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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偶像密室殺人事件
2022年3月28日
作者:Lucifer
字數:17182
來到沖野洋子住的第二十五樓層,小蘭看著窗外東京那美麗的夜景,發出了一聲贊美「好棒哦!真漂亮!」
只見窗外東京夜景,如璀璨星河般閃耀著都市的光輝,散發出令人窒息的美。
來來往往的車流猶如天上星宮旁的天河一般,炫彩奪目。
「來吧,請里面坐。」
沖野洋子在打開房門之后,對正在樓道的窗戶那里觀賞夜景的毛利小五郎等人說道,說完就率先走進房里。
啊!!!!!半只腳剛踏入房間,沖野洋子就被房間里那血腥的一幕給嚇到的尖聲大叫起來。
「發生什么了,洋子?」
聽見沖野洋子的尖叫,經紀人山岸榮問道。
而步美三人聽見洋子的大叫后,將頭望里一伸,也被里面的情況給嚇的尖叫起來。
當黑羽快斗和毛利蘭趕到門口后。
就看見,房間靠近門口的方向,一名中年肥胖男子的尸體正靜靜的躺在那里,背上還刺著一把鋒利的刀,死灰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毛利蘭看著被嚇的癱軟在地的步美他們,擔心的問道:「你們都沒事吧?」
而吉田步美他們卻是還是驚魂未定的趴在地板上腿軟的起不來了。
毛利蘭在一旁安撫幾個孩子,而黑羽快斗則配合著毛利小五郎封鎖現場。
沒一會兒,樓下傳來了警車聲音,一個頭戴橘紅色大檐帽,一身橘紅色警衣裝的大肚子警官目暮十三,帶著數名警察,走了進來。
目暮十三一進門就見到了毛利小五郎,瞬間就變成了個苦瓜臉。
「怎么是你啊!毛利老弟。」
「哎呀,目暮警官,正是我毛利小五郎。跟警官你偵破無數案件的日子還真是讓人懷念啊。」
毛利小五郎敬了個標準的警察禮,笑著說。
目暮警官不以為然:「每次有你的加入以后,原本清晰明朗的事件立馬就跟走入了迷宮似的…」
目暮警官走上前,四處張望一下。
看到毛利蘭后,微微一愣。
「小蘭也來了,我還以為小蘭身邊的年輕人是新一呢。」
「新一那家伙和我女兒沒聯系了,你別提那個臭小子。」
「我還指望新一呢?要是新一在這兒,我就輕松多了。」
「目暮警官,有我在,一樣能夠快速破案,你相信我。」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開始認真調查,這個案子的真相。
目暮十三走到鑒定科的幾名警員身邊,嚴肅的問:「怎么樣?死因查出來沒有?」
「報告長官,死者的致命傷是背部的刀傷所致,不出意外因該是當場死亡。」
鑒定科的警員仔細觀察后回答說。
「哦?也就是說刀上有誰的指紋誰就是兇手了?」
目暮十三站起來轉身看向沖野洋子:「請問這把刀是你的嗎?洋子小姐?」
「是……是的沒錯。」
沖野洋子一陣緊張,畢竟尸體是在她的臥室被發現,刀也是她的,怎么看都是她最有嫌疑。
「也就是說刀上肯定會有你的指紋了?」
「應該……應該是的。」
「那你們認不認識死者?死者既然出現在你的臥室,恐怕和你們有一定關系吧?」
沖野洋子微微搖頭:「我……我還沒過去看,我要走近看看才知道。」
「是嗎?那你們過來看看認不認識死者。」
目暮十三抬手示意讓沖野洋子他們過來。
沖野洋子和山岸榮一戰戰兢兢走到尸體臉頰的另一側看去,臉色陡然一變,額頭的冷汗不自覺滑落。
「怎么樣?認不認識死者?」
目暮十三問了一句。
山岸榮一打斷了目暮十三的話,說:「我看不太清楚,讓我仔細看看。」
山岸榮一小心的靠近尸體,忽然腳下一滑,整個人跌倒在尸體身上。
「哇啊!」
跌倒的山岸榮一驚恐的從尸體身上爬起往后退去。
鑒定科的警員不滿的喊道:「不可以觸碰尸體!」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腳下滑了一下。」
山岸榮一連忙道歉。
目暮警官皺眉看了一眼他后問道:「怎么樣?你們兩個到底認不認識死者?」
「不認識,我們從沒見過他,你說是吧,洋子?」
「嗯……我也沒見過他。」
不過,兩個人的表情,將他們出賣了,目暮警官已經將二人列入重點嫌疑人的范疇。
坐在一旁等待事情進展的毛利蘭擔心的問黑羽快斗:「黑羽快斗,不會吧,洋子真的是兇手?」
黑羽快斗搖搖頭說:「誰知道呢?」
毛利蘭嘆息一聲說:「我不希望兇手是洋子。」
黑羽快斗乘機握住毛利蘭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洋子不會是兇手。」
而一旁正在做勘測的柯南看到了這一幕,瞬間
氣就上頭了,悄悄得走進黑羽快斗想踩他一腳。
黑羽快斗早就發現他的意圖:「小蘭,我們去旁邊吧,別方案目暮警官他們辦案。」
趁機拉著毛利蘭的手往旁邊走,導致柯南踩了一個空還因為黑羽快斗轉身的動作被撞到了一旁。
黑羽快斗扶起柯南,抱歉道:「柯南,你沒事吧,我剛剛沒注意到你在腳邊。」
「啊哈哈,沒事沒事!」
柯南坐在地上尷尬得笑道。
「這里是高達二十多層,門窗禁閉,犯人不可能從外面進來,唯一能進來的只有門口的玄關,也就是說除了沖野洋子小姐本人外沒人可以進來,再加上兇器上面的指紋,最后都指向一個人……」
目暮十三進行推理后,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沖野洋子身上:「沒有錯了,兇手就是你吧?洋子小姐。」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也尷尬的笑了笑:「目暮警官,洋子小姐這么可愛,怎么可能是兇手!」
「那我最后再問一邊,洋子小姐,你到底見過沒有死者?」
目暮警官現在正一臉懷疑的看著沖野洋子。
畢竟這具尸體是在沖野洋子家發現的,最有可能的兇手只有她和山岸榮了。
「……」
沖野洋子沉默不語。
「沒有」
山岸榮只好替他回答道。
「洋子小姐,我看你是說實話的比較好。」
黑羽快斗來到沖野洋子身前說道:「畢竟,那個明星以前沒有喜歡的人呢!」
聽了黑羽快斗的話后,沖野洋子終于有了勇氣對目暮警官坦白道:「我和他是認識的,而且我們以前是對戀人」
「什么?!」
毛利小五郎在聽到沖野洋子的承認后,心都碎了,全身石化,瞬間碎裂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一定是兇手嘍。」
聽了洋子承認目暮警官自信道。
「怎么可能呢,目暮警官你搞錯了吧?」
聽見目暮警官的推理,石化的毛利小五郎沖到目暮警官面前,不相信道,小蘭也滿是贊同的點點頭。
「請問你們家有沒有備份的鑰匙?」
看著眾人都在討論這些,柯南終于忍不住問步美道,其實是在提醒毛利小五郎。
「對了」
聽見柯南的聲音沖野洋子轉頭看著山岸榮道:「山岸先生他好像有備份的鑰匙」
「那就沒錯了,是山岸」
毛利小五郎指著慌張的山岸榮一臉肯定的推理道:「你一定是被洋子小姐給甩了,所以才殺人栽贓陷害給沖野洋子對吧!」
「喂喂喂」
目暮警官無語并無奈道「她不是犯人的理由呢?」
而毛利小五郎卻是來到沖野洋子身后,扶著她的香肩說道:「洋子小姐這么可愛,怎么可能是兇手呢」
眾人,「……」
「所以,犯人一定是山岸榮了!」
「沒有,我沒有」
山岸榮委屈的搖頭否決道:「我的鑰匙早在以前就丟了!」
「是嗎?」
毛利小五郎還是很懷疑。
「嗯」
山岸榮解釋道:「我的鑰匙是在化妝間弄丟的」
「這件事我也有聽了,他沒有說謊!」
沖野洋子為山岸榮作證,眾人的線索又斷了。
這時,鑒定科的警員走上前對目暮十三說:「目暮警官,這是我在沙發底下發現的一只耳環。」
「怎么現在才發現?」
「抱歉!」
鑒定課警員急忙道歉。
「不過房間里還真熱呢,你總是將空調開的這么強嗎?」
目暮警官問沖野洋子道,說著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不是的」
沖野洋子搖一搖頭「我記得走的時候,將空調關了。」
「這樣就奇怪了」
聽了沖野洋子的話,目暮警官皺了皺眉頭。
「奇怪的事情不只一點」
柯南趴在地上,拿著放大鏡觀察著「尸體的周圍也有濕掉的痕跡」
「還有這張椅子,在這凌亂的房間里只有這張椅子是沒有倒下的」
柯南看著尸體旁邊的椅子也說出自己的看法。
柯南摸了摸下巴,接著推理道:「而且在溫度過高的房間里,可能是為了不讓我們正確的推斷出死亡時間吧。」
在柯南還在推理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他的背后,「可惡的小鬼」
毛利小五郎拎起柯南,一把將他丟了出去「這里沒你什么事!」
黑羽快斗走上前,對目暮警官說:「我和毛利師傅一樣,同樣認為洋子小姐不是兇手,就像剛剛柯南說的尸體周圍有大量水漬,被害人可能死亡有一段時間了。而那個時候,洋子還在工作,不可能再家中殺人。」
毛利小五郎連忙說:「對啊對啊,這些水漬,很可能是冰塊,延遲了尸體腐爛的時間,我就說嘛,洋子怎么可能是兇手。」
目暮警官囑咐鑒定科的人員:「你們再仔細調查一
下尸體的死亡時間。」
很快,去調查的警員重新來到目暮十三面前:「報告長官,尸體周圍的確有大量水漬,死者的死亡時間確實有所誤差。」
「而且我還發現了一根頭發。」
黑羽快斗將山岸榮一遺漏的頭發撿了起來,遞給了目暮十三。
山岸榮一,臉色大變:「這根頭發……」
目暮十三轉向山岸榮一:「怎么了?難不成這根頭發是洋子的?」
山岸榮一心虛說:「沒什么。」
黑羽快斗對目暮十三說:「警官,我覺得,這根頭發并不是洋子的,兇手另有其人!」
「真的嗎?你們趕緊拿這根頭發與洋子的頭發做比照。看來這件案子另有蹊蹺。」
目暮十三將目光鎖定在剩下的證物耳環上,問洋子:「洋子小姐,這個耳環是你的嗎?」
「不是,這個好像是……友子的。」
見到耳環的第一眼沖野洋子就認了出來,因為前段時間她經常看見友子帶著這個耳環。
「友子?那是誰?」
「池澤友子,是和我我一同出道的,我們經常一起工作。」
沖野洋子疑惑的開口:「可是友子的耳環怎么在我家呢?」
「對了我想起來了。」
山岸榮一驚叫一聲,「還記得她有一部電視劇的主角替換成你的事情嗎?我想一定是她懷恨在心報復你,說不定就是她撿走了鑰匙。」
「什么?丟失了鑰匙,山岸榮一先生,看來現在你的嫌疑很大啊。」
「不是的,山岸先生沒有說謊。」
這個時候沖野洋子站了出來幫他解釋,「鑰匙丟失那天我知道的,同時我也和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那么說,池澤友子的嫌疑最大。」
沒過一會兒,一個披著大衣,有著褐色長卷發的美麗女子來到現場。
黑羽快斗定睛一看,的確很美,五官與沖野洋子很相似,但是更為銳利,比沖野洋子略高一點。
「你們不要在開玩笑了,如果是在洋子房間殺的人,那應該懷疑洋子才對吧。」
說著,還無所謂的走來走去,說話的語氣也讓人覺得陰陽怪氣。
「再說了,」
池澤友子還是死不承認的說謊道:「我是第一次來到這里的。」
「那這個耳環又怎么解釋呢?」
毛利小五郎拿出被塑料袋包裝起來的耳環問她道。
「不只是耳環,就連這棟大樓的管理員也看見和你長得很像的女子曾來過這里。」
說到這里,眾人都是用質疑的眼神看著她。
而她還是神色鎮定的狡辯道:「這只是和我很像而已,又不能當證據,借一下廁所。」
「不過,要是讓媒體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洋子你有可能比我還閑,哈哈哈。」
說著就囂張的哈哈大笑著走向廁所,讓毛利小五郎惱怒的想揍她一頓,幸好被目暮警官給攔著。
沒過多久,池澤友子就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黑羽快斗則在她身邊擦肩而過,輕聲說道:「友子小姐,現在所有的證據,耳環頭發都指向你,你有很大的幾率被定罪,如果你想脫離嫌疑人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知所謂!」
池澤友子嘴里冒著出一句話,邊前往客廳。
「好啦,好啦。」
池澤友子慵懶而隨意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從香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道「我說幾遍你們才懂,我沒有來過這里」
說著,就拿起桌子上的凋像形打火機,點了根煙,瀟灑的抽了起來。
柯南被她的態度給惹的不耐煩了「那大姐姐。,你第一次來是怎么知道這個凋像是打火機的呢?」
聽見柯南的話,正在抽煙的池澤友子身體一僵。
眾人的臉色也是瞬間凝重,懷疑的看著池澤友子。
「還有,既然你沒有來過廁所的位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柯南繼續說出疑點「一般人來到陌生人的家里,應該不了解這些吧」
「說的也是,池澤友子」
毛利小五郎自信滿滿的推理道:「殺死被害人的兇手就是你吧!」
「不是的!我沒有殺他」
現在的池澤友子終于不在一副悠閑的模樣,她知道要是再這樣下去,她最終會被指控為兇手的。
池澤友子將真實情況給說了出來:「因為那個男的突然襲擊我,我只是正當防衛。」
「我確實到這里來過幾次,就用從休息室偷來的鑰匙,我已經找到了有關沖野洋子丑聞的資料!」
「可是今天白天的時候,我進入房間之后,那個男人也跟了進來將我撲倒在地,我那個時候拼命的抵抗,最后逃了出來」
「哼!」
而毛利小五郎卻是不相信她的證詞「其實你是情勢所逼,將那個男人給殺了吧」
「我已經說過,我沒有殺人!」
池澤友子聽到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反對道。
池澤友子無助得反駁道,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與她為敵。
突然,周圍的一切人都靜止不動了只有自己能行動,黑羽快斗如同黑
夜里的月光,帶給她那一絲絲的光明。
「你好!友子小姐!」
黑羽快斗親切道,「不用看了,他們的時間都被我暫停了,我說過,在你需要的時候,我可以幫你!你有5秒的時間可以考慮!時間過了就回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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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
池澤友子問道。
「我要你今天陪我一晚上,然后你口袋里的針孔攝像頭以及記錄卡給我。」
黑羽快斗說道。
「怎么你這么想保護洋子那個婊子?」
池澤友子不甘道。
「不,我也只是想找個機會上她,針孔攝像頭和記錄卡在你身上,萬一等下搜身,你想脫身都難。」
池澤友子將手伸進自己的衣領,從乳溝里將針孔攝像設備丟了過去,「期望你說話算話!」
「當然,期望今天能和你度過美好的一晚!」
黑羽快斗做了一個紳士的鞠躬禮,然后手指響指一打,在池澤友子眼中,一切都回復了正常。
「警官!」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手里拿著一本日記來到目暮警官面前道:「這是死者家中找到的日記本目暮警官接過日記本,打開瀏覽一邊后,發現里的全是和沖野洋子分手后,死者真心的訴說,他是如何如何的思念沖野洋子和深深的愛著她。當真是肉麻的很,看得目暮警官直起雞皮疙瘩。「看來死者真的很愛你,洋子小姐!」
目暮警官將日記交給了沖野洋子。
「可明明是他將我給甩了的,為什么?」
沖野洋子看著手中的日記,迷惑不解,心中很激動很迷茫。
「是因為我。」
山岸榮就已經愧疚萬分了「是我那時對藤江說讓他和你分手的。」
「什么!」
聽見自己經紀人的話,沖野洋子愣住了,她真的沒想到當年的分手另有隱情。
就在柯南準備用麻醉針射向毛利小五郎的時候,黑羽快斗站了出來「好了,是時候讓這個事件結尾了!」
目暮十三瞪大了眼睛,急忙說道:「快斗同學,這么說犯人你知道是誰了?」
黑羽快斗沖他笑瞇瞇的點點頭,蹲下來摸著某個戴眼鏡小鬼的頭說道:「而且犯人還在這間屋子里哦。」
「你說是不是啊,柯南?」
見所有人都看向他,柯南尷尬的點點頭。
簡單的調戲了一下變小的工藤新一,黑羽快斗開口道:「目暮警官你看。」
他用手指了指被害人身上的刀子說道:「這把刀的刀口。」
「咦,這刀口怎么?」
目暮十三蹲下來,仔細端詳片刻,面帶思索的問道。
「對,是不是很奇怪刀口為什么是向上的?」
黑羽快斗笑道。
經他這么一提,毛利小五郎也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我們一般用刀的時候,刀口都是向下的。」
「對,毛利師傅說的沒錯,既然刀口是向上的,那么造成這樣的原因呢?」
見他們跟著這個思路慢慢的思索起來,黑羽快斗又指著那張立在被害人不遠處的椅子說道:「剛才柯南沒有說錯,在凌亂的房間里,這張椅子是奇怪了,因為它是兇手必須用到的東西。」
「被害人尸體周圍有三個疑點!」
「第一,插在其身體背部的刀口朝上;」
「第二,在他腳邊不遠處立得整整齊齊的椅子;」
「第三就是,尸體周圍有少量水的痕跡!」
「再加上屋子里明顯過高的溫度,這些綜合起來都只有一個解釋。」
黑羽快斗的語速并不快,慢慢的引導他們往某個方面去想。
可惜,除了柯南那個小家伙認真的點點頭,贊同他的觀點外,其他人全都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就連那三個自稱是少年偵探團的小鬼,碰在一起后就一直在鬼鬼祟祟的低聲交談,此刻也安靜下來,小臉緊繃的看著他。
見他們是真的猜不出來這些疑點連起來有什么用,黑羽快斗只好再次開口解釋道:「毛利師傅,麻煩你站在這張椅子上。」
雖然不是很明白黑羽快斗的用意,不過毛利小五郎還是依照指示站了上去。
黑羽快斗讓身邊的警察隨便幫他找來一本書,以及一根釘子,將它們扔在地上。
不過,他很小心的將釘子立在書的表面。
然后對著毛利小五郎開口說道:「大家想想看,要是毛利前輩此時背著身子倒下來會怎么樣?」
「哇,我明白了,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下來,興奮的說道。
目暮十三用眼神瞄了一眼這個老搭檔,連他都知道了,我怎么就還沒想通是什么原因呢?黑羽快斗也看到了他困惑的表情,在心里打趣道:「你果然只合適長肉!」
黑羽快斗沒有再開口,不經意的后退兩步,將正中央的位置讓出來。
話說到這里就差不多了,既然毛利小五郎已經明白案件手法了,那就看他表演吧。
「首先呢,我們找來一塊大小合適的冰塊,然后將刀子
固定在上面。」
「然后,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保證能在一定的時間內融化掉冰塊。」
「接著,再找來這張椅子整個人站在上面。」
「最后,從上面背對著身子倒下來就行了,一樁密室殺人手法也就完成了!」
毛利小五郎很得意的說道,對破解這個案件手法感到開心不已。
「這么說來,毛利老弟是說兇手就是被害人自己咯?」
目暮十三用他那胖胖的眼神,先是看看黑羽快斗,見他輕輕點點頭,又轉向毛利小五郎說道。
「沒錯,就是這樣!」
毛利小五郎大聲回應。
可柯南這小子立馬插了一句,讓他惱火不已的話:「那證據呢?」
「對啊,證據呢?要是沒證據的話,破解了手法也沒用。」
周圍的人也在心里想到。
毛利蘭也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老爸,害怕他再次出丑。
在柯南的腦袋再次被敲出一個大包后,毛利小五郎的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媽蛋,光顧著興奮了,還忘了證據這一回事,因而為難的看著黑羽快斗。
還好黑羽快斗沒讓他難堪,再次站出來說道:「目暮警官,你看看這個本子上的記載的東西。」
目暮十三再次看了看筆記本上寫的內容,微微頷首道:「這里面記載了被害人為什么會出此下策的原因,可以作為兇手自殺的證據!」
聽到目暮十三的話后,柯南的眼睛一縮,第一次露出濃重的表情。
看著那個站在一旁笑起來很溫和的男子,他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同時作為一個偵探,黑羽快斗的存在又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因為,從黑羽快斗進入現場到就短短的十幾分鐘而已。
也就是說,在那短短的時間內,他就已經判斷出被害人應該是自殺。
這恐怖的觀察力,讓柯南倍感壓力!既然找到了證據,那就好辦多了,不過,目暮十三卻走到沖野洋子面前用他那胖胖的眼神,對她嚴肅的說道:「洋子女士,你似乎隱瞞了很多東西?」
對于這種隱瞞真正事實的人,警方是最討厭的,因為這會耽誤他們很多辦案的時間。
沖野洋子被目暮十三這犀利的小眼神給嚇住了,情不自禁的后退兩步。
再怎么說,她也只是一個剛剛二十歲出頭的小女生,雖然聽從經紀人的意見,刻意隱瞞被害人是她曾經在高中時期交往過的男朋友。
可原則上來說,她的本意并不壞,只是考慮到自己的將來,才沒有說出事實。
不過在黑羽快斗的追問下,沖野洋子還是老實的將自身情況和盤托出。
興是考慮到這點,又見目暮十三的眼神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恐怖了些,黑羽快斗走過來牽起人家姑娘的手說道:「哎呀,目暮警官,嚇著人家女孩子可不好了哦。」
同時低下頭,做了一個紳士的吻手禮,嘴里冒出這樣一句話:「我也贊成毛利師傅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