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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著她,沒有說話。
“大家可以試著相信我,我一貫都是說到做到。”
幾乎所有人都在猶疑時,苗苗的手都快搖斷了,她信言若,永遠。
她淡淡一笑,“相信沒有一個班主任能拒絕一個永遠都排名第一的班級,你說呢,班長?”
肖銳當然明白她還有沒說完的話,無非是要拉他下水,他笑著舉起手。有了這第二只,就有第三只,第四只,以及所有。
當然,這所有人里不包括紀昃。
就像現在,他幾乎是從座位上沖上講臺,言若愣了一下低低的說了一句:“出去說。”
男生冷著臉跟在她的身后,大家似乎司空見慣,情侶之間鬧矛盾很正常。
言若幾乎是被他拖著上頂層,她抿著嘴沒有吭聲,任他把自己困在墻壁和他之間。她清楚的知道,此時此刻她說什么都會激怒已經暴走狀態的紀昃。
“說話,解釋。”
男生憤怒的眸子盯著她,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遠遠望去似在親密的擁吻。
言若靜靜的看著他,沒有多余的表情,盡管她的肩膀快被捏碎。
也沒有說話,沉默的抗爭才是最傷人。
這也是讓紀昃最崩潰的姿態,她什么也不說,卻勝過千萬句。
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在他們之間畫下了萬道鴻溝。他跨不過去,她不愿跨過來。
“你又騙我,你騙我,若若,你騙我。”
紀昃字字泣血,眼淚從他的臉上劃過,滴落在言若的眼瞼。冰涼的淚珠灼的她生疼,只得閉上眼稍稍緩一下,逼退眼里的淚意。
她沒有想到他會來,她以為他聽話的簽了字,聽話的待在家里,聽話的去b市熟悉熟悉房子,環境。
她真的沒有想到,紀昃會來學校,他明明已經訂機票飛走了。
紀昃看著她,深深的無力,怎么辦,要怎么辦?
明明說好了上同一所學校,明明說上大學就可以談戀愛,明明說還有大把時間。
轉臉她就要像扔垃圾一樣的把他扔掉,那這些年算什么?
就算了演戲也要全劇終呀,撒謊就撒一輩子,為什么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改回來好不好,若若,改回來。”
紀昃喃喃低語,求她。
她睜眼看著他,不知道他的執念在哪里?
究竟是多大的執念,才能費盡心力毫無防備的,把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人困在身邊。是白月光,是替身?
這是什么爛梗!
她回來,是為了給自己的人生翻盤,是為了更早的與那個人重逢,以更好的姿態出現在他的人生里,更早的相遇。
為此,她花了三年多的時間陪紀昃長大,陪他成為更好的自己。
當然紀家給的報酬很豐厚,但這不等于以后的人生她還要跟他糾纏,還要受紀家控制。
像根雞肋一樣,一面擔心她扒著紀昃不放手,一面打鼠忌玉瓶怕刺激到他。便不停的告訴她,她不配。以不同的方式羞辱她,證明她不配。
她是羽翼未豐的雛鳥,自然沒有抗衡的能力,但她可以規避,可以迂回。
紀昃很好,天晟集團太子爺,別說是w市,就算是b市,靠著帝都原家,他照樣可以橫著走。
可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偏偏要被湊到一起,總有一方的世界要坍塌,何其殘忍,何其不公!楚鳳歌的別愛她,會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