墻壁,還能躲到哪里去,她避無可避。
如潮的快感一陣陣涌出,生理和心理的慌亂不分上下。
“別這樣……”
連帶著言語間滿是克制,微弱的哭腔恰好藏匿在嘩嘩水霧里。
鄭瞿徽置若罔聞,哪怕聽見了也佯裝不覺。
靈活的軟舌順著緊致肉縫反復滑弄,時而吸吮,時而拉扯,直至將緊閉的花唇逗弄得痙攣發顫。
鼻尖抵著陰蒂磨蹭,胡亂輕重,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
卷成錐狀的舌刺入小穴,女人嬌喘出聲,繾綣的媚肉和情動愛液一并纏上來,又緊又濕,銷魂致命。
應該是是嘗到了甜頭,剛才還鬧脾氣的人這會兒變得溫順又配合,拉扯著發根想要推開他的那雙手更是改了方向,更像是曲意迎合。
由推拒到接受,由退縮到迎合,全在意料之中。
她喜歡的,甚至享受這一番逗弄,鄭瞿徽很難不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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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碼字前都覺得自己能日更
碼完一個章節突然開始犯困
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