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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梅又問道:“我聽說,是皇叔把你一個人拋棄在許都的?”
“是又如何啊?”劉閑苦笑:“過去的那些事,不提也罷了!”
甘梅聞言,心中又涼了幾分。
雖然劉閑的口中只是一句不提也罷,但她能感受到了其中的無奈與心酸。
甚至能腦補出劉閑一次次在生死之間行走的畫面。
說到底,還是嫉妒。
劉備嫉妒劉閑,無法容忍劉閑。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她甘梅而已。
想到這里,甘梅的眼眶開始泛紅了。
“你怎么還哭了?”劉閑笑著將手絹遞給了她。
甘梅伸出手去接手絹,兩人的手指短暫接觸。
但這一觸,仿佛跨越千萬年一般。
甘梅看劉閑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劉閑也一樣。
她用手絹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花。
“咳咳!”劉閑干咳兩聲:“那個,我在許都已經定居,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
甘梅笑了:“我倒真有事找你!”
劉閑笑了:“夫人盡管說!”
甘梅說:“你還欠我一首詩,我未出嫁之前你便答應過我!”
“這個嘛!”劉閑尷尬的撓撓頭,這事他早就拋諸腦后了。
甘梅追問劉閑:“你說過的話,不算數了嗎?”
“怎么會?”劉閑搖搖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日我就會將詩篇親自送到你的手上!”
甘梅沒有說話,看劉閑時,眼里都是濃濃的崇拜之意。
其實受糜貞所托來尋劉閑,商量城外舊酒莊的事情。
酒莊的地契據說是在劉閑手上。
本該來談生意的她,卻和劉閑談起了感情。
至于生意的事情,根本不記得了。
天色漸晚,甘梅主動起身告別。
劉閑出門相送,見甘梅只帶著一枚丫環隨行,并無車馬,善心大發,互動提出趕驢車相送。
甘梅笑著應了下來,然后就上了劉閑的小驢車。
別看劉閑家里的是驢車,但實際上馬車的是驢,這個車還是和其他的馬車結構大致相同的。
小驢車吱呀吱呀的轉著,很快進了城,停到了劉府。
這劉府是原來劉備在城里的院子。
看得出來,曹操在安排家眷這件事情上,是十分用心的。
“天黑路滑,先生慢行!”甘梅下了驢車同丫環一起提著裙子入了府。
直到甘梅的身影遠去后,劉閑才趕著驢車出城。
此時,躲在小巷角落里偷看的孫乾忍不住搖頭嘆息,暗罵傷風敗俗。
他趕忙進了府,正好撞見兩位夫人在敘話。
糜貞問:“妹妹為何這么晚才回來?事情辦妥了嗎?”
甘梅搖頭:“姐姐,是我對不住你了,事情沒有辦妥,我處理了一些私事!”
“什么私事?”糜貞不解。
孫乾站了出來道:“夫人,她說的自然是和那個劉缺德的私事!”
“休要胡言!”糜貞訓斥孫乾。
孫乾氣勢十足的道:“我剛剛看到劉缺德送她回來的,兩個人眉目傳情!”
糜貞再次訓斥孫乾:“閉上,這里沒你的事!”
“哼!”孫乾冷哼,朝天上拱手:“夫人不必再說了,這一次我務必要去如實稟告給二爺!”
糜貞急了:“孫乾,你……”
孫乾根本不理會糜貞,轉身出府就走。
而此時的甘梅卻又一次落下了委屈的淚水。
明明什么都沒有做,甚至已經主動和劉閑劃清了界限。
可這臟水卻還是潑到了她的身上。
人言何其可畏啊!一支咸魚的被劉備拋棄后,曹操跪求我當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