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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蔣楚尖叫出聲。
被禁錮許久的快感終于決堤,將男人的手掌里外澆了個透,淅淅瀝瀝的液體混著花灑水柱流淌下來,銷匿無蹤。
身體克制不住地發抖,比羞辱更甚的失敗感擊潰了蔣楚最后的驕傲。
她覺得不堪,怎么可能在他手上就……尿了。
好半晌過去了,待她平復下來,鄭瞿徽才緩緩開口:“舒服了?”
眼角的淚痕還在,盡管是生理反應,蔣楚還是覺得丟臉,尤其,他還問了這么一句。
“混蛋。”她罵他,鼻音略重,朦朧里顯而易見的哭腔。
鄭瞿徽笑了,親吻她的眼角,嘴里仍是欠揍的說辭:“不夠?”
不夠個鬼,蔣楚瞪了他一眼,秋波盛滿了盈盈水光,如此看來,確是楚楚動人。
這么勾他可還行,鄭瞿徽最受不了她的撩撥,更何況,他還沒吃到。
單手撈起她的腿掛在臂彎處,硬如柱的性器抵住私處,充血的海綿體剮蹭著花核,撐開雪白貝肉,找到了穴口。
破口而入,強硬擠進去半個龜頭。
她還是很緊繃,大約是真的玩出格了,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放松,你太緊了。”吮吸著小巧的耳垂肉,鄭瞿徽耐著性子哄。
蔣楚哼唧一聲,到底是心軟了。
伸手攀上男人的頸項,乳尖似有若無地在他的胸膛畫圈,無意挑逗,足以勾人心癢。
“真乖。”鄭瞿徽滿意極了。
只是嘴上纏綿,胯下兇悍,脹成紫紅的肉棒好似一把利刃抽插在秀氣嫩穴里,絲毫不見客氣。
蔣楚掛在他身上,整個人被顛簸得頭昏腦脹,除了嬌喘媚叫,更多是討饒。
“……太深了,你慢點啊。”
不說還好,一說他更來勁。
男人掀開浴簾,大跨步出去,將人壓在門板上亂無章法地操。
“你要…弄死我了……”
隨著拋起落下,她整個人抖成篩子似的顫悠。
兩頰緋紅,額間沁出水珠般的汗滴,腫脹的肉棒在嫩穴里肆意沖撞,邊緣聚了一圈白沫。
男人的粗喘和低吼,激發出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她更是淫叫喋喋,咬著唇都能溢出來的媚。
洗手臺上的防霧鏡正好照出這一幕,她是多么狼狽無助卻甘愿承受。
騙不了人。
到最后,蔣楚被他翻身壓在洗手臺上,手肘支撐著鏡面,通紅一片。
鄭瞿徽是愜意了,瞇著眼嘴角含笑,像一只偷了腥的狐貍。
他俯身在她耳側,口吻親昵:“約會有這么舒服嗎。”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點醒原委。
蔣楚驀地一怔,整個晚上的失控突然有了合理的解釋。
真沒見過像他這么小心眼的人了。
蔣楚看著鏡中的自己渾身青紫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
“特、別、爽!”她腦子清醒了大半,和他對著干的那根神經也通了。
肉欲滿滿的啪啪聲忽然慢了下來,鄭瞿徽瞇了瞇眼,睨著她挑釁的神情很受鼓舞。
“是么。”輕飄飄一句。
她、完、了-
早上八點的快樂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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