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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叫我怎么教……”姬慕英一張俊臉紅得快要滴血,蝶翼似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潔白的貝齒無所適從地將下唇咬了又咬,令那唇瓣變成一種稍深的薔薇色,與臉頰上的紅暈遙相呼應,看上去分外嫵媚動人。
“插花要領只需口頭闡述,并不需要會長自己動手吧?怎么就教不了了?”妘理理壞笑著拿過一枝鮮花輕輕拂弄著姬慕英的性器,引得姬慕英身子一陣陣地輕顫,很快,那朵小蘑菇便在花瓣的逗弄下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慣于歡愛的身體升溫得很快,不多時,下方的花穴也開始濕潤起來,艷紅的穴口饑渴地一張一合,積極分泌出點點晶瑩,期待著雌蟲的進入。
“呃……不要戲弄我了……”姬慕英的眼里逐漸因為情動而蓄滿了水汽,他用眼角已染上薄紅的眼眸閃爍不定地望著妘理理,似乎在催促她快點進行下一步。
妘理理卻不慌不忙地拈起一根翠綠的柳枝,一手捏著姬慕英挺立的性器,一手緩緩將柳枝插入了狹小的尿道中。
“呃…嗚……”姬慕英頓時皺起了眉頭,嘴里發出細小的嗚咽聲,雖然妘理理已經特意選用經過處理的枝條,但樹枝的表面對于嬌嫩尿道來說還是太粗糙了,狹小的甬道被堅硬的枝條一寸寸破開,當妘理理將枝條捅到最底的時候,一股酸麻感不可避免地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這使得姬慕英身子一軟,差點維持不住現有的姿勢,還好妘理理及時伸手扶了一把,助他穩住了身形。
“嗚…不要……把這個拿出來……”尿道里酸脹的感覺讓姬慕英極其不適應,那里本不應該是用來容納異物的地方,他十分想把那枝條抽出來,但奈何眼下動彈不得,只得小聲嗚咽著向妘理理求饒。
而妘理理卻對他的求饒置若罔聞,饒有興趣地撥弄著插進尿道里的柳葉,向姬慕英發問道:“我記得上次來參觀時會長說過,花道最常用的有四種樣式,卻不記得是哪四種?”
姬慕英沒想到妘理理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問起這種問題來,也實在沒有心思回答她,只是不適地哼哼著,繼續要求妘理理將那柳條拿出來。
見自己的問題沒有得到解答,妘理理也不生氣,只是頗為悠閑地站起身來道:“如果會長不肯教我,那我就只好去圖書館查閱一下相關資料再來與會長探討了,只是要委屈會長就這樣等上一會了,就是不知這花道的資料好不好找,要找多久,萬一求學不順,我一直找到了下午那也是不好說的,到時候可能就要麻煩那什么花道大師給會長松綁了。”說著,便轉身作勢要走,還沒等她抬腳呢,地上就傳來姬慕英急急的挽留:“我說還不行嗎…我說……你想聽什么我說什么……你別這樣玩我……”
料定姬慕英會是這個反應,妘理理笑嘻嘻地重新坐下來說道:“那么,還請會長賜教。”
姬慕英恨恨地瞪了眼前這個惡劣的雌蟲一眼,無奈地開口道:“現今花道常用的花形分別為‘立花’、‘生花’、‘盛花.投入’、‘自由花’……”
“這樣……”妘理理點點頭,屈指彈了下姬慕英那插著柳條的小蘑菇,接著笑問道:“那我這樣的插法算是什么樣式?”
姬慕英聽得這話才明白過來,妘理理這是將他的性器當作了花器,要讓他親自指導著她如何用鮮花插弄他的尿道,這頓時讓姬慕英羞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妘理理倒也耐心,知道姬慕英就是這么個極度保守害羞的性子,也不催促,只是隨手撥弄著柳葉,拿眼瞅著他說了句:“這個問題應該挺基礎的吧?看會長想這半天,到還不如我去圖書館查資料來得快。”
聽得這話,姬慕英哪里還不明白妘理理什么意思,雖然這個問題讓他十分難堪,長期以往的教育也讓他做不出來指導別的蟲如何玩弄自己這事,但他心里清楚,妘理理雖然平時好說話,卻唯獨在床上十分霸道,要是他今天不配合,那這位祖宗是真有可能做出把他扔這不管的事來的,在被一直這樣放置到下午讓眾社員圍觀與指導妘理理如何玩弄自己這兩個選擇之間,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硬要說的話……應該屬于‘立花’……”姬慕英紅著個臉憋了半天,終于還是蹦出一句聲若蚊蠅的話。“立花”顧名思義,就是將花立于花器中,雖然妘理理這個插法不倫不類,但這根柳條直挺挺地立于他的性器中,確實應當歸于“立花”。
“原來如此。”妘理理笑著又拈起一枝纖細的桃花枝,捏著姬慕英的性器,挨著柳條的邊緣就這么直直地插了進去。
“啊啊……”本來就已經被柳條撐得酸脹的尿道現在又擠進了一位不速之客,姬慕英被弄直得皺眉吸氣,不住地小聲呻吟。雖妘理理插進去的桃花枝只是極細的一根旁枝,并非粗大的樹枝,但尿道這地方本就不寬闊,在已經有了一根柳條的情況下再插入任何東西都會讓酸脹感成倍增加,更別說是粗糙的花枝了。
對姬慕英的不適視而不見,妘理理饒有興致地調整了一下花枝,這番動作自然是又引得姬慕英顫抖連連,底下的花穴隨著他身子的抖動而滴下幾顆晶瑩,正好落入下方的花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