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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不再迂回,不熟悉的人開門見山更合適,大不了圖窮匕首見。事情鬧大了總能解決,不過是撕破臉而已。
況且他不是紀昃,她也不用愧疚。
“我嗎?”紀昃看著她,張嘴就是嚇人的話:“我想把你吃進肚子里,你就永遠都是我的。或者,時時刻刻把你帶在身邊,日日夜夜睡在一起。”
言若迅速的退到沙發的尾部,他的語氣他的表情沒有半點摻假,甚至他的眼里填滿了欲望。是純粹的男人對女人的欲望,不克制不理性。
太危險了,這個人格比她更成熟更老練,怎么會這樣?
紀昃看著她的動作,就這么點大的沙發,他一伸手就能把人抱過來。不過,他更喜歡另一個姿勢。
紀昃如一只猛獸一樣的撲向自己的獵物,言若被他壓制在沙發上。
兩人幾乎貼著臉對視,薄薄的衣服能清楚的感覺到彼此肌膚的溫度,燙的言若直接撇開臉。
但身體沒有動,沒有掙扎。
她是成年人,她知道男女體力的懸殊,她知道掙扎的后果只會讓局面更加不可收拾。她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這不劃算。
現在能做的是冷靜,想辦法讓紀昃回來。兩個人格中她第一次遇到這個人格,那說明紀昃才是主人格,并且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主人格。
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回來呢?
雖然前世她因為一個抑郁癥博主,看過一些關于心理學的書,但都是皮毛。
紀昃看著她微紅的耳尖,微紅的臉。甜意竄到心間開出一朵朵小花,他自己都覺得膩的慌,原來只是看著你就如此的美好。
如果親一下呢,是不是會更甜?
應該會。紀昃臉上的笑突然凝結,他甩了甩頭,把腦海里瘋狂叫著不可以的聲音壓下去。
言若看著他閉眼甩頭又睜開,似乎想到什么,輕輕的喊道:“阿紀。”
紀昃勉強撐住上半身,“不許喊。”
不許這么親密的喊他,不可以。言若,不可以。
言若知道自己的猜測大概對了,兩個人格可能因為某些原因互換,剛剛因為某些原因主人格在搶奪身體的控制權。
“阿紀,我害怕。”女孩軟軟的求助,那個人更加激動的往外跳。
紀昃咬著唇,拼命的抵擋,眼神一會兒焦急一會兒癲狂一會兒繾綣。
紅色的血珠落到她的臉上,指尖輕輕的從她臉上掃過,紀昃深深的看著她:“別怕,寶寶。”
我怎么會傷害你呢?我那么愛你,那么拼命的來到你身邊。
終究敵不過那個人,男生不甘心的閉上眼,胳膊卸力整個上半身倒在她身上,一滴淚沾在女生的發間消失不見。
言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點一點從男生的身下挪出來,實在是太沉了。
心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悶悶的讓她很難受。
她打開紀昃房間的抽屜,一黑一白兩支手機并排躺著。拿起黑色的手機,屏保是她,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拍的照片。
那天陽光應該很好,她趴在桌上睡覺,逆著光的臉上有些模糊。陽光灑在眼瞼,長長的睫毛似乎長了金色的翅膀,有一種單純的小美好。
通訊錄里的人一只手也數的過來,除了一個用星號代替的名字,其他的都是熟人。
調整了一下情緒,她撥通王軍的電話帶著哭腔說道:“軍哥,紀昃暈倒了。”
對方安撫了她兩句,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拿著兩個手機到客廳,打開自己的手機,sim卡居然還在。楚鳳歌的別愛她,會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