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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則武掰扯了半天,李伯昌是越來越滿意自己這個女婿,甚至有一種認他做干兒子的沖動。
陳則武一臉無奈,這是自己的親岳父,在一定程度上,那可比自己的親爹還要親。費勁巴拉的說完,李伯昌又自個兒早就去了,陳則武松一口氣就打算離開。
第二天,早朝還沒開始,一道消息如同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大明官場。
胡惟庸暴病,掛了。
胡惟庸是誰,大明錦衣衛指揮使,皇帝的親兵頭子,這昨天還活蹦亂跳,今天人就沒了。
劉基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在這個世上,除了皇帝,沒人可以讓胡惟庸死。哪怕胡惟庸自己想死,都得先問問皇帝是不是同意。
李善長則是一身的冷汗,初秋的凌晨,還是比較涼爽的。可李善長早已滿頭大汗。他和劉伯溫想的一樣,胡惟庸死的不簡單。李善長甚至堅信,下一個暴病的人就會是自己。
“胡惟庸死了,暴病!咱很痛心,韓國公,胡惟庸的喪事就由你代咱去吧。”朱元璋看著李善長,看著他強裝鎮定,看他滿頭大汗。
“臣,遵旨。這胡惟庸下葬以何規格?”李善長聽到朱元璋點了自己,心里咯噔一下。
“都議議吧,議好了,和韓國公說。畢竟,眾臣都說,朝堂事皆韓國公做主!”朱元璋突然發難,提高嗓音,語氣卻很低沉,質問李善長。
“臣,死罪。”李善長趕忙跪下。總之遇事不決,先認罪。
“哼,咱可不敢讓你死,你死了,這淮西一黨,不都得給咱耍臉色。”朱元璋冷笑不止。
“臣等死罪。”
一時間,朝堂之上,跪下了一多半的人。
“哈哈,看看,都看看,這都是淮西一黨,滿朝皆是你的門生黨羽。咱,是不是該給你讓位!”朱元璋怒極反笑,手指著李善長,微微的顫抖。
“臣不敢,臣對皇上忠心耿耿,諸位臣工都是國家棟梁啊,他們…”李善長立刻為自己辯解。
“國家棟梁,都是你韓國公的棟梁吧!”朱元璋不等李善長說完,直接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