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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應真松了松筋骨,又鉆進了囚車,還把陶金勇擠到了一邊。
就好像,剛剛的事情,完全與他無關。
陳則武臉色復雜,看著毛鑲離去的背影。楊康被抓走,這是陳則武預料到的。不然,他也不會讓楊康也跟著來湖廣,不讓他回四川。
“山陽侯,惹了毛鑲,后面可不好辦。”郭英顯得有些擔憂。
他們這些第一代、第二代的武將勛貴們,都太清楚毛鑲的手段了。毛鑲想讓一個人死,這個人就絕對活不過當天。
陳則武沒有反駁,這么多年了,他自然知道,毛鑲不是個善茬,也不是個能吃虧的主。
“先這樣吧,這個席應真,若是跟了毛鑲回去,就真的活不成了。再說了,我抓的人,憑什么把功勞讓給他毛鑲。”很多人都和毛鑲不對付,陳則武也是其中之一。
一個常年處在陰暗面的人,他的人格,也會是分裂的。
雖然,朱元璋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格,替他做事。但是,這樣的人,就只會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只不過,朱元璋并不在意。
事實上也正是,毛鑲不替朱元璋做這些不干凈的事,那他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多久到潭州府。”陳則武岔開話題。
潭州,也就是長沙。這時候的長沙,還只是一個縣。而潭州,正是長沙之上的府。
郭英看了看,還沒回答。
席應真的聲音又響起,“到潭州,快馬一天,緩行兩天有余。”
回頭去看,席應真閉著眼睛,呼呼大睡,陽光直直的刺在他的眼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