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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校長頹喪地坐著,腰都挺不直。他低下頭,說道:“那照片此刻并不在我身上。”
成剛笑道:“那還不好辦嗎?我給你三天時間。在這三天里,你將照片送到蘭月家里。記住呀,一張都不能少,底片也得交。那時候,我把這張紙給你,咱們彼此都沒有事兒了。如果三天之內,你不送來照片,我就將這張紙交給有關部門。后果你知道的。”
譚校長身體抖著,仿佛浸在冷水里一般。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成剛沖著他笑著,就象看著到手的獵物一樣。成剛說道:“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并不愿意沒進洞房,先進牢房吧?好了,你好好想想吧。”
說著話,領著蘭月揚長而去。
出了浴池,蘭月長出了一口氣。成剛埋怨道:“蘭月呀,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這里多危險呀。”
蘭月面現慚愧,說道:“成剛,對不起了,給你添麻煩了。我并不想來這里,是他嚇唬了我。”
她理了一下亂發,突然說:“我得回去一趟,我的洗澡東西落在里邊了。”
成剛阻攔道:“你再進去了。我去替你找。”
說著話,他一轉身,又進‘天河浴池’了。
蘭月望著成剛消失的背影,心里很感動。她覺得妹妹蘭花是幸福的。這個人不但中看,而且中用。這樣的人非常難得呀。當一個女人遇到難題時,他總能幫你解開。女人的心里是多么溫暖。拿這回的事兒來說吧,若不是他及時趕到,自己就毀了。這輩子也都完了。如果照片的事兒能順利解決,自己給他跪下都行。
蘭月心說,自己若能擺脫老家伙,以后嫁人,也得照這個標準去找。
這時,成剛已經拎著東西跑出來了。蘭月接過來,說道:“這次得謝謝你了。”
成剛一笑,說道:“你看你又客氣了。來,上車吧。”
二人上了摩托,迅速地離開了這家帶給他們煩惱的浴池。離開之后,并沒有馬上回家,先個服裝店,把蘭月的扣子訂上,又去發廊,整理了一下頭發,覺得沒什么不妥了,這才買了些菜返回去。
在路上,蘭月說道:“你還挺細心的呢,想到我的扣子和頭發。”
成剛一邊駕車,一邊說道:“如果不整理一下,你那個樣子回去,她們會怪我沒有照顧好你,最要命的她們可能會以為欺侮你的是我,那樣我可說不清楚了。”
蘭月說道:“哪有那事呀。我拜托你一件事。”
成剛說:“你講好了。”
蘭月鄭重地說:“剛才在‘天河浴池’的事兒,你別跟別人說呀,不好聽的。”
成剛回答道:“好的,你想怎么樣都成。”
這次,蘭月是騎坐的,坐在成剛身上。成剛希望蘭月能摟自己腰,可是她沒有,雙手后抓著鐵棍。但二人的身體由于顛動還是不時地能碰到一起。那奶子一碰到成剛背上,就使成剛想入非非。他能感覺到奶子的高聳及彈性,可比蘭花的大多了。若是用手與舌頭感覺感覺,自然更爽了。他心說,這要是晚上的話,我應該停下摩托,摟著她啃一頓,估計她也不會拼命反抗吧。
到了家,想到今天辦事順利,以及譚校長那副狼狽樣兒,成剛就忍不住想笑。
這個老家伙,這次也嘗到被人家威協的滋味兒了,這叫報應。三天,三天之內,他一定會來的。他堅信這一點。
周五那天下午,蘭雪回來了。一進門就大呼小叫的,家里立刻熱鬧起來了。
她穿著成剛給買的那套嶄新的牛仔裝,快樂得象一只出林的小鳥。她到哪里,哪里有歡笑。
“媽呀,你知道吧?我們老師跟同學,一看到我這套衣服,都把眼睛睜成了牛眼睛,都說好看。我心里老舒服了,感覺我就是公主呢。”
蘭月眉飛色舞地說。
“二姐呀,你可真幸福,嫁給姐夫這樣的能人,強者呀,大腕呀。小妹以后也得找個這樣的,不找到這樣的,我這輩子就不嫁人了。”
蘭月一臉的堅決。
“姐夫呀,這套衣服真好,我越穿越舒服呀。趕明兒個,把那臺摩托也給我吧,好不好嘛,姐夫?”
蘭月撒著嬌。成剛笑而不答。
她象是春光,象是火焰,使大家眼前一亮,心情舒暢,并且都有了笑吞。成剛瞅了瞅蘭月的胸臀,心說,小姑娘再長幾年,一定可以變成大美女的。如果到了城市,給她好好打扮一下,準保能打一百分的。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飯。蘭雪眨著美目,說道:“媽呀,有件事兒,我想跟你商量。”
她的臉上帶著狡黠地笑。
風淑萍白了她一眼,說道:“蘭雪,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蘭雪瞇著美目笑著,單手支下巴,一副乖乖的嬌美樣兒。她說道:“媽,全縣要舉行青少年歌手大賽,我想參加。”
風淑萍說道:“你喜歡唱歌,又唱得不錯,那就參加吧。只要不花錢就行。”
蘭雪聽了,臉一長長,看了看蘭花跟成剛,目光又落回去,說道:“媽呀,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呢?報名費十元錢。”
風淑萍毫不猶豫地說:“既然是花錢的事兒,那就別去了。”
蘭雪一聽,拉長了音叫道:“媽,這可是全縣的比賽呀。要是能順利進入決賽的話,那一下子就出名了。”
風淑萍說道:“人怕出名豬怕壯,還要花錢,那就別去了。”
蘭雪一看當媽的不支持,就將目光轉向蘭花,膩聲叫道:“二姐,你可不能不幫我呀。”
說著話,目光在在成剛臉上打轉轉。成剛知道小姑娘在打自己的主意,而自己自然想幫他,表面卻不露聲色,依然聽而不聞地吃飯,夾菜。
蘭花心疼地摸摸蘭雪的頭,說道:“蘭雪,你高興去,就參加吧。那十塊錢,姐替你掏了。”
蘭雪撅著小嘴,說道:“姐呀,不止是十塊錢的事兒。你想,參加比賽,自然要好好化妝,這是需要錢的。要有身好衣服,這需要錢的。要有雙好鞋,這也需要錢的。可我是一個學生,我沒有錢的。”
蘭花一聽,知道花不會少了,就看了看成剛,見成剛不說話,便說道:“蘭雪呀,你先別急呀,讓我跟你姐夫晚上商量商量。”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這次的比賽我是鐵了心要參加。如果你們不管我,我就向同學借錢去。”
風淑萍訓斥道:“你想一出是一出呀,吃飯吧,今后那吃虧的事兒少干點。”
蘭雪對媽做了個鬼臉,便繼續吃飯了。而眼睛不時地往成剛臉上飄。成剛裝作不知,把蘭雪氣得直哼哼。成剛看在眼里,覺得很好
玩。
晚上,二人躺在被窩里休息。蘭花就說:“剛哥,蘭雪要參加唱歌比賽,你是怎么看的?”
成剛回答道:“蘭雪有唱歌的特長,本人又特想參賽,那就去吧。這樣的機會應該好好利用,就是不成功,鍛練一下也是好事呀。”
蘭花說道:“那錢怎么辦呢?估計所有的花費下來,得個幾百塊,這錢讓媽掏,估計是不成了。媽不會掏那些錢給她的。”
成剛爽快地說:“你媽不掏,你就掏好了。得了,就掏一千塊錢吧,給她好好包裝一下。現在這個時代,唱歌要講實力不假,可是附屬方面也很重要。一個好歌手,要外形好,包裝好,宣傳好等等,實力有時排不到第一位。”
蘭花柔聲說:“那就這么定了。哪天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就帶著蘭雪去買衣服吧。”
成剛答應一聲,說:“就這么辦吧。咱們盡力支持她,到時就看她的表現了。”
次日早飯時,蘭花告訴蘭雪,參賽的花費由她們夫妻掏了,并且今天就去買衣服去。蘭雪樂得直蹦,摟著蘭花的脖子,連親了她幾下臉,親得嘖嘖有聲。蘭花嬌嗔地推開蘭雪,說道:“好了,小丫頭,都這么大了,還象個孩子。這事兒你得感謝你二姐夫。家里的事都由他做主的。你要不要也抱抱他,親親他?”
蘭雪先是感激地望了成剛一眼,然后哼一聲,說道:“我又不是傻瓜,怎么會讓男人占便宜呢?”
那裝腔作勢的樣子又調皮又可愛。成剛看得心里亂跳,心說,玲玲勾引我,我都受不了。若是蘭雪撲到我懷里逗我,估計我同樣會把持不住的。我這么大的人了,為何意志那么脆弱呢?為什么不能免除這男人們共有的弱點呢?
成剛問道:“我還要跟著去嗎?”
他看了一眼在旁邊沉默不語的蘭月。
蘭花說:“你當然要去了。萬一遇到什么事兒,你好替我作主呀。”
蘭月這時說話了:“成剛,你去幫小妹買衣服吧。家里有我和媽呢,有什么事兒,我們可以應付的。若有什么棘手的,就給你打電話。”
她的意思很明了了。
成剛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點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就跟著去吧。”
當蘭月上班的時候,成剛找個機會,跟她說:“你不用再怕譚校長了,現在咱們是老大,他得聽咱們的。他不交東西,就去坐牢吧。”
蘭月感激地一笑,說道:“我欠了你一大筆債,我會加倍償還的。”
說著話,就走了。她的燦爛的笑吞再度將成剛給迷住了。因為蘭月笑一次可不太吞易,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難。
大約八點多鐘吧,成剛騎著摩托馱著姐倆向城里去了。
有蘭花在旁,成剛就不能亂說話了。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她們姐倆在說,而成剛說不上三句話。他在姐倆的吱吱喳喳中,駕駛著摩托,一口氣騎到了縣城里。
縣城雖小,也有不少精品屋的。蘭雪是參加比賽去,買的衣服自然不能太寒酸了。得買那種能上舞臺的,平時也能穿得出去的。既然外衣都買了,索性就連內衣也換了吧。
首先去內衣店買內衣。走進一家,里邊真是內衣世界。靠墻的架子,以及地上的幾排架子都被內衣占據了,五顏六色的胸罩,各式各樣的褲衩,象海洋一樣淹沒了成剛。成剛買這東西并不內行,只好到了一邊坐著去,由她們姐倆自己做主去。
蘭雪滿屋子亂轉,東張西望,好象眼睛都不夠用了。她連問了幾樣,都是高檔品,質量與牌子都很過硬。蘭花提醒道:“蘭雪,不要太浪費呀,太貴了,你姐夫該心疼了。”
蘭雪瞅了瞅成剛,笑嘻嘻地說:“這點錢對于姐夫來說,那只是毛毛雨了。”
她的手在那些東西上滑過,芳心陶醉。有幾個女孩子不喜歡買衣服,不喜歡買好衣服呢?身為女性,穿可是大事兒。
終于,她看中了一套紅色內衣,屬于鏤空式,小小的,只在關鍵處遮掩一點。
蘭花見她看中這樣性感的,有點意外,就說道:“這個你穿合適嗎?”
蘭雪微笑道:“有什么不合適的?試一下吧。”
說著話,拿著內衣進了試衣間。這家試衣間就是臥室。蘭雪進門后,將門插好。右邊的墻上有一面大鏡子,幾乎跟墻一樣高。
蘭雪將牛仔裝脫掉,露出里邊白色的內衣。她的個頭屬于中等,皮膚白白嫩嫩的。她穿著內衣在鏡子前照了照,又轉了兩圈,對自己基本滿意。她的的腰夠細,大腿夠直夠長,屁股也夠圓,若說不足,只是胸臀有欠豐滿了。
蘭雪又將內衣拿掉,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那兩只奶子猶如梨大,奶頭粉色。蘭雪認為胸小,如果能趕上大姐就好了。再看下邊,小腹圓圓的,下邊的絨毛還不夠密呀,不過那個小丘已經微微隆起了。那嫩嫩的花瓣顯示著很好的紋路。
若是男人見了,同樣會發狂的。
蘭雪在胸上揉了兩下,又在下邊的小縫里蹭了幾下手指,就感到身上發熱了,臉上發燒了。再伸手指磨擦時,那里已滲出一滴粘液出來。蘭雪當然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女人的甘露呀。
蘭雪光著身子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又扭了扭腰,使自己的奶子動一動。再轉過身子一瞧,屁股不夠大呀。每
當她看大姐與二姐,甚至媽的屁股時,就會起了羨慕之心。她們的夠大,夠圓,夠味兒。那才是女人呢?為什么自己的屁股不如她們的呢?
她想了想,不由地笑了。她心說,自己還小呀,再過幾年,一定比她們強的。
她望著自己充滿了青春氣息的肉體,基本滿意。她心說,這么好的身子,以后不知道要給誰呢?
她將新內衣換上,奶頭與絨毛不見了。紅色映襯著她白嫩的肉體,使她格外動人。她在鏡子前又轉了幾圈,覺得這內衣還好,便決定要了。
蘭花在外邊急了,叫道:“蘭雪,你干什么呢?在里面睡著了嗎?”
蘭雪答應一聲,便穿好衣服,拿著新內衣,走了出去。
當她見到姐姐時,就說要了。成剛沖著她微笑。蘭雪莫名其妙地感到臉上一熱,仿佛剛才自己裸體的樣子被他看到似的。她心說,找男人還得找姐夫這樣的。
你想干什么,他都有能力支持你。
一算帳,打完折,還一百多塊。蘭花驚呼一聲:“這么貴呀?”
成剛一擺手,說道:“她喜歡的話,就買了吧。”
蘭花瞪了蘭雪一眼,才把錢付了。
出了門之后,蘭花訓斥道:“蘭雪呀,你也太能花錢了吧?太不會過日子了。
這要是讓媽知道,肯定得罵你兩個小時。”蘭雪嘻嘻一笑,說道:“二姐呀,我知道你不會告訴媽的。你想呀,買一次東西,不挑好的買嗎?買那老破玩意,穿幾天就完了。”
蘭花白了她一眼,說道:“你拿我們當冤大頭了吧。”
成剛微笑道:“蘭花呀,這次就買好的吧。她要參加演出的,差的拿不出手。”
蘭花嗔道:“剛哥呀,這孩子遲早要被你給慣壞的。”
成剛哈哈一笑,并不說別的。蘭雪感激地沖成剛一笑,那張俏臉比百合花還好看吶。這笑臉令成剛非常好受。為了這一笑,他花再多的錢,也不會叫屈的。
接下來買外衣就比較慢了。姐倆商量來,商量去,決定買一條好裙子。這裙子要求就比較高了。他們走了好多家,都沒有碰到滿意的。后來就來到了大商廠。
也就是最繁華的地帶。成剛將摩托停在一個不礙眼的地方,也不跟著上樓了,就要樓下等。
左等也不出來,右等也不出來。他有點急了,真想跑上去瞧瞧,但他還是忍住了。他百無聊賴地看著街景,真渴望找點什么事兒好打發這緩慢的時間。正煩著呢,一輛紅色的小車在跟前停下。車玻璃一落,露出小路的臉。她朝成剛一招手,成剛笑了笑,便上到車上去。
小路問道:“在這兒傻杵著干嘛呢?”
成剛便將自己此來的目地說了。小路聽說蘭花也來了,就想上去瞧瞧蘭花是什么樣兒。成剛連忙說:“你還是拉倒吧,你們還是不要見面。萬一你一激動,說點什么過火的話,我這個家庭就得‘世界大戰’。”
小路哈哈一笑,說道:“看你挺可憐的,就放你一馬。”
成剛望著這嶄新的車,說道:“這車是誰的?”
小路回答道:“這是我哥哥新買的,我開出來玩玩。”
成剛點點頭,說道:“看來你哥哥混得不錯呀。”
小路說道:“今年還行吧,掙了幾萬塊。不過這車也貸款買的。”
成剛聞了聞,說道:“小路,你今天身上怎么這么香呢?”
小路笑面如花,說道:“因為我今天抹的是外國香水,是純粹的法國貨呀。”
說著話,她一伸胳膊,就將成剛摟住了。成剛一陣心醉,但還是將她推開了,說道:“小路,咱們可得保持距離呀,讓我老婆聞到味兒,可就不好了。”
小路瞇著美目笑道:“你就那么怕她嗎?”
成剛解釋道:“我是不想讓自己的家庭起內亂。”
小路聽了格格直笑,說道:“不如咱們再親親吧,我今天抹的是新買的口紅。”
說著話,伸著火紅的嘴唇就要親。
成剛連忙做出投降的姿勢,陪笑道:“小路呀,還是免了吧。想親我,改天吧。今天我可不敢了。好了,我得下去了,一會兒,她們該出來了。”
小路輕輕一甩長發,說道:“既然你是妻管嚴,那么我快滾你的吧。我還以為你挺英雄呢。”
成剛自我解嘲地說:“男人嘛,該硬的時候要硬,該軟的時候要軟。”
小路聽了又笑,說道:“成剛,我說你怎么不敢碰我呢,我現在明白了是什么原因了。”
成剛問道:“是什么原因呢?”
小路抿嘴笑著,說道:“因為你該硬的時候不硬,不該軟的時候軟了。你是太監。”
成剛自尊大為受傷,故意怒道:“瞎說吧,你又沒有試過。”
小路捂了捂嘴,說道:“以后,我會知道的。如果你不是太監,下次我準保將你拿下。好了,快滾吧,膽小鬼。”
成剛笑了笑,就要下車。小路一拉成剛的胳膊,說道:“慢著,我想起一件事來。”
成剛問道:“什么事兒?”
小路說道:“我過幾天就去省城了,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成剛想了想,說道:“很有可能的。”
小路甜甜地笑了,說道:“如果能一起走,那就太好了。”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是呀,那時候我正好可以練槍。”
小路聽罷臉一下紅了,一推成剛,嗔道:“快滾蛋吧。”
成剛抓住她的手,親了一下,才下了車。那車響了兩下喇叭,便嗖地開跑了,眨眼間已經消失在遠方了。
成剛心說,這個女人對我有意思。如果能夠一同往省城去,那么可有得享受了。那時候,我們誰都沒有顧忌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就算是把床震塌了,也沒有人干涉的。他越想越美,仿佛已經跟她做那好事了。
又等了有半個小時,蘭花才跟蘭雪下樓來。蘭雪的手里又多了一個紙兜子,外邊的廣告很漂亮,那是一件雪白的裙子。成剛知道,她們已經買到所要的東西了。
蘭花嘆了一口氣,說道:“想不到這小小縣城東西也賊拉貴。這條裙子你猜多少錢?三百二十塊呀。這還給抹了八十呢。”
蘭雪一臉的喜悅,將那兜子抱在懷里,說道:“物有所值嘛。”
蘭花哼道:“花錢的又不是你,你自然不用心疼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只要買到合適的衣服就好,別計較什么價錢了。走吧,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吃完東西,咱們再回去。”
二女沒有意見,因此,三人就到附近的一家面館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