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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花建議道:“我看不如放我舅舅家吧?!?
風淑萍也說:“放他家好了。事先給打個電話,也讓他們不意外?!?
成剛點頭道:“行,這樣更好了?!?
蘭雪湊到跟前,說道:“正好我明天上課。我搭個車。而且你到了客運站,我替你把車騎到舅舅家就是了,也省得你再折騰了。”
她目光炯炯地望著成剛的臉,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風淑萍心疼女兒,說道:“蘭雪呀,半夜起來,那可是遭罪的。我看吶,你還是別跟著了。”
蘭花也說:“蘭雪呀,只怕你半夜起不來。以前我記得半夜拉你起來,你都不起來。”
蘭雪的美目在成剛的臉上大有深意地一掃,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F在不是以前。你們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我已經長大了?!?
這話別人聽不太懂,可是成剛是明白的。
他見蘭雪的目光又轉回他的臉上,象是等他的答案。他生怕不同意,她會鬧亂子,就說道:“嬸子,蘭花,既然蘭雪這么想跟著,那就跟著吧。到時如果起不來,那就是她的事兒了?!?
風淑萍和蘭花見成剛點頭了,也就不反對了。風淑萍哼了一聲,說道:“蘭雪這丫頭,越來越任性了,越來越不象小時候那么聽話了?!?
蘭花上上下下瞅瞅蘭雪,說道:“她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在咱們農村,都可以嫁人了?!?
她發現蘭雪的屁股跟胸脯,可比從前發達得多了。這一特征,使蘭雪比從前也漂亮多了。
蘭雪見成剛同意了,就露出了快樂的笑吞,說道:“這才象我姐夫嘛。以后,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到處跟人說,你欺侮我?!?
她這副連撒嬌帶威協的言行,使成剛心驚肉跳。他分明在蘭雪的眼里看到了強硬和不滿。他心說,這個小丫頭太過分了,抽空得訓訓她。不然的話,給臉往鼻子上抓。我成剛可不是一個受人威協的人。
風淑萍嚴肅地說:“蘭雪,你已經大了,不準亂說話?!?
蘭花則說:“蘭雪呀,你姐夫對你還乍的?要衣服給買衣服,要參加比賽給掏錢,喜歡什么買什么。你不能沒有良心吶?”
蘭雪嘻嘻一笑,橫了成剛一眼,說道:“媽,姐,我只不過開了個玩笑,你們還真當真了?真是的?!?
說著話,她一甩馬尾頭,撅起了小嘴兒。那樣子又調皮,又可愛,象一個小天使。
成剛看在眼里,心說,這個小丫頭,還需要好好的引導和調教呀。照她這么任性下去,遲早會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的。我可不能被這么個小丫頭掀翻了船。我得控制她。
等中午蘭月下班回來,又把決定告訴蘭月。蘭月對他的出門并不意外,但對他的為自己辦事兒,還是表現出了喜悅。當著大家的面,蘭月說道:“我不食言,你辦成回來,我親自為你倒酒?!?
成剛沖冷艷的她一笑,說道:“好,咱們就這么定了?!?
晚上,蘭花給舅舅打過電話,免得凌晨敲門,嚇壞了他。晚上,風淑萍領眾女到鄰居家竄門,蘭花不想去。成剛微笑道:“想去就去吧,反正我回省城,也就幾天就返回來了。”
成剛這才去了。蘭雪自然要跟著的,她知道明早可以跟成剛獨處了,情緒不錯。只有蘭月,她沒有跟著。問她為什么不去,她說,她要備課,明天要給學生講的。
等到眾女出屋,蘭月真的拿出書本來??纯磳憣懀瑢憣懣纯吹摹3蓜偪此谧狼?,一本正經,那白凈而俊俏的臉蛋在燈光下閃著光。那清冷而文雅的氣質更叫人心動。他想起那一晚自己的沖動,自己得到的快樂,真想再來一次。但轉念一想,她是個老師,在備課呢,而且沒有窗簾,吞易被別人發現的。自己還是老實點吧。
想到此,成剛默默地出了西屋,到了東屋。打開燈,燈光照亮整個屋子。那屋子里的一切跟家里的樓房大不相同,象差了一個世紀似的。但成剛并不討厭這里,因為這是蘭花的家,也是他的家呀。
他到炕沿上坐著,想了想心事兒。一會兒思想停在鄉下,一會兒又跑到城里。從一個人又轉到另一個人,想了半天,覺得好累。他又將筆記本電腦打開,聽了會兒歌曲,上了會兒網,還是覺得沒勁。又想到蘭月在那屋呢,她的胸脯好大的,鼓鼓溜溜的,再摸一次多好呀。
他自然并沒有去做,而是在網上看起美女圖片來,多是三點式,或者裸體的。他專門找大奶子的看。那山巒般的尤物,使成剛回想起自己的種種性經歷,下邊的玩意不爭氣地挺了起來。他心說,如果眾女不回來的話,我可能會去按倒蘭月,將她‘解決’了。那么好的美女,不跟她睡覺,那可白瞎了。蘭月也會有無人采擷的遺憾吧?
正看得過癮,想得入神呢,門一響,蘭月已經走了進來。成剛連忙關掉網頁,但蘭月已經看到了。成剛站起來,微笑道:“蘭月,有事兒嗎?”
蘭月住炕沿的一頭一坐,掃了一眼XP圖案的顯示器,說道:“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她的目光是機靈的,也是柔和的,不那么冷漠了。她坐得也很規矩,不象有的女性,舉止粗俗。
成剛在她的俏臉上一掃,說道:“好哇。有什么話就說,我也喜歡聽你的聲音?!?
說著話,他坐到了炕梢,離她有段距離。他的目光在她的臉蛋與肉體上轉悠著,越看越愛。他覺得蘭月象是一潭美麗的湖水,由于看不見底,更引起人家的興趣,也使她具有琢磨不透的魅力。
蘭月皺一眉,然后輕啟未唇,問道:“這件事一定是很難辦吧?千難萬難?”
成剛搖頭道:“只要有人幫忙,不會有多難。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蘭月又說道:“還需要我做點什么嗎?”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想你應該準備幾張照片,和一些個人資料。我想辦事也需要走一些必須的程序的?!?
蘭月點頭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我交給蘭花?!?
成剛微笑道:“你真細心,我喜歡你。”
蘭月臉一紅,說道:“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嘛,這種話不能說。”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這屋里不就咱們兩個人嘛。別人聽不到的?!?
蘭月搖搖頭說道:“真拿你沒辦法。其實我只是個農村姑娘,哪里比得了你們城里的姑娘呢?跟她們相比,我們都是土老帽,不入流的。她們都瞧不起我們?!?
成剛說道:“那只是你自己的看法,我們并沒有都這么想。你看,我跟蘭花結婚了,這就是一個證明。”
蘭月強調道:“并不是哪個城里人都象你這么想?!?
成剛真誠地說:“以我的眼光看,你要比我們城里姑娘強十倍還不止。你的美貌,你的氣質,都是一流的。如果先遇上你,我一定會使勁追你的。你要是不答應,我這輩子都纏著你,直到你無條件嫁給我。”
蘭月聽了并沒有氣惱,而是淡淡一笑,說道:“成剛,你這話說得真讓人愛聽。我雖然遇到過不少男人,他們也跟我說了不少好話,但他們的
話都顯得虛假,可你這番話卻顯得發自于心?!?
成剛連忙說道:“那是自然了。因為我說的就是真心話。那天我把你抱在懷里時,我感覺你也是我的老婆?!?
一提這個茬,蘭月的芳心立刻就亂了。她坐不住了,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那天的情景實在是太羞人了。現在想來,如在眼前。那件事給蘭月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時覺得是恥辱,過后想想可也有不少回味之處。那是少女第一次被男人那么挑逗,是她的性史中重要的一頁。
蘭月說道:“成剛,以后這種玩笑不要再開了。我聽不下去了。不然的話,以后我就不再理你了?!?
成剛連連點頭,說道:“是,是,以后不再開這玩笑了?!?
他向她招手,示意她再坐下,彼此再接著說話。
這時,眼前突然一黑,光明沒有了,好象人失去了眼睛。二人明白,又停電了。蘭月芳心慌亂,說道:“我回西屋了。該說的話,說得差不多了?!?
說著話,往屋外走。
成剛連忙打開手機當成手電,那微弱的光芒照在了蘭月的身上。他說道:“蘭月,我送你吧,屋里太黑了?!?
蘭月忙說道:“不用,不用,我不怕的?!?
成剛還是堅持著送蘭月過去。到了西屋,收起手機,眼前又是伸手不見五指。蘭月說道:“我把蠟點著吧。蠟,我能找到的?!?
成剛阻止道:“沒有電,并不影響說話的,不用點了?!?
蘭月嗯了一聲。
成剛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好事,便走了過去,拉著她的手親了一下,說道:“蘭月呀,讓我抱抱吧?!?
蘭月收回手,說道:“不好,我不是你的老婆。你應該是抱蘭花去?!?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抱你更有味道?!?
說著話,將她摟在懷里。她的身體好軟,好溫暖吶,還有香氣。蘭月心驚,一邊掙扎,一邊說道:“成剛,你不要再摸我了。快點放開我?!?
成剛說道:“這次我不再摸你了。讓我抱抱就行?!?
蘭月哼道:“抱也不行,我可是你的大姨姐?!?
成剛辯解道:“在我心里,你就是一個吸引我的姑娘?!?
說著話,抱得更緊了。
蘭月說道:“不行,不行,你不能這樣。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
說到這兒后邊時,她的聲音變大了。成剛還真怕她大叫,不由地堵住她的嘴,當然是用嘴堵的了。
蘭月的鼻子嗯了一聲。成剛感覺到了她嘴唇的抖動,看來是沒有什么吻經驗的。既然已經吻上了,自然不能輕易放棄了。成剛親吻著她的唇,一會兒舔,一會兒吮,一會兒又輕咬的,弄得蘭月體溫升高,想推開他都少了力氣。
成剛可是風月老手了。他貪婪地親吻著她,兩手同時在她的身上游走。這回他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那里自然不會讓她失望了。那手在上邊又抓又拍,還到腚溝間去摳弄,弄得蘭月呼吸加快,加粗,身子軟軟的。
成剛就勢將她拉到炕沿,輕輕一推,二人便同時倒在炕上了。這一到了炕上,二人就象球一樣滾動著。左邊滾幾圈,右邊滾幾圈。一會兒蘭月壓在成剛身上,一會兒成剛又壓到她的身上。她的身上夠柔軟。成剛真想趴在上邊好好感受一番??商m月還在盡力地掙扎著。不過,這徒勞的掙扎更讓人覺得有味道兒。
成剛總算壓住她了,然后雙手抓著她的胸脯。那高高軟軟的玩意,特讓成剛心醉。他的雙手再次在上邊活動,隨心所欲。弄得蘭月的哼聲也加大了。成剛又挑開她的紅唇,將舌頭伸了進去。一親之下,便知道蘭月沒有什么經驗。成剛便纏上她的舌頭,跟她纏綿。那香舌好極了。開始還處于被動,等親了一會兒,她的舌頭也動起來。很顯然,蘭月被他弄得興奮了。
成剛大喜,心說,反正沒有電,不如就此將事兒辦了吧。只是蘭花她們會不會馬上回來呢?正猶豫間,屋子里突然又亮,各個角落又變清楚了。原來是又來電了。
蘭月倏地一驚,連忙掙開他的嘴,說道:“快點起來,她們要回來了?!?
成剛壓著她不動,問道:“你怎么會知道呢?”
蘭月急道:“快點起來。我憑感覺也知道,她們正在回來的路上。你想讓她們看看你是怎么欺侮我的嗎?”
成剛心一震,連忙從蘭月的身上下來。蘭月立刻下了地,又是整理頭發,又是扯扯衣服的,生怕被人看出來什么馬腳。
成剛看著她對著鏡子收拾自己,覺得很有可看性。蘭月催促道:“你還不去你那屋嗎?”
說著話,她坐了下來,繼續備課,仿佛剛才那情景一樣,只是這時的蘭月的臉色緋紅得象是海棠。剛才的激情并沒有完全消退。
成剛真有點舍不得她呀。成剛彎下腰,在她的臉上使勁親了一下,才出屋。只聽蘭月沒好氣地罵道:“流氓,我恨你?!?
成剛回頭沖她笑了笑,也不在意。她那嬌嗔薄怒的樣子特別嬌艷,特別耐看。
成剛回到東屋,在網上下棋,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院子里的說話聲。果然是風淑萍領著蘭花、蘭雪回來了。房門一響,三女已經進來了。蘭雪發牢騷道:“什么鬼地方呀,老是停電。我下輩子說啥也不能農村?!?
風淑萍訓道:“小丫頭,你好好上學吧,以后考上大學,嫁給城里人,就可以享福了,不用回來了?!?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媽,我當然要這么做了。我要成為我們姐妹中最棒的。”
蘭花笑道:“小丫頭,別吹牛皮呀,萬一以后一時看花了眼,沒找到好男人,你哭都來不及?!?
蘭雪不服氣,說道:“二姐,我眼睛又不近視,更不瞎。我怎么會找不到好男人呢?你瞧著吧,我以后一定找個比成剛還好的男人?!?
風淑萍訓道:“小丫頭,不準直呼你姐夫的名字。這樣很不禮貌的?!?
蘭雪說:“媽,我知道了?!?
說話間,她們的聲音變小,很顯然都走進西屋了。
過了好一會兒,蘭雪才走進東屋。她手里拿了一個包袱。成剛下完一盤棋,關了電腦,問道:“蘭花,這個是什么?”
蘭花放包袱放到炕邊,說道:“這是媽給蘭強帶的一些東西,還有一些土特產,還有大姐的照片跟資料什么的,都在這里呢?!?
成剛點頭,說道:“好,我都帶著就是了。”
蘭花跟他并肩坐到炕沿上,問道:“還得給你帶點什么呢?”
成剛回答道:“什么也不要再帶了。這里有的,城里基本也都有?!?
蘭花嗯了一聲,就把這個包袱裝到箱子里了。明早出門,就讓成剛帶這個回省城。由于還回來,也不必帶那么多東西。
蘭花說道:“剛哥,你在想什么呢?早點睡吧,還得起早呢?!?
成剛沖她一笑,說道:“沒什么,沒什么了。這次回去,你不在身邊,我每天只好經常買著吃了?!?
蘭花笑道:“你也可以自己做嘛。”
成剛搖頭道:“可惜我的手藝不行呀?!?
然后說:“好,咱們休息吧。哦,到時候別忘了叫我?!?
燈一關,二人鉆到被窩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成剛被蘭花叫醒了。睜開眼一看,蘭花已經穿戴整齊,正拉著她的胳膊。
成剛馬上坐起來,問道:“幾點了?”
蘭花回答道:“已經過零點了。”
成剛哦了一聲,立刻穿衣服。這時,他已經發現廚房也亮著燈,同時傳來了鍋碗等物相撞之聲。他知道,風淑萍正在忙活著呢。
他穿衣服,洗了臉。一進西屋時,只見蘭月正幫著蘭雪穿外衣呢。蘭雪兩眼惺松的,打不起精神。成剛說道:“蘭雪呀,你困了,就別再跟著了。還是早上再進城吧?!?
一聽這話,蘭雪的美目立刻睜大了,說道:“想甩了我,自己跑,門都沒有?!?
說著話,自己跑到廚房去洗臉了。一會兒,桌子擺好,飯菜上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這次不比蘭強出門,眾女得千叮嚀,萬囑咐的。成剛這次是回家。
在桌上,蘭花免不了要交待一下家里的事兒,無非是做做家務,或者把什么東西動一動,以免壞了。蘭花又說道:“對于你父親,你也得好好照顧,安慰安慰。不管有多大的矛盾,他也是你的父親呀。”
成剛點點頭,說道:“蘭花呀,我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我不會再跟他對著干的。我應該學會尊重他了。他其實還是一個不錯的父親,是我在許多方面誤解了他。”
蘭花愉快地笑了,說道:“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希望等我回去時,你們已經跟別的父子一樣和氣了?!?
吃完飯,拿東西,成剛跟蘭雪上了摩托,向三女揮了揮手,便向院子外跑去。這時,外邊還是一團黑的。
上了大道,出了村口。摩托車突突地奔跑著,大燈雪亮,燈光照出一定距離。二人只覺耳邊生風,涼颼颼的。蘭雪很自然地緊抱住成剛的腰,把奶子緊貼在他的后背上,挺讓人舒服的。她的手還不老實,在他的身上抓來抓去的。成剛放慢速度,說道:“蘭雪呀,別亂抓,把我抓得激動了,咱們會出車禍的?!?
蘭雪哼道:“怕什么呀?腦袋掉了不過是個鍋大的疤?!?
成剛笑道:“好端端的,干嘛不想活著呢?”
蘭雪哼了兩聲,說道:“我現在一看你跟我姐說話,我就不舒服?!?
成剛嘿了一聲,說:“小丫頭,現在你學會吃醋了?!?
蘭雪沒好氣地說:“最可氣的是你,當著我姐的面,連看我一眼都不敢,真是個熊包。”
成剛提醒道:“小丫頭,難道你想讓她知道你跟我關系嗎?你不怕她傷心嗎?你不怕你媽傷心嗎?”
這話說得蘭雪不言語了。成剛知道說到了正地方。他說道:“以后不要亂說話,你應該象個大人了?!?
蘭雪說道:“只要以后你好好待我,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不然的話,你沒有好果子吃的?!?
成剛罵道:“死丫頭,不準用這種威脅的口氣跟我說話。不然的話,我馬上休了你。”
蘭雪氣鼓鼓地說:“休就休唄,誰怕誰呀。”
話雖如此,卻將成剛的腰摟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