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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huipao286
2022年12月19日
字數(shù):4,746字
【第十七章:606室和D套間】
接近凌晨一點,606室漸漸沒有動靜了,而孫頌博的夜生活即將開始。
「還以為能看到自慰什么的,結(jié)果一概沒有,金山,你繼續(xù)監(jiān)視!我去趟九樓,不在這兒耗著了。」
孫頌博不耐煩地從監(jiān)控器上移開目光,看了眼手表,說道。
「嗯,九樓?哦,是去找22號吧?她在D套間。」
金山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齷齪的笑容說道:「我已經(jīng)把那個房間的監(jiān)控關(guān)了,所以孫部長,什么都不用顧忌,盡情享樂吧。」
「不關(guān)也沒什么,我不在乎有沒有人偷窺,金山,那是你的嗜好吧?」
孫頌博不相信地冷笑道。
「偷看誰也不能偷看孫部長你啊,呵呵……我怎么敢啊。」
金山連忙擺手,否認道,可眼中凝聚的笑意暴露了內(nèi)心中真正的想法。
「諒你也不敢,輕則從你的報酬里扣除罰金,重的就不用我說了,金山,好自為之吧。」
孫頌博一邊威脅,一邊推開了監(jiān)控室的門。
見孫頌博離開了,金山輕蔑的一笑,自言自語道:「哼哼……妄自尊大,目中無人,別怪我不提醒你,這個女人絕對會自慰的,而且馬上就要開始了。」
爬上一層依靠紅色緊急燈照明的樓梯,通過了眼球識別系統(tǒng)的掃描,孫頌博順利地來到了第九層,向D套間走去。
但在經(jīng)過A套間時,一陣隱約的哀叫聲傳出來,他忙停下腳步,將耳朵貼在門扉上,臉上泛起淫笑開始偷聽。
「啊啊……忍不住了,啊啊……就要出來了,啊啊……」
「給我老老實實地忍著,用力縮緊肛門,不許拉出來。」
「啊啊……啊啊……我真的忍不住了,求求你讓我去洗手間吧!啊啊……啊啊……我不想在這里……」
「膽敢拉出來的話,我就不停地給你浣腸,讓你一直拉到天亮,是不是后悔沒聽我的建議戴上肛門塞呢?嘿嘿……給我忍著吧!」
「看來貴賓很滿意,玩得很盡興啊!我也要去快樂快樂了。」
房間里正在進行的淫行,只聽聲音完全可以想像出來,孫頌博嘟囔著,抬起了被暗紅的燈光照耀得更顯齷齪淫穢的臉,快步向不遠處的D套間走去。
推開厚重的花梨木門扉,孫頌博邁步進去,只見房間內(nèi)昏暗,閃著粉紅色的微光,在正中央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大床,上面躺著一個雙腿被固定成M形開腿姿勢的女人。
「嘿嘿……等著急了吧!22號,我來了。」
孫頌博一邊走過去,一邊淫笑著說道。
「長相挺清純的,可是身體卻很淫蕩啊!嗜好研究的貴賓對你做了什么?又是采集細胞,又是收集淫水,給你弄得不上不下的,想讓男人操了吧?」
孫頌博低下頭,近距離地看著22號母狗奴隸濕漉漉的小穴,眼中淫光大盛,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唔唔……唔唔……快放開我,唔唔……讓我回去,唔唔……」
頭頂上傳來含煳不清的叫聲,孫頌博「嘿嘿」
一笑,戲謔地說道:「你說什么?快什么?是要我快點操你嗎?不著急,到早上還有六個多小時呢!時間充裕得很,我算算能操幾次,嗯,六七次絕對沒問題。」
「啊啊……唔唔……不要,啊啊……我會死的,唔唔……唔唔……求求你,饒了我吧。」
不停哀叫的女人嘴里塞著紅色的口球,兩只手臂伸過頭頂,被手銬固定在床頭,露出小穴的M形的雙腿,每只腳都被黑色的皮帶綁在床腿上。
似乎貴賓離開沒多久,慘被凌虐的痕跡還在,手腕、腳踝又紅又腫,被拘束的器具摩擦得滲出了血液。
花容失色的臉上殘留著兩條未干的淚痕,新的淚珠在眼角滾動著,馬上要掉落出來,一泓清水的眼眸中閃動著恐懼的光華,特別惹人垂憐,這個被稱做22號的母狗奴隸容貌俊俏,氣質(zhì)清新脫俗,雖然不能和唐佳琳相比,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了。
孫頌博迫不及待地將自己脫光,隨著身體的搖擺,足有三十厘米長的巨大肉棒沉甸甸地擺動著,暴虐的氣息沖天而起,展示出碾碎一切的力量。
22號母狗奴隸的瞳孔頓時一縮,好像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雄性兇器,不由用力地掙扎起被綁得緊緊的身體,嘴里發(fā)出更為驚恐的叫聲。
「看你害怕的可憐樣兒,真是令人心動啊!原來的淚水還沒干,現(xiàn)在又開始哭了,眼睛里都是滾動的淚珠啊!那么下面濕透了的騷穴,會不會也有新的淫水流出來呢?」
孫頌博將上半身慢慢伏低,淫穢的目光似釘子般扎在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貪婪地看著,興奮地說著。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靠近我,唔唔……唔唔……」
全身上下只有腰部頸部可以活動,22號母狗奴隸拼命扭動腰肢,掙扎著。
「叫我不要靠近,嘿嘿……有意思,你以為逃得掉嗎?這么扭來扭去的,能抵擋住我?還有,你被嗜好研究女人身體的貴賓弄得直發(fā)騷,騷穴都濕透了,還能忍得住?而且這么巨大的雞巴從沒試過吧?心里早就想被我操了吧?」
腰肢扭動得更厲害了,沐浴在污言穢語下的22號母狗奴隸繼續(xù)掙扎著,孫頌博不由惱羞成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在她耳邊罵道:「你這只母狗,給臉不要臉,又不是沒被人操過,還裝什么裝!別忘了你還有一個正在上高中的妹妹,想讓她代替你嗎?你的親屬都住在這個城市,你想要他們怨恨你嗎?」
「唔唔……」
頸動脈被粗大的手指緊按著,22號母狗奴隸喘不過氣來,脹得滿臉通紅。
「對我來說,消無聲息地弄死幾個人太簡單了,把你爸活埋,對你媽先奸后殺,然后扔到海里去,你妹妹夠嫩,我玩夠了,賣到墨西哥,打上幾針海洛因,就能讓她像發(fā)情的母狗一樣到處找男人,做一輩子最下賤的妓女。怎么樣?是選乖乖地挨操,還是選家破人亡?」
孫頌博惡狠狠地威脅著她,這招屢試不爽,至今還沒有失敗過。
「別以為我在嚇唬你,這些只是尋常招數(shù),還有你遠遠想不到的,到那時,連死都是一種奢望,現(xiàn)在給我選吧!」
吐完最后一個音節(jié),孫頌博大嘴一張,將眼前秀氣的耳垂含進嘴里,用力地又吸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