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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曹跟著點頭,說起劉閑的命運,真的是命途多舛。
三人入了小院,趕馬車的車夫拿來了酒菜。
“三位請!”虎背熊腰的車夫伸手示意。
劉閑笑了:“怎么,你不喝啊?”
車夫:“我……”
老黃笑了:“不怕你笑話,我是家奴,但我家先生把我當成長輩對待,從來不拿我當外人!”
這車夫不是別人,正是曹操的護衛許褚。
來之前曹操就和他說了,少說話。
如果說錯話,暴露我的身份,后果你知道的!
所以,許褚全程都不敢說話。
劉閑開口:“我兄弟這么說了,你還拿自己當外人呢?”
許褚更懵了,怎么特么的還主次不分了?
這倆人輩分混亂就不說了,誰是主誰是次不知道嗎?
兩個連官職都沒有的泥腿子,居然敢在當朝司空面前大放厥詞。
這簡直就是該死啊!
可許褚萬萬沒想到的是,曹操招手示意:“老許,子魚先生都這么說了,你就一起坐下喝一杯吧!”
“是,吉爺!”許褚點頭,小心翼翼的落座,拿起酒壇也給自己滿了一大碗。
該說不說,喝酒之前還是要走個程序,先批斗劉備一番。
二兩小酒下肚,眾人拿著筷子開吃,氣氛立刻融洽起來。
老曹便問道:“子魚先生可還滿意這小院?”
“滿意,滿意!”劉閑笑著道:“春天在院里種些瓜果蔬菜,夏天到后院樹下乘涼,秋天可以在小溪邊吃個燒烤,冬天……”
老黃接過話茬:“冬天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哈哈哈!”老曹和老許都笑了。
“先生,我沒說錯吧?”老黃小心翼翼的問道。
劉閑白了他一眼:“我哪來的老婆啊?”
“這個……”
老黃不語,將目光緩緩轉向了老曹。
老曹一臉尷尬,這爺倆是怎么個意思啊?
演我呢?
剛給你們弄來了小院住,難道還要讓我給你們討老婆嗎?
“此事倒也不難,以先生之大才,入司空府述職,何愁沒有夫人啊?”曹操借題發揮。
他一早就有將劉閑招入麾下的想法,但礙于劉備的關系,所以才沒急著放人。
衣帶詔事件一出,劉閑算是取得了他曹操的基本信任。
劉閑立刻擺手:“別別別,我可不想再當官了!”
曹操追問道:“為何啊?”
劉閑反問老曹:“草雞兄既為曹家人,后庭強硬,為何卻不去司空府述職啊?”
“無官一身輕,若是當了官,那便是受制于人了!”老曹似笑非笑的開口,沒人知道他無意間流露了真情實感。
如果可以選擇,他甘愿在家賦閑。
可天下大亂,百姓民不聊生,想活著就得往前沖,而且沒有回頭路。
老黃立刻點頭:“看得出來,吉爺是有經歷的人啊!看透了官場的黑暗啊!”
劉閑攤了攤手,什么也沒說。
那意思是,你老曹都替我說過了。一支咸魚的被劉備拋棄后,曹操跪求我當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