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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娥皇也是沒想清楚,王上要是管得住老二,她兩個下午就不會發生耳鬢廝磨了。
有句話說的好,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老二,那你才是老二,它是老大。
王上很清楚,他才不管那么多,一切以龜頭為導向,以操逼為指引,美色是內吞的核心,騷穴才是項目的基底。
薛娥皇罵了半天,王上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關心她道:“薛姐,你還受著傷呢,小心創口裂開。”
“老娘要你管!”薛娥皇重重的坐到椅子上,猛烈著拍擊著桌上的文件夾,道:“你就做吧你就浪吧,哪天再別浪死你。”
說完她拿起文件夾翻了幾頁,道:“還他媽離家出走是吧,你爸死一年了家里就剩你媽一個了你不知道嘛,你這個混蛋能讓我們女人省點心嗎?”
“啥意思啊到底是”王上根本不清楚薛娥皇在說什么,好像是王梟死了,然后自己還離家出租是怎么的。
薛娥皇沒好氣的直接把文件夾甩了過來,怒道:“你自己看吧!”
看就看,王上隨意拿起文件夾來,第一頁赫然是自己違法亂紀的記錄,隨手翻了幾頁,就見一個報案失蹤的記錄,報案人叫徐素心,報案自己兒子失蹤,一看失蹤人口,赫然寫著王上的名字,自己的身高、年齡、大致的長相都完備的記錄在案,再看看時間,已經有一禮拜了。
“鬼知道這個身體的主人當時在干嗎了”王上心里郁悶道:“老子附身以后就被冷清秋找去開了昏,那騷娘們也沒告訴我什么啊,她不能不知道吧。”
“哼!”薛娥皇氣哼哼道:“你這壞種就是遺傳,你那老子王梟,生前是本地最大的混混,那個刀疤臉強子,當年就給你那個混混老子當過小弟!”
薛娥皇越說越激動,指著王上罵道:“老娘打死都沒想到,你竟然有黑社會背景!”
王上漸漸不耐煩了,泥人嘛,讓你這一通罵,他扔了文件夾,道:“你少廢話了行不,我告訴你,你說這些我都不知道,什么王梟,徐素心,刀疤臉,老子統統不認
識,愛信信不信算球!”
“好啊!!!”薛娥皇心傷不已,指著王上顫抖的道:“你牛,你厲害,你無所謂,那行,你好好在拘留所里待著罷!”
薛娥皇說完摔門而出,王上一拍腦門,自言自語的道:“這他媽都是個什么事啊!”——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兩周,這天,民警把王上帶出來,隨后還給他手機銀行卡什么的,說道:“拘留時間到了,你的家人來接你了,去吧。”
家人?王上茫然的看看左右,他哪知道所謂的家人是誰啊。
這時,突然有女人聲音喊道:“王上”
王上循聲望去,就見一個中年女性迎面向自己走來,這女人約莫四十了,長發披肩,臉和王上很像,隨意的穿著一件素黑的上衣,胸前鼓鼓囊囊的,咖色魚尾半身裙蓋到腳面,把女人的下半身性襯托的非常美妙,足下踩一雙碎鉆點綴的咖色尖頭小皮膚,整個人看上去大方靚麗,氣質絕美。
王上看的有些呆住了,“這就是我的媽???”
王上被徐素心帶回了家,進門,徐素心換了雙鞋,也沒理王上,自顧自的坐到沙發上,電視也不開,手機也不動,就只是目視前方一句話都不說。
徐素心這一套動作還真把王上弄的有點心驚,他竟然不自覺的想到上輩子的母親了,那個苦命的女人在生孩子氣的時候也喜歡這樣坐著一言不發。
想到以前種種,王上心里忽而有點難過,他現在是回不去了,還是活在當下吧。
王上努力排解著心中的負面情緒,左看看右瞧瞧,這是他的家,準確的說這是這具軀體主人的家,現在軀體被王上占據以后,這里是他的家了,可這一切顯得那么陌生。
王上家是一座獨棟的別墅,從大門口進到客廳俱是一派古色古香,想來主人應該是喜歡這種風格,院落與房內擺滿各色盆栽,也有許多花花綠綠的花草,這些花草應該是徐素心養的,客廳很大,旁邊還套著一個小隔間,王上探頭瞧了瞧,驚見里面閃爍著燭光,定睛一瞧,竟是一個男人的生前照。
王上心說:“這怕不是王梟的靈堂喲。”
正這么想著,背后傳來踢踏的走路聲,徐素心拿著幾根香遞給王上道:“去給你爸爸上兩炷香吧。”
“錘子哦!”王上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靈堂前,假模假樣的拜了幾拜,隨意將香插到香爐上,轉身閃了出來。
徐素心又重新坐到沙發上,還保持著剛才的情緒動作,王上感到蛋疼,他和這女人雖有母子之實,問題現在王上換了魂了,缺少母子之情啊,他是真懶得陪徐素心在這耗。
徐素心就一直不說話,王上的耐心逐漸消失,他轉身就朝大門外邁去。
“你走吧!”徐素心垂淚氣苦,男人男人一年前不明不白的死掉,唯一的兒子跟瘋了似的三天兩頭離家出走,她一個女人苦苦支撐的實在太累了。
問題王上已經不是她的兒子了,雖然感到同情,可王上無法做到切身體會,所以他根本不想在這耗,扭頭就出了門去——
“他媽的老子是不是有點不厚道了。”王上站在大街上,拿手撐著臉,眼神轉來轉去,思忖道:“再怎么說,徐素心也是這具身體的老媽,撇下她不管,于情于理有點說不過去啊我操”
沒人家這具強橫的身體,他王上能有機會體會性福么,考慮良久,王上決定先找個地方吃飯,冷靜思考一下對策,完了再來應對這個難纏的母子關系。
夜色朦朧。
王上浪了一天也沒想出好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先回家再說。
遠遠的,王上就看到自家院門前停了輛黑色小轎車,他走上前扒著窗戶,可玻璃是防窺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不過好像里面也沒人,“家里來客人了?”王上沒想太多,徑直往大門去一推,“我去?鎖了?”
王上一下子覺得事情有點蹊蹺,來客人了咋還把門鎖了?
王上沒鑰匙,他左顧右盼不知從哪里踅摸來兩根細鐵絲,雙手穿過鐵門的縫隙摸著鐵鎖撬門。
要說撬門開鎖還真是個手藝,一般人哪里弄的來這個,王上以前也不行,可他不行這具身體倒挺靈,上回撬祝婷家的門鎖就順利的出奇,想來這小子身前肯定干過偷雞摸狗的勾當。
“咔”三兩下王上就把門鎖卸掉,大門有點年頭了,他不敢大動作怕發出聲音,緩緩將門扣上,王上脫下鞋子悄悄摸了進去。
房門沒關,王上很順利就進到客廳,客廳空無一人,徐素心也不知跑哪去了,王上正四處尋覓著,突然間余光撇到了什么東西,他定睛一看,發現在沙發一角,赫然扔著一個紫色蕾絲邊的奶罩,王上悄悄拿起來一比對,感覺大小好像和徐素心的差不多,“嘿?!!”
他腦子飛速旋轉,一會兒想到了顧心曲和西裝男,一會兒又聯想到那個女保安田三花說的話:那家死了男人了女人守不住
王上呆在原地,眼神閃爍不定:“難道說這個徐素心,也他媽守不住了?”
正這時,樓上突然傳來“啪嗒”一聲,王上嚇了一跳,心道:“樓上有鬼!”
他緩緩將女人的奶罩塞進口袋里,悄悄往樓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