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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們張相直接簽發命令?”
“是,張相說,他不懂軍事,所以,參謀房配合各司拿出處置意見后,張相一般不會反對。”
范仲淹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范仲淹正要抬腳進邊軍司,被秦奮攔住了。
秦奮尷尬的笑道:“范相見諒,除了邊軍司和參謀房相關人員以外,任何人不得出入邊軍司,除非有邊軍司都檢點或副都檢點批準。”
范仲淹不可思議的問道:“我也不行?”
“范相見諒。”
范仲淹真的被震驚了。
“為何要制定如此苛刻的命令?”
“張相曾說,大宋朝廷就是個漏風的篩子,朝廷內毫無秘密可言,可對軍事來說,保密是基本內容。”
“我也不能知道?”
秦奮再次尷尬的笑了笑,很明顯,你也不能。
范仲淹一甩袖子,走了。
他不是生氣,而是羞愧,尤其是那句四處漏風的篩子,更是打擊了范仲淹的自尊。
天色將暗,張唐卿一行人終于回來了。
人人喜形于色。
“并州公當真豪爽,兩百畝地的武學院,當真宏偉無比。”,姚寶贊嘆道。
“老姚,還記得你當初說過的話嗎?”
姚寶使勁拍了拍胸脯說道:“記得,怎么不記得?張相公等著,末將這就回家把兵法取回來,交給并州公。”
“哈哈,行了行了,只要你記得這件事就好,武學院已經開始建設了,這是硬件,但軟件方面,還要諸位操心。”
眾人集體彎腰道:“末將責無旁貸,粉身碎骨,也要為大宋編出一本可用的訓練大綱。”
“哈哈,好,記住了,要是武學院開學的那一天,你們還拿不出來,別怪本官不客氣,咱們樞密院可是能打板子的。”
“哈哈,張相放心,您為武將掙了臉面,咱們要是兜不住,不用張相打板子,我讓我家兒子親自動手。”
幾人正說這話,樞密院檢詳諸房文字宋祁跑了過來。
“將軍,寶興軍不穩,這是邊軍司的對策。”
種世衡拿過來看了看,略微一思索,遞給了張唐卿。
“可行?”
“沒問題,邊軍司命令王石立刻去寶興軍,配合監軍侍御史李本軒接管寶興軍,等樞密院任命新的都統制后,王石再回西北。”
“別等著了,既然李本軒已經發現寶興軍的問題,那就把寶興軍的都統制到都指揮使全部押解進京,命王石接任寶興軍都統制。”,張唐卿隨即轉向劉直方說道:“劉大人,連夜行文審官院西院,征得他們的同意,明天命令必須發出去。”
“遵命。”
“誰來接任王石?”
“讓楊三青去。”
“遵命。”
樞密院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樞密院了。如今的樞密院,人人都清楚自己的責任是什么,人人都知道,不能像以前一樣推諉扯皮了,因為自己分內的事情出了叉子,再也無法推到別人身上。
這是高效的基礎,又是一環套一環的政務系統設計。
雖然張唐卿還是看不上,但在大宋來說,這套設計,已經驚為天人,可以說,樞密院的行政效率獨步天下,沒有可以與之并肩。騎驢的大宋文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