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與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綜+劍三]一騎當千最新章節(jié)!
穿過思齊書市,便需要乘船渡水,才能到達位于千島湖另一座小島上的漱心堂,那里是楊逸飛的居所,也是長歌門大小事務(wù)匯集之地,而漱心堂之后,便是任棟所住的懷仁齋。
書市的碼頭上已有好幾名船夫閑坐著,見來了人之后,其中一名中年船夫便立刻笑著起身,在看見任知節(jié)身后的兩位白衣青年之后,笑得更加燦爛,當即便彎腰行了個禮:“逸飛公子!”
“無須多禮。”楊逸飛淡淡道,便當先踏上了船,任知節(jié)與周宋隨即上了船,青海驄則被前去了書市另一邊的御射場,臨分別之際,任知節(jié)摸了摸青海驄的鬃毛,道:“小海,你在御射場一定要吃好喝好,能拐只健壯神勇的公馬那就再好不過了。來年你生下小馬駒,我定會天天喂它吃最好的皇竹草,經(jīng)常給它刷洗,讓它毛光锃亮。”
青海驄發(fā)出一聲嘶叫,蹭了蹭任知節(jié)的臉。
而周宋則在一邊點點頭:“原來是匹母馬,怪不得如此親近你。”
任知節(jié):“……”
楊逸飛看了看任知節(jié)與青海驄,若有所悟。
任知節(jié)爾康手:“……不!逸飛師兄,你別聽他瞎講,這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三人乘船前往漱心堂,一路上湖水粼粼,船頭破浪之時發(fā)出悠悠水聲,陽光照在身上有些微微暖意,任知節(jié)站在甲板上往前望去,遠遠便能望見對面小島上青色屋檐飛起的一角,周宋從船艙里出來,伸了個懶腰,道:“可惜你來得不是時候。”
任知節(jié)扭頭看他,問:“怎么說?”
周宋笑笑,道“如果你是春天來,島上從東瀛移植而來的櫻花開了滿園,那色澤嫩得喜人,就像將天空都映成那顏色呢。你若是夏天來,滿湖的荷花盛開,坐著船還得伸手將那些長高的荷葉撥開,湖上都是來采蓮子的師姐師妹們。你若是秋天來,傍山村的秋桂也開了,隔了老遠都能聞見香氣,還有可心的師姐師妹做了桂花糕送來,入口即化,甜香縈繞齒間久久不散。”
任知節(jié)被他說得咽了咽口水,而這時端坐船艙之中的楊逸飛卻忽然道:“哦?為何我從未收到過可心的師姐師妹做的桂花糕?”
無論在哪人緣都異常不錯的周宋和任知節(jié)師兄妹倆:“……”
看著楊逸飛微微皺起的眉頭,任知節(jié)想了想吞吞吐吐道:“如果師兄、不嫌棄……那么我可以做些點心給師兄送去……”
楊逸飛看了看她扁平堅硬猶如壯男胸肌的胸,然后緩緩搖頭,笑道:“罷了,我吃不來你們年輕人這些東西。”
“年輕人”周宋和任知節(jié)是兄妹倆看著面冠如玉俊秀軒朗的楊逸飛:“……”
待船駛至漱心堂的碼頭,三人行至岸上,楊逸飛還有積壓多日的公務(wù)需要處理,便決定先回漱心堂打理事務(wù),讓周宋帶任知節(jié)前往懷仁齋,周宋一聽,聳著肩干笑道:“可不可以不去?”
任知節(jié)白了他一眼:“可以。”她看到周宋如蒙大赦的樣子,又道,“那么就讓我再多看你一會兒,畢竟再過一個時辰,你就得被我爺爺扒了皮去做鼓面,抽了筋去做琴弦了。”
周宋:“……”
于是周宋只得帶著任知節(jié)朝懷仁齋走去。
任知節(jié)還是第一次來到江南地界,她幼時居住在天策府,長大之后又去長安住了幾年,接著便是游歷西域諸國,在吐蕃國都邏些城住了三年,所見所聞,皆是國都的磅礴大氣以及西域邊塞的蒼涼風景,如今甫一到江南地界,竟有些好奇。
長歌門中建筑皆以江南特有的青瓦白墻為主,屋子不高,一片連著一片,踏過彎彎曲曲的石橋,便能看見柳樹掩映著的各個小小院落,白綠相間衣飾的長歌門弟子進進出出,還有些粉嫩雕琢的小女孩捧著瑤琴小跑而過,隱隱還有悠揚古琴聲飄來。綠裙飄飄,仙音渺渺,雖還是冬季,卻從中瞧出了幾分夏日的歡欣。
任知節(jié)的天策府將士打扮在其間分外扎眼,有不少未見過她的長歌門弟子皆好奇地打量她,有一個男弟子與她擦肩而過之后還不住扭頭看,竟一頭撞到了圍墻門口的柳樹上,發(fā)出“砰”一聲。
周宋扭頭看了一眼,然后對任知節(jié)說:“那是張婉玉師姐的徒弟林文成,你若想多了解了解長歌門,問他便是了。”
任知節(jié)扭頭瞟了林文成一眼,然后點點頭,然后又問周宋:“你為何不愿意跟我去見我爺爺?你真這么怕他?”
周宋目光有些閃爍,任知節(jié)再問他卻也不回答,待走到懷仁齋門口時,才說:“我不是怕任老,我是怕你。”
“怕我?”任知節(jié)有些驚訝,她還要再問,周宋卻已經(jīng)一溜煙跑得沒影兒了,長歌門內(nèi)院落重重,她也并不熟悉門中道路,所以也沒追上去,想著反正早晚也要見到周宋,到時候再問他不遲,便聳了聳肩,踏進了懷仁齋。
懷仁齋乃是長歌門中德高望重的老一輩居住的院落,入了院子當先便是一排排精致居所,院內(nèi)一棵巨大的銀杏,樹葉已經(jīng)掉得差不多了,樹下布了一張石桌與石凳,兩個老人正坐在那兒下棋,兩個小童正手執(zhí)掃帚,將掉落在地的銀杏葉掃至一處。
任知節(jié)一走進院子,便引起了院中老人以及小童的注意,其中一名老人執(zhí)了一枚黑子,落定之后,便扭頭看向任知節(jié),笑呵呵地說:“這身天策府打扮,是任老的寶貝孫女吧?”
任知節(jié)點點頭,笑著朝兩位老人問好,那執(zhí)黑子的老人指向一邊,道:“任老住那兒,現(xiàn)在正頭疼呢。”
聽到任棟正在頭疼,任知節(jié)連忙朝那處房屋奔去,兩位老人繼續(xù)在棋盤上廝殺,她甚至聽到了其中一名老人氣急敗壞地說:“這一局我讓了你三子你才贏的,所以算我的!你不服咱們就抬琴來比,比棋比不過,琴我可是比你厲害得多。”
任知節(jié)只覺得心中汗顏,果然是老當益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