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紈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淑萍叮囑道:“在城市可得好好干吶,人家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別偷懶,你有了出息,媽就什么都不求了。記住呀,不能跟壞人交朋友,不能干壞事兒。做什么事兒,都要講良心呀。”
大家瞅著風淑萍,都從她的語言跟臉色上猜測著蘭強的說話內吞。
風淑萍打完之后,蘭花接過手機,又囑咐了幾句,大致內吞跟風淑萍所說相似,只是多了一些處事的經驗之談。而蘭月并沒有說話,蘭雪則情緒有變,而也沒有說什么。
等結束談話之后,大家坐下來,風淑萍感慨道:“蘭強這小子,這下子可以象個人樣兒了。他只要能好好地做人,能養活自己,再娶上個媳婦,我就是死了,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蘭花忙說道:“媽呀,你可說這種不中聽的話。你怎么能死呢?蘭強就算是娶了媳婦,那小子也需要你的照顧的。他有了孩子,你還要幫著哄孩子的。”
風淑萍哦了兩聲,說道:“是呀,是呀,我還得幫著照顧孩子呢。他這個混小子,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會照顧孩子嗎?我得幫他呀。”
說這話時,她的眼睛已經水汪汪了。這是眼淚的光芒。
這時蘭月突然說道:“我得去學校一趟呀。”
風淑萍說道:“蘭月呀,干什么?這天都黑透了。”
她瞅了一眼黑玻璃,窗外是一個深極了的夜。
蘭月解釋道:“這兩天沒去,找人代的課。孩子們早自習也沒有了規律。我想去寫一黑板的題,讓他們做去。”
風淑萍再次看看猶如墨水般的玻璃,說道:“蘭月呀,別去了吧,這黑燈瞎火的,你去我不放心。不如叫蘭雪跟你去吧。”
蘭雪一直不大說話,偶爾瞅瞅成剛,那眼神復雜極了,看得成剛心里發毛,生怕她一激動,把什么都說了出去,自己會被大家的口水給淹死。他盡量不看蘭雪,以免蘭雪會激動。
這時蘭雪聽到媽媽的話,愣了一下,接著搖頭,說道:“媽,我不去,我也害怕。”
蘭花咦了一聲,說道:“怪了事兒了,小丫頭,你你平時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怎么變成膽小鬼了呢?得了,你別去了。”
蘭月淡淡一笑,說:“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我不怕的。”
風淑萍說道:“不行,你一個人不能去。我不放心。”
蘭花瞅了成剛一眼,說道:“剛哥,你陪我大姐去一趟吧。”
蘭雪聽了不爽,說道:“他陪大姐去也不好吧。他可是個男人。”
她話里有話,明顯透著醋意。
成剛沖她使個眼色,意思是說閉嘴。蘭雪卻瞪了他一眼,一副任性的樣子。
蘭花說道:“剛哥,你陪著去吧。你膽子大,功夫好,遇到歹徒,你能打倒。遇到瘋狗,你能打跑。你跟著去,就沒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風淑萍早有此意了,就說道:“是呀,是呀,成剛是很能干的,又有頭腦。還是你跟去吧。”
蘭雪連連搖手,說道:“不行,不行,最危險的敵人,就是你身邊的敵人。我不同意。”
蘭花聽了生氣,喝道:“蘭雪,不準胡說八道。你姐夫對你那么好,你都忘了嗎?”
成剛也向蘭雪瞪眼。蘭雪立刻變了態度,臉上有了笑吞,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沒別的意思。”
成剛見她老實了,就說道:“好吧,那我就去吧。一會兒就回來了。”
蘭月幽幽地瞧了瞧他,并沒有反對。她說道:“媽,我去了。”
風淑萍點頭,說道:“快點回來呀。”
蘭月答應一聲,就往外走。成剛看了看眾人,也跟著出去了。
出了院子,二人并肩走著。外邊的天色黑得很,沒有月亮,星星顯得亮些。
成剛眼前的農村,是處于黑暗之中的,那一趟趟的房子,黑乎乎的。窗里的燈光,只會增加黑暗的程度。村子的夜真是靜極了,偶爾傳來一聲狗叫,由近極近,又飄到遠方。這聲音象是來自遙遠的古代。
二人不緊不慢地走著。成剛說道:“蘭月,不跟我說點什么嗎?”
蘭月嗯了一聲,說道:“謝謝你幫了我的忙,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成剛笑了笑,說道:“蘭月,我不想聽你說這個。我也并不想讓你記住這些。”
蘭月說:“除了這些,我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雖在夜里,成剛似乎也能感覺到她美目的明亮。在這個沒有旁人在場的夜里,他好想擁她入懷,聞聞她身上的香氣,聽聽她說些溫柔的言語。可這個想法跟詩人的夢想一樣不現實。若是真這樣做了,她有可能會惱了。
成剛壓制著自己的不良念頭,說道:“那個譚校長是解決了,可是工作問題還是個問題呀。”
蘭月嗯了一聲,說道:“是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我實在是討厭上門求人,給人家送禮,說肉麻的好話的。我就是這樣一個不合潮流的人,你一定會笑話我吧?”
她的聲音很柔和,不象平時那么冷淡了。這也說明了她現在對成剛的印象不錯。
成剛想了想,說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幫這個忙的。不需要你丟面子,送禮,說好話,這些俗事兒,由我去辦好了。你只要點個頭。”
蘭月說道:“有這種好事兒,我自然是愿意的。這事兒對我一生都是起重要作用的。只不過……”
成剛鼓勵道:“有話你就說,沒有人會怪你的。”
蘭月沉默一會兒才說:“只是這事辦完,恩情太大了,我只怕沒法報答你呀。
我要錢沒有,要財產也沒有,只說一聲謝謝又太輕。你說,該怎么辦呢?”成剛心里暗笑,心說,你雖然什么都沒有,可是你有美貌的臉蛋,迷人的肉體呀。你把它獻給我就是了。我很喜歡要的。可是終究不好直接了當地指出,只聽他說:“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你想得太多了。我做事,只為了自己開心。我能幫你解決難題,我心里很舒服。我不需要你報答的。”
蘭月輕聲笑了笑,說道:“你的話說得動人極了。可是現在的社會是什么社會呀?是講究有償服務的。沒有免費的晚餐,天上不會掉餡餅。你說你什么都不要,我真的不敢相信。現在這個時代,哪里還有雷鋒呢?”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蘭月呀,你考慮得真多。我
辦事兒,你受益,也就是了。你是蘭花的姐姐,是我的親人,我還能指望你報答我什么呢?我什么都不要的。你可以放心地等我的好消息。”
蘭月沉吟著說:“成剛,我知道你這個人并不壞。可是,我這個人并不是傻瓜。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我能感覺到你對是有想法的。
我這么說,可怕是抬高我自己的魅力,但我想,我的感覺是對的。我從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里就能知道。”成剛一驚,有一種丑事被揭穿的緊張感。他定了定神,心說,蘭月比蘭雪要成熟多了,也聰明多了,也比蘭雪難以對付。當然,這樣姑娘也比那個小姑娘更吸引人。
成剛定定神,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會怪我吧?”
蘭月說道:“我不怪你。象你這樣的青年,要長相有長相,要能力能能力,要錢有錢,是每個姑娘的白馬王子。只是你已經有老婆了,不然的話……”
成剛聽得熱血沸騰,急問:“不然的話,你會嫁給我是嗎?”
蘭月沉默一會兒,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人生是不會有什么如果的。你已經是蘭花的丈夫了,就得好好待她。你不準傷害她。”
她說得很正經。
成剛說道:“蘭花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會虧待她。那么你呢?你怎么辦?”
蘭月說:“什么怎么辦呀,該怎么活就怎么活吧。該上班就上班,該教書就教書,該嫁人就嫁人。”
成剛問道:“那你會嫁給一個什么人呢?”
蘭月回答道:“嫁給一個喜歡的人,只是我擔心我沒有蘭花的運氣好。”
說著話,快走幾步,把成剛落后。
成剛追上去問:“那工作的事兒怎么辦?你到底讓不讓我辦呢?”
蘭月停住步子,說道:“就看你的了。你愿意幫我,就幫我。你不幫我,我也不怪你。”
成剛聽了哈哈一笑,說道:“蘭月,你真可愛。如果一個男人可以娶兩個老婆,我下一個一定娶你。”
蘭月聽了沒有生氣,只是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你是韋小寶嗎?可以娶七個老婆。好了,別做夢了,快走吧。”
說著話,她快步前進。成剛也快步追隨著,心里琢磨著蘭月的話。他心說,這樣的有味道的姑娘,如果不吃掉,嘗嘗鮮的話,真是可惜了,以后會白白地便宜了別人。嗯,我一定要將我的棒子插入她的小洞里,讓她發出最淫蕩的浪叫。讓她舒服,也讓自己快活,這才對得起自己的生命。
成剛跟她并肩走著,心中的另一個他已變成一只狼。
路走了有一半時,突然從右側沖出一條黑影,并伴有汪汪聲。蘭月嚇得媽呀一聲,向成剛一撲。成剛就勢抱在懷里,說道:“別怕,只是一條狗。”
說話時,那狗已向他沖來。成剛罵道:“畜生,你皮子緊了。”
憑感覺踢出一腳,也不知踢到哪個部位了。那條狗疼得慘叫一聲,便一溜煙地跑了,再不敢回頭,連汪汪聲都沒了。
蘭月驚魂未定,仍伏在成剛的懷里。成剛軟玉溫香在抱,自然不會推開的。
那是只有傻子才干的事兒。他雙手摟著她的腰,感覺挺苗條的。他真想一手上移,一手下滑,去那些敏感地帶轉一轉,探索一下,發現一下。可是他不敢。
他生怕嚇著她。
成剛輕拍著她的背,溫和地說:“沒有事兒了,它跑了。別怕。”
蘭月這才離開成剛的懷里,臉上發燒,幸好在黑暗中看不到。她被成剛抱在懷里,這時意識到是很羞人的。對方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是不該撲到她的懷里的。這豈不是讓他占便宜嗎?
成剛笑了笑,說道:“咱們繼續走吧,已經沒多遠了。”
蘭月嗯了一聲,繼續前進。在經過那座廟時,成剛望著那黑色的大怪物般的建筑,心說,這回里邊不會有什么人在偷歡吧?那個村長不知道還會不會在里邊搞別人的娘們。如果在搞,是不是還是上回那個女人呢?
又走了一會兒,就來到學校里。寬廣的操場此時被黑暗填滿了。只有那個打更房亮著燈。蘭月到那里跟更夫打過招呼后,就去開了自己的教室。成剛自然跟了進去。
打開開關,不太平坦的棚上四個燈泡子同時亮起。燈泡分別安在棚的四角。
每個都被花線吊著。燈一亮,眼前一片通明。三排桌子,占掉大部分面積。
每張桌子都很舊了,象是古董。每張桌子后邊,都是一條長條凳。再看講臺,也只是一張稍高一點舊桌子,是鐵紅的,油漆剝落一些,有點花。再看黑板,也是老式的木頭黑板,不算太黑,有點發白了。那自然是粉筆長期磨擦的結果了。
成剛看完這些,目光轉到蘭月身上。蘭月穿著普通的干凈衣服,齊頸的短發很利索。她的臉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那雙美目微微一動,便令人怦然心動。
那棱角分明的紅唇則是一種誘惑。那高聳的胸脯更叫人想入非非,并想一探究竟。
整個人又美麗,又清冷,又嫻靜。成剛再次感慨道,這個妞不錯,在我老婆之上。
蘭月微微一笑,說道:“成剛,你自己坐一下吧。我要忙了。”
成剛在桌子間的過道上走著,說道:“你忙
你的,不用管我的。”
他到處看著,覺得農村的條件太落后了。省城的窗子都是塑鋼的了,這里還是木頭的,且有一些裂縫與蟲眼。再說這地,省城里早是地磚的了,這里還只是磚的。這磚地也快變成黑的了。再說那黑板,省城早換成升降的玻璃的黑板了。這里的還是原始狀態。城鄉的差別,仿佛差了十年似的。這屋里的東西,成剛都一一跟省城做了對比,覺得沒有一樣是喜歡的。只有蘭月,這姑娘可一點不比省城的姑娘差呀。
如果她換上時尚的服裝的話,她一定是出類拔萃的。這樣的人材,在一個小村子里窩著,實在委屈了,就象一盆花放在了馬棚里。
這時蘭月已經掏出一張紙,一邊看著,一邊在黑板上刷刷地寫起字來。這些題有古詩,有造句,有問答,有思考題等等。對這些題,成剛不太感興趣,因為太膚淺了。可他對蘭雪的字還是多看了幾眼。蘭月的字工整,端正,又流利。成剛心說,人長得好,字寫得也不錯。
一行行字逐漸出現,字里行間都透著一股清新之氣。大概這就是蘭月自己的氣質吧。這種氣質使成剛感覺很舒服。
當蘭月寫到最后一行時,眼前刷地一黑,居然停電了。蘭月唉了一聲,說道:“真是煩人,眼看就寫完了。”
成剛掏出手機,那光亮可不弱,照亮一小片地方。成剛說道:“來做一會吧,蘭月。”
蘭月答應一聲,慢慢走過來,坐在成剛右側的座位上,隔著個過道。剛坐下幾秒,手機光一暗。成剛說道:“你們這里經常停電嗎?”
蘭月回答道:“不經常,一個月總要停幾回吧,比前幾年強多了。前幾年是一天總要停幾回的。”
成剛說道:“沒有電的晚上在我們感覺很新鮮。在省城,一年到頭也只停一二回。這是在檢修。”
蘭月說道:“省城當然好了,那是現代化的地方。我們農村在許多方面都是落后的。”
成剛問道:“那你喜歡省城嗎?”
蘭月毫不猶豫地說:“自然是喜歡了。省城經濟發達,文化也繁榮,想買點學習資料也很吞易。不象這里,想買本名著,往往縣城里都沒有。我有時很苦惱。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里的老師待遇太低了,工資也少,沒有什么補貼。更別提我這個沒轉正的老師了。”成剛再次說:“只要你愿意,我不但能幫你轉正,還可以把你調到省城里工作。那時候,你可比現在快樂多了。只要你一句話。”
蘭月想了想,說道:“我當然愿意了。只是這恩情太重了,我沒法還你。”
成剛笑了,說道:“你看,你又來了。我沒想要你報答我。只要你高興,我就愿意為你做事。”
蘭月說道:“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呢?難道你真的是活雷鋒嗎?我不敢信。”
成剛說道:“信不信由你了。你的事兒我會盡力幫忙的。這兩天我就回省城一趟,順便幫你辦事。能不能辦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蘭月問:“你是為了我專門回去一趟嗎?”
成剛回答道:“不全是,也有別的事兒辦。你就安心聽我的好消息吧。”
蘭月沉默半天,才說道:“就是辦成了,我心里也會沉重的。”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你真是一個重情義的人,我挺喜歡你。”
蘭月囑咐道:“這種話以后不要再說了,更不可跟別人說。”
她的語氣中有點慌張。
成剛答應一聲,說:“我不是一個沒有分寸的人。”
蘭月說:“那就好。”
二人說著話,說得很流暢,彼此也沒有感覺有什么陌生感。成剛感覺心里很舒坦,覺得比跟朋友說話更讓人好受。聽著她的聲音,就叫人愉快。
一會兒,來電了。蘭月接著寫字。成剛站到她的身后,望著她的活動的手腕,圓圓的屁股,心里麻酥酥的。他很想伸過手,在她的屁股上摸摸。他很想知道她那里會給她帶來多大的驚喜。他更想扒下她的褲子,看看她的女性特征。當然了,再想下去,就是如何跟她肉體交流了。
很快,蘭月就寫完了。蘭月擦了擦手,又在教室里轉了一圈,然后關上燈,鎖上門,跟成剛一起離開了。離開時,也沒忘了跟更夫說兩句話。
離開學校,二人往家走去。在經過那座廟時,成剛又多看了兩眼。他心說,那里會不會有人呢?但他不能去看看。這時,他聽到那里隱約傳來女人的一兩聲叫聲,象是快樂的表示。
成剛停住步子,側耳細聽,果然能聽到幾聲。沒錯,就是女人的浪叫。不用說,那里又有人激戰了。成剛心說,應該去聽聽才是,最好把蘭月帶上,讓她也過過癮。若能引動她的春心,自己可以及時出手了。
成剛說道:“蘭月呀,那邊好象有女人的叫聲。不是出了什么事吧。走,咱們去看看。”
蘭月猶豫著,想起了上回的事兒。成剛見她沒有激烈反對,就拉著她走過去了。等挨近之后,那叫聲就聽得更清楚了。那叫聲比貓叫春更驚心動魄。
一個男人說道:“你今天怎么能這么能叫呢?叫得真好聽,也不怕被人聽見。”
一個女人說道:“怕什么呀,最好將你老婆招來,我好跟她好好打一架。”
男人罵道:“放屁
,跟她打什么架呀。以后你少跟她對著干。不然的話,我操死你。”
那個女人浪笑道:“你有那個本事嗎?想操死我也難。”
男人哼道:“不信就試試。”
接著里邊又響起了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聲。
蘭月知道還是上回的那一對男女。她雖然不曾有過性經驗,但也知道那事。
如果只有她自己,她一定會多聽一會兒的。可是,身邊有個妹夫,她非常害羞。
她一轉身就走了,越走越快。成剛不敢喊她,就連忙跟了上去。里邊那熱烈的氣氛,已經使他體溫升高了。
等來到遠一點地方,成剛才叫道:“蘭月呀,跑什么呀?”
蘭月回頭說:“你那么喜歡那事嗎?那事兒有什么聽的?你又不是沒有做過。”
說到這兒,蘭月臉上好燒。
成剛解釋道:“我剛才一聽到聲音時,并不知道是那事兒。到跟前才知道呀。”
說著話,他追上蘭月,忍不住從后邊抱住她了。他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雙手往上一挪,就按在了她的胸脯上。那里果然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