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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25日
翌日清晨,王上從小區出來,迎面撞上了昨夜值守的女保安,遠遠的就見對方看著自己,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上皺皺眉,“怎么個意思?”他迎上前道:“姐姐,還沒下班呢?”
“哈哈”女人爽朗的笑了笑,道:“小伙子昨晚爽翻了吧!”
“哈?”這話里有話啊,王上道:“不知道您說什么嘿”
“得了吧”女保安白了王上一樣,道:“我這記性好著呢,昨天你送那女娃三棟的,她的父親去世了剩她和她媽,后面經常有個322車牌子的男人經常來找,而且專挑女娃上學的時間來”說著女人挑挑眉,道:“女人都守不住寂寞,你一進去就是一晚上,不是睡小就是睡老。”
“嘿我操”王上氣笑道:“姐姐知道不少啊,怎么稱呼啊?”
女人笑道:“怎么,想打姐姐的注意么?”
這女保安約莫四十出頭的年齡,身姿卓越,凹凸有致,即使包裹在嚴肅的黑色保安服里,也隱隱透出婀娜的誘人色彩,臉上雖不施粉墨,卻也精致得看,有氣嘴巴厚實,讓人想啃兩口。
王上淫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姐姐要是肯給機會,說不得就把你操翻了天。”
女保安不想這年紀輕輕的學生娃竟一嘴騷言浪語,出言調戲,微微怒道:“姐姐大名田三花,你個毛都長齊的敢調戲到老娘頭上來了,小心姐姐一屁股給你那小嫩筍坐斷咯!”
王上聞言哈哈浪笑,環顧左右無人,突然調皮的將褲子脫下露出那龍根巨蛋來,隨后迅速又穿上,叫道:“把你的大毛逼給老子留好,下次來先在門崗操翻了你!”
王上說完揚長而去,留下田三花呆在當場——
吃完早點已經是早上10點左右了,王上今天準備去買部手機,他是沒想到,托生這小子竟然連手機都沒一部,家里是很窮嘛?啥年代了不裝備一部手機,不過好像確實很窮,兜里毛錢沒有,早上還是問顧心曲要了錢,騷熟女現在對他這情郎簡直百依百順,要錢直接甩張銀行卡過來,隨便花!
王上突然感覺這軟飯,真他娘的香啊!
上輩子家里就是窮才奮起讀書,結果拼死拼活還不是混了個打工人的身份,在大都市里連個妹子都泡不到,搞到最后糊里糊涂的死了都還是個處男。
“操!”王上想到這里眼淚花花的,這輩子必不可能再打工了,這輩子的終極使命就是操逼,今天買了手機先把冷清秋、祝婷和顧心曲的號碼存上,上輩子手機里全存的客戶,不行!這輩子只存騷逼,必須每一個單線打過去都直通一個蝕骨的溫柔鄉,不死到逼身上可他媽的虧死我了。
邊這樣想著,王上來到了一處手機城,各式各樣的牌子琳瑯滿目,他對品牌沒什么挑剔,不是不懂,上輩子他就喜歡這玩意兒,研究的深換的也勤,玩多了總歸沒意思,還是女人好玩,手機么,隨隨便便能用就行。
隨意轉進一個品牌店去,正聽著店員瞎吹亂捧呢,突然耳邊響起一陣腳步聲“咔噠咔噠”
王上簡直不要對高跟鞋的聲音太敏感,他快速轉頭尋覓,就見迎面走來一個成熟的女人,這女人帶著墨鏡,長發黑亮隨意的批下,尾巴還打著卷,想來是燙過發的,上身黑亮的皮質短款夾克,白色高領鏤空打底,下身黑色印花齊逼短裙,肉色紗質印花絲襪,腳踏暗綠色騎士靴,整體看下來突出一個性感多姿和英姿颯爽。
王上忍不住暗暗挑了個大拇哥,要說這女人要打扮起來,等閑是真不敢近身啊。
女人與王上擦身而過,淡淡的香水味彌漫開來,王上就這么呆呆的看著,只見女人隨意逛了兩圈,就指著一部價格昂貴的折疊屏手機道:“包起來。”
這女人買東西跟男人似的,突出一個目標明確。
王上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集中道女人的身上,他反復打量,對方胸很大,雖然不似顧心曲那么夸張,但也把打底內襯給頂的豐盈飽滿,腿沒有祝婷那么修長,但在絲襪的襯托下別有風味。
“天天穿這種靴子腳怕是很臭哦!”王上盯著女人的騎士靴,充滿惡意的暗道。
女人甩也不甩周圍人群,面無表情卻令人感到氣場強大,她買好手機,快步出門而去。
王上魂都被勾走了,跟隨女人而去,身后服務員高喊道:“哎先生,要不你看看這款五十倍焦距啊”
“我看你個錘子”王上現在眼里只有這個女人,他快步跟上女人的步伐,只見對方三步兩步拐進一個巷道里去,王上也趕忙快步跟上,可一直跟著還是跟丟了,王上納了悶了,這女人怎么走這么快。
突然,一道冷風襲來,王上沒反應過來腰上已經挨了一腿,火辣辣的,胳膊被人反扭住一下頂在了墻上,王上急忙大喊:“他媽的誰啊,瘋啦,光天化日這是要搶劫嗎?”
“閉嘴”身后傳來凌厲的女人聲音,王上扭頭一瞧,好家伙竟然是自己的跟蹤對象,這女人反偵查意識夠強的。
女人聳了王上一把,道:“說,你是誰?跟蹤我干什么?!”
“啊嘶”這女人力氣很大,王上吃痛,道:“我不是誰,我就剛才買手機的,看見姐姐你很漂亮,一時魂被勾走了就跟著你出來了。”
女人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厲聲道:“胡言亂語,再不說老娘給你腦袋上開個洞。”
“我操”這女人夠狠的,王上聞言心驚肉跳,難道重生之旅要結束啦?
沒等王上說話,突然又生變故,巷道內突然陸陸續續闖入一批人馬,大概五六個人,他們把王上兩人團團圍住,領頭的是一個平頭刀疤臉。
刀疤臉惡狠狠的盯著女人,聲音嘶啞的道:“薛局長,今天終于守到你啦!”
“局長?”這女人竟然是個局長?哪個局?王上沒弄明白什么情況。
女人放開王上,朝刀疤臉冷冷道:“強子,你他媽膽子不小啊,老娘沒抓到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刀疤臉聞言陰狠的笑道:“臭婊子,老子當年被你抓緊去坐牢的時候就發了毒誓,只要老子有一天能出來,絕對要弄死你,哈哈,今朝越獄就是老天給我的機會,看看現在誰要倒霉!”
刀疤臉話罷手一揮,旁邊小弟紛紛拿著家伙沖了過去,虧的巷道挺窄,只能吞兩個人通過,那些小弟喊的兇狠,真正沖到女人面前搏斗的不過兩人,女人身手凌厲,一腳踹翻為首的歹徒,順帶著砸翻一片,女人趁機感覺溜掉,一群惡徒緊追不舍,這時,有小弟注意到王上,瞅著刀疤臉道:“疤哥,這還有個臭小子呢,怎么辦?!”
“剁翻”刀疤臉冷冷扔下兩個字便追趕女人而去,那小弟得令揮舞著砍刀奔向王上。
卻說另一邊,女人邊跑邊打,逃到一處曠野,刀疤臉帶領小弟們緊隨其后,這里比巷道空曠許多,讓這群歹徒的群體優勢更有發揮空間,刀疤臉扶著大腿喘著粗氣,拿刀指了指四周,示意小弟們圍住女人,那女人也跑的有些力竭,弓著身在原地喘氣,看著歹徒們圍上來她心里著急,女人的體力較之男人來說終究差了些,她趕緊思忖逃生的門路,但希望好像越發渺茫。
刀疤臉眼看女人無路可逃,獰笑道:“薛局長,薛娥皇,你個臭婊子,當年你把我抓緊局子里一關就是十五年,你他媽升官發財,老子蹲牢里受苦,這個仇!老子必報!”
原來女人名叫薛娥皇,是公安局的,十五年前還是警員的薛娥皇擒了刀疤臉,破獲了他們的犯罪集團,沒成想這小子今年越了獄了,大意了,這些年抓的罪犯不少,早該知道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盯著自己,
“哈哈哈哈”刀疤臉瘋狂地大喊大叫:“上,老子要活的,扒光這個臭婊子,輪奸她!”
刀疤臉打頭陣第一個沖了上來,薛娥皇心中悲涼,看來今天難逃厄運。
她只能盡自己在警校所學勉勵支撐,可歹徒拿著砍刀,雖不曾往致命的地方招呼,可一旦受傷,逃跑的成功率就大大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