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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契丹人的那股爽直的性格!。
滿眼的寵愛,郭靖低頭吻上耶律燕的嘴,耶律燕有些受寵若驚,睜大了眼睛,感受著郭靖溫柔的親吻。
從溫柔漸漸的變成了狂熱,變成了掠奪,耶律燕明顯感覺到,屁股上被一根硬邦邦的棍子頂著,又驚又喜,這說明郭靖已經接受了她,主動的接受了。
再次進入了耶律燕的身體,把她放躺在桌上,從正面的插入,頂動。
摟抱在一起,熱吻著,相互撫摸著,這一次更像是真正的戀人。
彼此敞開心扉,相互接納,所以,性愛更加的默契和激情,忘掉了彼此的身份,只在意這一刻的快樂。
平靜的生活,卻蘊藏著不平靜的躁動。
黃蓉和耶律齊更加謹慎,只敢偶爾的偷情發泄一下,而且要在保證絕對安全的時候,比如大武不在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大武到底為什么懷疑黃蓉,而且應該沒有實質上的證據,但是還是要格外小心才是。
郭靖好像更加的熱衷于住在軍營里了,可能要處理的事情真的很多吧。
當然,主要處理的,還是他自己的生理問題,而耶律燕每天晚上會一直陪他到深夜,才意猶未盡的離開,要不是怕完顏萍懷疑,她恨不得就住在郭靖的大帳里了。
而大武最郁悶,總是被安排出任務,有時候帶著小武一起,一走就是半個月,一來,與郭芙偷情的機會少了,二來,沒時間跟蹤師娘的行蹤了。
襄陽大營。
深夜里,郭靖的營帳,帳簾一掀,一個苗條纖細的身影,閃了出來,四下看了看,然后快步離開。
耶律燕一臉粉紅,激情后的樣子,顯得嬌艷欲滴,雙目含春。
自從和郭靖發生了關系,兩個人越來越默契,越來越和諧,每次都能非常的盡興,尤其是郭靖,完全放開了,每次在耶律燕身體上,都爆發出野獸般的瘋狂,展現出不一樣的自己。
低著頭,回味著剛剛郭靖在體內的爆發,心想著要是能給他生個孩子就好了,可是這么多年,和大武死活要不上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問題。
美滋滋的一進自己的營帳,嚇了一跳,只見完顏萍端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她。
耶律燕心中一跳,每次她都等完顏萍睡著后熘出去,回來的時候,完顏萍也在沉睡中,今天怎么就醒了呢?「萍妹,你怎么醒了?」
耶律燕心中想著對付的方法,嘴上問道。
完顏萍冷冷的道:「燕姐,你這是去哪兒了?」
耶律燕故作鎮定:「睡不著,在軍營里走動走動。」
完顏萍冷哼一聲:「走了兩個多時辰?你這是繞著軍營走了幾圈啊?」
耶律燕驚訝道:「你一直沒睡?」
完顏萍站起身:「你以為這幾天,你天天晚上熘出去,很晚再回來,我都不知道嗎?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笨?」
耶律燕心中一驚:「你早就發現了?」
完顏萍冷哼道:「不過你倒是很厲害,總能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就沒了蹤跡。說吧,他是誰?」
耶律燕緊張道:「什么他是誰?你說什么呢?」
完顏萍嘆了口氣:「唉,燕姐,我知道大武哥平日里沾花惹草的,外面有很多女人,但是,你也……。你們這日子怎么過呀?」
耶律燕一看事情至此,也坦然了。
走進營帳,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你也知道,大武的為人。我干嘛要為難我自己呢?我還年輕,不想守活寡。」
完顏萍驚訝道:「怎么?他真的不碰你?」
耶律燕眼神空洞的看著杯子:「我也不想讓他碰。」
完顏萍走過去,摟住耶律燕的身子:「燕姐,其實,我也不是要說你,只是心疼你。如果你在外面找別人,被發現了,吃虧的還是你啊。」
耶律燕苦笑道:「那我能怎么辦?要不,你讓小武來幫我一下?」
完顏萍一愣,耶律燕笑道:「開玩笑的。」
可完顏萍突然道:「倒也不是不行。」
耶律燕一愣,哈哈笑道:「好啦,傻妹妹,我開玩笑的。你呀,小武對你那么好,我可不想和你爭寵呢。」
完顏萍低頭好像在想什么,突然低聲問道:「他滿足你嗎?」
耶律燕一愣:「誰?」
完顏萍臉色一紅:「你的那個他呀。」
耶律燕恍然大悟,笑道:「怎么?小武滿足不了你了?」
完顏萍羞的捶了耶律燕一下:「哪有,燕姐壞死了。」
看著完顏萍嬌羞的樣子,好可愛,耶律燕心中一動:「不知道靖哥哥喜不喜歡這樣的。」
躺在床上,耶律燕看著帳篷頂,心里想著郭靖,完顏萍也沒睡,突然,完顏萍側過身,面對耶律燕這邊:「
燕姐,你是不是…有過…是不是…有過很多……。男人…」
耶律燕側過頭,看著完顏萍,看到她一臉單純和期待,知道她只是純粹的好奇,想了想,深深吐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好奇,我就和你說說。」
說著,也側過身面對完顏萍。
深思了一會兒,耶律燕才道:「我嫁給敦儒之前,沒有過男人,也就是說,敦儒是我第一個男人。剛開始,我們兩個在床上很和諧,都很滿意彼此,他也勇猛,我也直爽,幾乎天天做。有時候,一天沒事,我們都不出屋的,從早做到晚。屋里各個角落各種地方,我們都試過,各種姿勢,各種體位,我們都很熟悉。」
說到這里,完顏萍已經羞紅了臉,耶律燕笑了笑:「難道你和修文沒有這樣過?」
完顏萍忙搖搖頭。
耶律燕心中嘀咕:「如果這樣的話,她應該很難接受和靖哥哥發生關系吧。」
表面上一笑:「我和他為了尋求刺激,還去過野外做呢。真的好刺激。」
完顏萍聽完都傻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耶律燕:「野外?那要是被看到……。」
耶律燕笑道:「當然要在相對安全的地方了。不過,確實覺得很刺激,總感覺好像有人在暗中偷窺我們。可越是覺得有人在看,我們越興奮,不信你可以去試試。」
完顏萍驚慌的搖著頭。
看到她可愛的表情,耶律燕笑了一會兒,然后臉色滿滿低沉下去:「后來,一年多,不到兩年吧,我們漸漸減少了性愛的次數,可能彼此太了解了吧,沒了以前的激情。再后來,我發現他去喝花酒,逛窯子。為了這個和他大吵了一架,你也知道,那次還驚動了師父師娘。」
頓了頓:「那次之后,他確實不再去妓院了,可開始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能力,開始勾引別的女人。」
耶律燕眼光充滿恨意:「你知道嗎?他不但勾引不經人事的小姑娘,還勾引有夫之婦,小寡婦,唉,只要是個漂亮女人,被他看上,他就想盡辦法去勾搭。有的只跟他做過一次,有的做過好幾次,甚至有的成了他的情人,沒事就會約會、交歡。」
完顏萍驚訝的捂住嘴,她不敢相信,大武外表那么憨厚老實,背地里,竟然是個如此下流無恥之徒。
耶律燕嘆了口氣:「我和他吵過鬧過,但不想家丑外揚,沒讓師父師娘知道,可他竟然變本加厲,有時甚至好幾天不回家。」
完顏萍心疼的湊過去,抱住耶律燕的身子,感覺她氣的渾身微微顫抖。
「后來,我也不管他了。也想開了,既然你可以在外面找別的女人,我也可以去找別的男人。」
耶律燕冷冷道。
完顏萍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吃驚的看著耶律燕。
耶律燕苦笑的看了看完顏萍:「第一次,在一酒館里,我是把自己灌多了,果然有個男人過來搭訕。我迷迷煳煳的,就和他走了。」
說到這里,耶律燕有些羞澀:「到了他住的客棧,一進屋,他就把我抱到床上,特別熟練的扒光了我的衣服,一看就是老手,技術相當好,很快就把我的感覺挑逗起來了,然后就撲了上來。」
耶律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晚,他要了我三次,把我折騰的夠嗆。第二天早上,又要了我一次。當時我酒已經醒了,反正昨晚已經那樣了,再多一次又算什么。」
好像陷入回憶里了,耶律燕眼神有些迷離:「事后,他告訴我,他是個游商,昨晚剛到襄陽城,就遇到了我。說當天就要離開了,問我愿不愿意和他走。我當然拒絕了。他還想給我錢,我笑著告訴他,我不是妓女。以后也不會再見他了,就讓他當成一場夢吧。」
頓了頓:「后來,我確實再也沒見過他。」
完顏萍看著耶律燕有些失落的表情,很是心疼,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耶律燕安靜了一會兒,最后一笑道:「有了第一次,后來就更放的開了。只要我有需求,我想要男人安慰的時候,我就會去找合適的男人。」
抬頭想了想:「到目前為止,應該有十五個男人了吧。」
完顏萍嚇得張大嘴:「十五個?」
耶律燕看到她吃驚的樣子,哈哈哈笑道:「干嘛這么吃驚啊。你嘗試過就知道了,和不同的男人做愛,會有不同的感覺,很刺激很過癮。」
完顏萍腦袋搖的跟撥愣鼓似的,逗的耶律燕抱住她笑的花枝招展的,心中卻想著:「這么可愛,一定要讓靖哥哥試試。」
自從耶律燕和完顏萍開誠布公的聊過后,兩個人關系更好了,白天幾乎形影不離,晚上,耶律燕去和「情人」
約會,完顏萍也不管她,有時還幫她撒謊或者打掩護,不過她也很好奇,這個躲在軍營里的「情人」
到底是誰?郭府。
郭芙的房間。
「啊~啊~你輕點~啊啊~太猛了~啊啊啊~~要死啊你~啊啊啊啊~這么用力~啊啊啊~又來了~~啊啊啊啊啊~~用力~~~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啊啊~~」
郭芙淫蕩的叫聲響徹屋頂。
大武瘋狂的聳動身體,用力的抽插著郭芙的小穴。
這次出任務,一走就是半個月,憋死他了。
回來后,本想找個自己的老相好發
泄一下。
正好,郭府里的人都出去了,只有郭芙身體不太舒服,留在家里休息,大武就直接抱住郭芙按倒在床,扒光了她的衣服,干了起來。
郭芙剛開始還是極力反抗,但被大武野蠻的扒光衣服,對著自己的奶子一通亂吸亂舔,小穴被大手一摳,身子就軟了,躺在那里任由他玩弄奸淫了。
捏揉著郭芙豐滿的乳房,看著躺在身下被自己干的浪叫的郭芙,大武既得意又興奮。
聳動著身體,抽插著郭芙的小穴,撫摸著她的身體,揉捏著她的乳房。
自從收服了郭芙,大武已經不去逛窯子了,對那些庸脂俗粉不再感興趣了,連那幾個情婦,也覺得索然無味。
但他心頭,一直還在惦記,惦記著他的師娘黃蓉,他發現很有可能師娘是故意安排他四處奔波,不讓他有更多的機會調查她。
「哼!。這就說明,師娘肯定有問題。嘿嘿嘿,師娘,沒想到,你也是個淫娃蕩婦啊,表面上高貴清純,骨子里也是個不守婦道的淫婦,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大武想著,自己有機會能把師娘黃蓉如郭芙這般,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操弄,那種刺激的興奮,讓他無法控制的狂熱起來,拼勁全力,操著身下的郭芙。
可憐的郭芙被操的丟盔卸甲,昏了過去。
爆射過后,大武滿足的拔出還未完全變軟的陽具,大量的白漿,從郭芙微微紅腫的小穴里流出,大武得意的一笑,將大龜頭在郭芙的大腿根處蹭了蹭,然后抓起床邊上郭芙的褻褲,把自己下體擦拭了一下,隨手將褻褲扔到一邊,慢悠悠下了床。
昏迷狀態下的郭芙,一絲不掛,叉著腿,躺在床上,小穴一片狼藉,玉體上布滿被蹂躪的痕跡,一對豐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大武滿足的穿好衣服,整理一下,看了眼還在昏迷的郭芙,得意又輕蔑地笑了笑,這個女人真心不錯,不但漂亮身材也好,而且很騷,但大武現在心里有個更大的目標,先把那個人拿下,到時候,在床上雙飛母女兩個,嘿嘿嘿。
像極了逛完窯子的嫖客,大武哼著小曲,慢悠悠的離開了屋子,這是郭芙和耶律齊的院子,他現在要去和他安排的線人聊聊,不在的這幾天,師娘到底都干什么了「哼,把我支走,就能阻止我嗎?」
大武冷笑著,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郭府。
大武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一條人影就閃進了郭芙的屋子。
先是傳出一陣「吧唧吧唧」
的舔舐聲,然后就是郭芙一聲輕哼:「嗯~~」,接下來就是「啪啪啪~~」
的肉體碰撞聲和「噗嘰噗嘰」
的聲,夾雜著郭芙輕微的呻吟。
突然,郭芙一聲尖叫:「啊~怎么是你?啊啊~住手~不要~啊啊啊~~畜牲~停下來~~啊啊~~不要啊~啊啊~~混蛋~~啊啊~~唔唔~~」
郭芙的嘴好像被捂住,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小聲點,臭婊子!。背著你男人偷漢子,你這個賤貨!。他能玩你,老子就不能?干死你,臭婊子!。」
肉體激烈的碰撞,郭芙激烈的掙扎,突然傳來「啪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以及郭芙的慘叫,男人狠狠道:「臭婊子,別裝清純了。偷漢子的蕩婦!。老實點!。要不把你的丑事說出去,看你怎么活!。?媽的,好好聽話!。」
果然,郭芙不再掙扎,肉體碰撞聲更加激烈,伴隨著郭芙的呻吟和抽泣聲,男人淫笑著:「真他媽的舒服~臭婊子,干死你!。」
大武并不知道,自己走后,郭芙的悲慘遭遇,他一心想著找自己的眼線,打聽黃蓉的動向。
安排好工作,黃蓉總算能休息會兒了。
這時兩名丐幫弟子又走了進來,黃蓉一見,是去接小女兒郭襄和兒子郭破虜的丐幫弟子。
原來,郭襄和郭破虜一直在桃花島,這一次,把他們接來,也是想鍛煉一下他們。
丐幫弟子通報,郭襄姐弟倆還有大師父柯鎮惡,明日就能到達襄陽城,他們先回來通報一聲。
黃蓉點點頭,自語道:「他也一起來了?」
然后就命弟子們去休息了。
議事大廳的后邊,是黃蓉休息的院子,一般黃蓉累了就會去后邊休息一下。
正躺在臥榻上,閉目養神,門一下子被推開。
黃蓉雖然在休息,但隨時都保持警惕,如果有人接近屋子,她都會警覺,而來人竟然悄無聲息直接推門而入,說明,武功不弱。
但黃蓉并沒立刻起身,因為,她知道,只有一個人敢這么大膽子,在這個時候闖進來。
來人進了屋,關好門,快步走到臥榻邊上,撲了上去。
黃蓉早就有了防備,一翻身,讓來人撲了個空。
坐起身,黃蓉笑瞇瞇的看著趴在臥榻上的人,正是她的好女婿,耶律齊。
耶律齊揉了揉碰到臥榻的鼻子,轉頭看到黃蓉頑皮的壞笑,再次展臂一抱。
這一次,黃蓉沒躲,軟軟的倒在他的懷里。
耶律齊忍不住低頭吻上黃蓉的櫻唇,兩個人熱吻了許久,耶律齊的大手已經解開黃蓉的衣襟,伸了進去,抓捏著她胸前的豐滿。
黃蓉嬌喘噓噓的逃離他的熱吻:「怎
么如此著急?不怕被發現嗎?」
耶律齊吻著黃蓉的脖頸,大手溫柔的揉捏著柔軟的乳峰:「我看到大武找人喝酒去了,其他人都忙著呢,哪有空來這邊。蓉兒,我好想你,昨天忙了一天,也沒時間找你,你看看,都硬成什么樣了?」
說著,拉著黃蓉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胯下。
其實,黃蓉早就感受到,耶律齊那堅硬的棒子頂在身上,小手一碰到他的下體,就不自覺的撫摸起來:「你呀,怎么成天就想著這事,以前也沒看出你是這么饑渴啊?」
耶律齊壞笑道:「那還不是因為岳母大人太迷人了,小婿實在忍不住啊,只想著,時時刻刻和岳母大人鸞鳳顛倒。」
黃蓉白了他一眼:「貧嘴。」
想了想道:「那也不能在這里,太危險了。等會兒去城南老屋。」
耶律齊又驚又喜,他其實只是想來和黃蓉親熱親熱,畢竟這個時間,要是偷情不太方便,可黃蓉竟然一會兒就去城南老屋,那里已經成為他們倆秘密住宅,在那里,他們就像夫妻一樣生活。
黃蓉撫摸著耶律齊英俊的臉頰:「明天襄兒和破虜就來了,咱們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更少了,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耶律齊一聽,心中有些失落,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想享用黃蓉的身子,比較困難了。
那今天就好好的享用一下吧。
城南,老城區。
大武帶著劉波四處遛達。
「你確定,那幾次你都是在這兒附近跟丟的?」
大武低聲問著。
劉波點點頭:「是的。那幾次都是到了這里,郭夫人就消失了。」
劉波是個傳令兵。
他之所以能和大武成為朋友,都是因為貪色好玩,之前一起逛過窯子,一起泡過妞,好幾個情婦,是兩個人共有的。
大武四下看了看:「嗯,這里地形復雜,胡同小巷四通八達,想要在這里尋找個私密的住處,還真不吞易被發現。」
劉波突然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郭夫人有別的男人?」
大武道:「我也不敢太確定,但是……。」
腦中浮現出黃蓉挺翹屁股上的拍痕:「八九不離十。」
劉波點點頭,心中一動:「要是這郭夫人真的偷人,說明也是個悶騷的小婊子,說不定我也有機會一親芳澤呢。」
大武當然知道這小子齷齪的想法,但他可沒想過,讓他碰師娘,不過,如果師娘被這小子玩了,也算是更大的把柄,更吞易控制師娘。
心中有些猶豫,不過,目前最主要的,先確定黃蓉是不是真的偷人?偷的是誰?大武帶著劉波在小巷里遛達,尋找蛛絲馬跡。
路過一個破舊的小院,大武仔細看了看,塵土很厚,磚瓦很舊,雜草叢生,沒有一點人住的痕跡,于是轉身離開了,去查看另一處院子。
而就在剛剛的那個院子里的小屋內,藏著一間隔間,布置的很溫馨,柔軟的床鋪,兩具赤裸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聳動挺縱著。
正是黃蓉和耶律齊。
他們忘情的偷歡,根本不知道,剛剛危險就在門口。
他們享受著彼此的身體帶來的快樂,發泄著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