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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周隊長的脾氣算好的,真聽她指揮了一會。換做是田守糧或者是田野,早就劈頭蓋臉的教訓她了。
因為碘酒太多了,把手心手背全部沾滿了。
“好吧好吧。”
潘迎娣知錯就改,馬上認慫,“那你直接給我包扎好就行。”
“趙金花她倆比你傷得重多了,都只是擦擦碘酒,不包。”周森把所有東西劃拉到一起,裝進小布包里。
見狀,潘迎娣知道沒有希望了,只能灰溜溜的起身。
從頭到尾,周森都是使用的棉球蘸碘酒,跟三個人沒發生任何的接觸。
另一邊,倆人正在低聲交流。
“下午別去割麥子了,我給你換成割豬草。”田野還蹲在地上,直接抬頭對沈青笛說道。
眸光微閃,一臉心疼。
臭鐮刀,待會就去把它給踹折了!
“割豬草要少幾個工分,我還是割麥子吧。”沈青笛端詳虎口上處的蝴蝶結,覺得田野的手真巧啊。
知青們對工分特別執著,就算一分也要念叨好久。
為了維持人設,沈青笛故作出一副斤斤計較的態度。
田野呼吸微微一滯,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寵溺,“服了,手都破成啥樣了還在意你的工分。
放心吧,就算是割豬草我也給你滿工分。”
作為記分員,這點小操作還是能完成的,無傷大雅。
為了公平起見,他可以從自己身上扣除相應的工分。
然而這個條件對沈青笛的誘惑還是不大,輕咬著嘴唇搖搖頭,“我不去割豬草,因為要上山,我沒有認識的人一起。”
她是性格開朗外向,也不懼怕和陌生人打招呼。
但實際上,沈青笛骨子里是標準的社恐患者。尤其是在陌生的環境,面對陌生的人。
山上很多其他小隊的村民,她也不認識太多的人。
萬一碰到話癆的那種,刨根問底查戶口,沈青笛完全招架不住。
她最喜歡和水仙嬸這種性格的人打交道,能迅速熟絡起來,倆人互相談心又不會問隱私問題。
田野挑眉一笑,道,“別擔心,下午我陪你去。”
從城里來到農村這幾天,知青們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天黑回宿舍睡覺。
兩點一線,沒有其他的娛樂項目。
估計沈青笛也憋壞了,上山打豬草是田野給她找的借口。
“山里蚊蟲多,撓人的樹枝子也多,不讓北方跟著我們去了,你認為呢?”
田野磁性的聲線聽得人心里癢癢的,他認真的問沈青笛的意見。
“行,水仙嬸領著他我放心的。”
說話的時候,沈青笛抬頭就看見水仙嬸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弟弟。
沈北方乖巧的坐在地頭上,胸前抱著自己的水壺。沒猜錯的話,嬸子又給他一個煮雞蛋。
“田野,你家的雞蛋快要被北方吃光了。”
沈青笛笑彎了眼睛,示意田野回頭望去。
“吃就吃唄,小家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其實村長家的條件也不富裕,之前水仙嬸心疼老公干活太辛苦,會隔一天給他沏一碗雞蛋茶。
生雞蛋打在碗里,然后用剛燒好的熱水倒在上面,就會沖出一碗香噴噴的雞蛋花。
后來小北方來了,水仙嬸就勻出雞蛋做給小家伙吃。
田野沒有說,沈青笛暫時還不知情。
不久后,等她得知了雞蛋是給村長補身體時,心里又內疚又感激。歲歲酒的七零知青帶物資下鄉被糙漢掐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