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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葉的清香一陣一陣的呼入肺腑,她終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但她還是不敢閉上眼睛,因為每一次閉上眼,那張臉就會出現(xiàn)。
從太陽穴流出的血,慢慢堆積成河直至淹沒她的頭頂。
大片大片的紅,讓她在夢里壓抑又恐懼,窒息且厭惡。
她不由的好奇,不是都說人的身體有自我保護(hù)機(jī)制嗎?
那些失憶的人,會因為主人太痛苦,將這部分記憶藏起來。
為什么她沒有?這是她還不夠痛苦的意思嗎?
靠!去你大爺?shù)模∵@就是看人下菜碟的典范吧!
強(qiáng)者也很脆弱,也需要被保護(hù)的,好么!
“啊!”
發(fā)自肺腑的尖叫何止穿透整個后院,驚的樹上的鳥雀振翅飛走,小小的蜻蜓也蜷縮在荷葉上一動不動。
言若咬著唇,抑制住卡在嗓子里的第二聲尖叫。
細(xì)白的手指死死的摳進(jìn)草地里,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的臉比糊墻的膩子還白,整張臉因為恐懼而扭曲。
滑膩的觸感讓她不敢動,不敢看,是蛇。
順著她的腳踝正慢慢的試探的往上爬,全身的雞皮疙瘩暴起,惡心的讓她只想吐。
霍梟幾乎以飛的速度出現(xiàn)在她身邊,她顫抖的張嘴:“蛇。。腿。。腿上。”
眼淚像荷葉上的水珠一樣晶瑩剔透,霍梟的臉比她還白。
那條青黑的蛇,順著女孩柔軟又細(xì)長的腿逐漸露頭。
似乎是感受到殺氣,吐著蛇信子露出兩顆獠牙示威。
霍梟側(cè)身蹲在她的前面,寬闊的背看上去安全感十足,可她還是不停的打著寒顫。
就連霍梟都聽的到,她牙齒上下磕碰的聲音。
顧不上許多,心一橫,男人徒手掐住蛇身,虎口立刻就被毒牙咬住。
他連氣息都沒有亂上分毫,將近70cm的軟體從女孩的腿上剝離。
然后掐住七寸面無表情的從自己手上扯下,丟到手下遞過來的袋子里。
言若趴在地上吐的一地狼藉,濕淋淋的小腿,被草綠襯的熒光閃閃格外誘人。
趕過來的胡東風(fēng)立刻沖上來抱起閨女,“去醫(yī)院。”
霍梟看了一眼發(fā)黑的虎口,拎起她落在池邊的鞋子,腦海里想著她戲水的樣子。
薄唇微揚(yáng)一抹笑意染上臉頰,整個人便轟然倒地。
“霍爺。”
“梟哥。”
小七趕忙解開自己的鞋帶,勒住他的手腕,拿出隨身的匕首劃開傷口。
邊擠出毒血邊喊:“杵著干什么,開車,開車。”
王主任看著病床上這兩張熟悉的臉,又看了看沙發(fā)上那尊更大的佛,一腦門子的汗。
這怎么又來了?
他和姓黑的八字不合,他有家有小的,他害怕!
還好傷口做了及時的處理,蛇的毒性雖然大,但送來的及時,注射了血清再觀察觀察,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大問題。
一起進(jìn)來的女醫(yī)生拉起簾子,解開女孩的裙子,仔細(xì)的檢查。
沒有傷口,應(yīng)該是驚嚇過度,才導(dǎo)致的昏迷。
如實的說了一下情況,大佛客氣的說了句:”辛苦。“
兩人跟見了鬼一樣的告辭出門,直到回到辦公室,兩條腿還仿佛踏在云端。楚鳳歌的別愛她,會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