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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笛輕啟貝齒,懟人的話一股腦往外冒。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當時的場面:背景是黃金麥浪翻滾,地瓜秧子綠油油一片,搭配旁邊的紅色頭巾大娘。
在風和日麗,萬物美好的環境下,長相甜美可人的沈青笛,櫻桃小嘴叭叭叭叭的吐槽。
向來口無遮攔的潘迎娣,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整個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哈巴狗。
怒吼咆哮:“沈青笛!咱倆名字里都有個di,你為什么非要和我過不去啊!”
哎呀媽呀,鞠大娘跟喇叭嬸不明白倆人的“笛”“娣”有啥區別。
但潘迎娣的話也太搞笑了,難道因為我跟你重名,咱倆就必須穿一條褲子?
高樂樂瞳孔放大,眉心擠在一起,偷偷瞄了沈青笛幾眼。
撫摸胸口,緩緩吐出一口氣。
幸虧她之前沒有特別明顯的跟沈青笛作對,要不然今天被噴的就是自己了。
趙金花笑得直不起腰,路任佳更豪放,“哈哈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聲非常具有感染力,在整片地里回蕩。
旁邊地頭坐著幾位休息的大叔,被笑聲傳染也開始嘿嘿傻笑起來。
至于為什么笑,沒人知道也沒人追究。
“行了,有那功夫趕緊刨地瓜。否則我就去向田記分員告狀,一個工分都不給你。”
沈青笛嘴角上揚,視線移到潘迎娣的脖子。
一年沒洗?兩年或者三年?
耳根后面到脖子露出的部分,厚厚的黑色污垢。
前幾天沈青笛對她是“敬而遠之”,所以沒機會近距離觀察。
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佩服佩服。
“哼,你牛逼啥?刨地瓜這么簡單的活,老母豬都會刨。”
潘迎娣把白眼翻上天,扛起鋤頭跑到最里面的一壟地,“我剛才是故意試探你,沒想到你這么不團結友愛,待會我就跟村長告狀!”
田野是田守糧的兒子,老子肯定能管住小子。
“潘迎娣,出來挨著外面刨,你在里面待會不方便扯秧子。”鞠大娘陰沉著臉,嚴肅的吆喝。
“我不,我就要刨這壟!”
潘迎娣的逆反情緒上來了,撅著嘴反抗。
喇叭嬸一個地瓜扔到鞠大娘懷里,提醒她,“潘迎娣有主意,愛咋弄咋弄吧!”
這小丫頭片子,真討厭,說一句話有十句話頂回來。
“哼!”終于沒有人阻攔自己了,潘迎娣挽起袖子加油干,一定要用成績來驚艷大隊所有的人。
要成為滿倉大隊的刨地瓜一把手!
“砰!砰!砰!”
鋤頭高高舉起,再垂直降落砸在地里。一下又一下,潘迎娣以飛快的速度前進著。
眼睛余光觀察到沈青笛的進度才刨到一半,而她已經完成了一大壟。
“老田,那地里在刨啥?怎么哐哐哐一頓砸,耕地呢?”
田守糧癟癟嘴,抽了口旱煙,“除了地瓜,還能刨啥!”
吐出的煙圈籠罩在周邊,朦朧中看不清干活的到底是哪位大仙。歲歲酒的七零知青帶物資下鄉被糙漢掐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