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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要轉頭對另一邊的一個微胖的人說道:「飯島啊!這里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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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答應一聲,飯島就走了過來接手了剛剛洼田處理的那副畫,而洼田則面色陰沉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外面又走進來兩個人,一個矮胖中年人和一個眼鏡年輕人,矮胖中年人看上去像是有點地位的樣子,只見他大搖大擺的走到落合館長面前說道:「和往常一樣,人很少嘛!」
「是真中老板啊!」
落合館長看著矮胖中年人笑著招呼道。
這真中老板環視一圈:「再過十天之后,這里就要關閉了,這一陣子就麻煩你們好好照顧了。」
然后又低著頭露出一幅很欠扁的表情,用只有他和落合館長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好好照顧這些生銹的破銅爛鐵!」
真中老板又對著身后的眼鏡年輕人說道:「設計師先生,設計圖拿來!」
說完就往旁邊去了。
「哦!是!」
設計師答應一聲,也跟了上去。
毛利蘭看到兩人離開,便上前問落合館長:「這間美術館,即將消失了嗎?」
「是啊!」
落合館長點頭說道:「前任老板由于公司倒閉,只好將美術館賣給了那位真中先生了。」
而飯島卻在旁邊憤怒的說道:「前任老板,是因為真中先生愿意繼續經營美術館,所以才賣給他。結果,那個家伙買了之后沒多久,就要把這里整修成飯店。」
突然,好像是什么重物掉在地上的聲音,眾人心中一驚,都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是一個鐵頭盔掉在地上了,只見剛剛還被訓斥的洼田正拉著一個拖車,拖車上似乎是裝著一具盔甲,而盔甲的頭部,剛剛掉在了地上,所以才發出了聲音。
「你就是那位洼田吧?」
真中老板的聲音嚇了洼田一跳,真中老板笑著說道:「你的傳言我已經聽說了,你們要快點把錢張羅好啊!哈哈哈」
說完就笑著離開了。
這么囂張,不死才覺得奇怪吧。
這個洼田被真中老板這么說了一頓之后也是氣的不行,直接就把剛剛撿起來的頭盔對著拖車上的盔甲一砸。
飯島也是被這個真中老板氣得不輕,心里憋著火,要不是落合館長在旁邊拉著,估計早就沖上去干架了。
「那么,各位!請慢慢欣賞吧!」
說完,落合館長就帶著飯島離開了。
都離開了,黑羽快斗和死神三人組也繼續在美術館里逛了起來,順著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瀏覽著,一直到通過一個走廊要去下一個房間的時候,在路上看到了一個禁止入內的標牌立在那,毛利蘭看了看美術館的瀏覽手冊說道:「好奇怪啊,這前面明明就應該還有一個房間啊!」
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別管那些了,趕緊繞一圈吧!」
說完毛利小五郎就帶頭轉身返回,毛利蘭雖然心中失望,但也沒有辦法,只能跟著一起轉身返回。
時
間慢慢流逝,已經來到了傍晚,黑羽快斗也早就和毛利蘭、毛利小五郎還有江戶川柯南會和,畢竟和宮野明美約了晚上,時間現在也還早,只是沒想到毛利蘭他們居然在美術館里呆了整整一個下午。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已經累到不行了,兩人背靠背坐著,柯南有氣無力的說道:「毛利蘭姐姐,好累啊!我們回去吧?」
毛利小五郎也是同樣有氣無力的樣子:「我肚子好餓啊!」
毛利蘭看著兩人:「你們兩個真的很差勁誒!才走了幾圈而已就受不了了。快斗怎么沒像你們這樣呢?」
說著偏過頭準備跟黑羽快斗說話,但是突然好像又發現了什么:「誒!禁止入內的標牌已經不見了!」
然后興奮的對眾人說道:「對了!我們既然是特別過來看的嘛!就到最后的房間里去看看吧!」
「啊」
已經累到不行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此時卻用出了巨大的力氣來大喊。
毛利蘭壞壞的一笑:「要先回去也可以,不過晚飯你們自己煮噢!我可不會幫你們煮飯的。」
黑羽快斗看著毛利蘭的樣子,有些害怕,只能呆呆的點點頭,這下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徹底放棄掙扎,跟著毛利蘭和黑羽快斗一起往最后一個房間走去了。
來到最后一個房間,往里看去,幾乎都看不太清楚,因為整個房間都非常的暗,可能因為這個房間是地獄的展示間吧!眾人沿著道路游覽,知道一幅畫前停下。
「哇!」
毛利蘭看著這幅畫驚訝的說道:「好大的畫啊!」
這幅畫的確是巨大,頂端幾乎已經接近了天花板,目測高度有四米左右,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天罰了,陰暗的顏色基調配合上陰暗的環境,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就連毛利小五郎都感嘆一聲:「真不愧是地獄圖啊!」
毛利蘭低頭去看這幅畫的文字介紹:「這幅畫的名字叫做《天罰》,據說是描繪正義的騎士,將惡魔封鎖住的作品。」
黑羽快斗嘆了口氣:「惡魔雖然被正義的騎士所殺死了,可是騎士同樣也受到邪惡血跡的洗禮。這代表著他本身也被惡魔所污染了。」
死神三人組聽到黑羽快斗的話,都有些不自覺的皺眉,總感覺心里似乎有些不舒服,而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似乎是液體低落在地面的聲音。
毛利蘭聽到聲音回頭一看,一聲慘叫。
另外三人聽到叫聲也跟著回頭,順著毛利蘭目光的方向看過
去。
昏暗的環境下,眾人只看到似乎是一個人被一把劍釘在墻上。
「是真中老板!」
柯南趕快跑過去一看,發現了死者的身份。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留在這里保護現場,黑羽快斗帶著毛利蘭出去報警。
很快警察就來到了現場。
美術館里里外外都被目暮警官帶到警察給封鎖了。
目暮警官來到現場,首先就大聲的質問著毛利小五郎:「怎么又是你?」
毛利小五郎完全沒聽出目暮警官的語氣不善,反而右手伸到眉前,敬了個禮,然后笑著回答:「是啊!我保證沒有任何人去碰過尸體,警官先生。」
「哼!」
目暮警官哼了一聲,不想跟他說話了,于是轉過身走向了落合館長等一群美術館的工作人員,開始問話:「那么!有沒有看到犯人啊!」
「沒有!」
落合館長回答道:「已經確認過所有的人!但好像沒有人看到啊!」
而他身邊的飯島卻伸手一指:「如果沒猜錯的話,或許那個防盜攝影機應該拍下來才對。」
經過了飯島的提醒,眾人便一起去看攝影機拍攝到的錄像。
攝影機顯示,下午四點二十五分,一個手持長劍的盔甲正站在攝影機前。
毛利小五郎看著錄像嘲笑道:「兇手真是個笨蛋啊!竟然不知道會被攝影機拍下來。」
突然畫面里出現了真中老板的背影,眾人立刻提起精神注意著錄像屏幕,真中老板來到錄像畫面之中還轉過身,正臉對著錄像,毛利小五郎一邊看還一邊解說:「好了!出來吧,兇手!讓我把你的臉看清楚吧!」
突然屏幕上發生的變故驚呆了眾人,只見原本還站立在真中老板身后的盔甲居然自己動了,只見他突然高舉手中的長劍,一劍噼向背對著他的真中老板,可能是慣性,真正老板被劍噼倒在地上,盔甲人繼續往前走了兩步。
然后就見他再一次抬起手中長劍轉身又對著真正老板的正面噼了一劍。
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了真中老板的臉,再持劍直接一次,巨量的鮮血噴涌而出。
最后再將真正老板釘在墻上。
目暮警官伸手過去按了一下暫停鍵,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一看這個錄像畫面覺得似乎有點熟悉,仔細一想,兩人同時驚訝的不行:「跟那幅畫一模一樣!」
目暮警官還沒聽懂什么意思,便問道:「那幅畫?」
毛利小五郎解釋道:「是掛在被害者前面,標題是《天罰》的那副畫。兇手恐怕是為了模彷那幅畫,才用這種殺人方式的。」
目暮警官嚴肅的說道:「但是,兇手很大膽啊!這身打扮如果被人看到的話。會引起騷動的啊!」
毛利蘭則解釋說道:「所以說,剛才在通往兇殺案房間的通道上會有禁止入內的告示牌。」
「什么?」
目暮警官也是沒想到還有這事。
黑羽快斗也在旁邊說道:「我記得我們當時看到告示牌的時間,應該就是下午四點左右。但是五點之后再過去,告示牌就已經不見了。」
「哦?」
目暮警官立刻回身看向錄像屏幕,想要確定一下案發時間:「案發時間應該是在四點半左右,我想那個告示牌應該是兇手放的。」
毛利小五郎接著目暮警官的話繼續說道:「他這樣子將人們隔開以后,穿著盔甲,潛伏到那個房間里面,然后再把真中老板約出來,將他給殺害了。這么一來兇手應該是對美術館內部很了解的相關人員了。」
目暮警官點頭表示認同,看著落合館長和其他工作人員說道:「也就是說,兇手應該就在你們之中了。」
黑羽快斗沒有管這些,他走過去把錄像再看了一遍,心中也是確認了,于是呼叫了一聲:「目暮警官,你過來看一下!」
眾人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來,目暮警官對于黑羽快斗還是很信任的,畢竟幫助他們警方破了好幾起案子了。
黑羽快斗指著錄像屏幕說道:「你們看!這個盔甲人剛開始要到砍真中老板的瞬間,在兇手跳到他面前的時候。」
眾人順著屏幕看過去,是在盔甲人從背后襲擊一劍之后,轉身一劍之前,真中老板似乎發現了什么,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張紙條和一支筆好像在寫著什么。
可是寫了一下之后又憤怒的把筆摔了過去,然后把紙揉成了一團,捏在手里,接著就是被盔甲人正面噼中了一劍。
被釘在墻上的時候,手里還捏著那張紙條。
眾人立刻跑到尸體身邊,果然從尸體手里發現了一張紙條,取出來的時候,還費了不小的功夫,尸體的拳頭握的很緊,到死都沒松手。
目暮警官展開紙條一看,上面一道歪歪扭扭的字跡,確實像是在那個情況下寫出來的,而紙條上就寫著一個姓氏:洼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是我的名字?」
洼田驚訝的大喊,想要表現出自己是冤枉的。
黑羽快斗自然知道他是冤枉的,但是你們家落合館長想要你當替死鬼,沒辦法啊。
毛利小五郎手扶著下巴,思考著說道:「你應該是為了防止被攝影機拍到,所以才故意穿盔甲的吧?可是真中老板卻發現了你的身份,所以就在紙上寫下了你的名字。」
「不!」
這下洼田喊冤的聲音更大了:「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
目暮警官卻拿著寫有他名字的紙條質問道:「那你倒是說說看,四點半左右,在案發的時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洼田大聲解釋:「當時我一個人呆在辦公室里,做館長交給我的事情。」
落合館長也點頭表示確有其事:「是的!我確實有事情交代他去做!」
但是目暮警官卻說道:「那么也就是說!根本就沒有人看到你的身影,沒有人可以給你提供不在場證明了!」
洼田慌得一批:「麻煩請等一下,我沒有殺害真中老板的動機啊!我是冤枉的!」
而洼田的同事飯島卻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正義凌然的說道:「就算你隱瞞也沒用的,洼田先生!你偷偷把這里的藝術品拿出去賣,而老板正在像你索取巨額的損失賠償不是嗎?」
目暮警官立刻質問洼田:「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可是!」
洼田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自己的同事給買了,他慌忙的解釋:「這件事跟這起兇殺案并沒有關系啊!殺他的人也并不是我啊!」
目暮警官完全不相信他的說辭,畢竟沒有個殺人犯都會說自己是被冤枉的:「好了!你不要爭辯了,等一下我的部下會把兇手所使用的盔甲找出來,到時候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洼田聽到這里,知道還有希望證明自己是冤枉的,于是也停下了大喊大叫,不再繼續爭辯。
而與此同時,黑羽快斗到處轉了轉,就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里,發現了那支在視頻里被真中老板扔出去的圓珠筆。
拿出手帕將筆撿起來在手上畫了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