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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等兩人過來時剩下的那個位置正好是徐錚的上家秦老二的下家。
不管打什么麻將,這個位置都很妙。
坐在對面的嚴任為始終扮演著和事佬的角色,笑著解釋道:“我們從小受秦奶奶的熏陶,血戰行嗎?”
這自然是在有意哄秦天酬開心,在座的都不是傻子。
紀昃也淺淺一笑:“小外婆前幾天還在念叨秦奶奶做的臘腸?!?
眾人也真真假假的夸了幾句秦奶奶的手藝,唯獨秦天酬自己嘴角抽搐了一下舉起雙手求饒:“可別再念叨了,我這拿筆的手又得回去拿刀剁肉了?!?
“哈哈哈。?!?
圍觀的人笑著應和,言若抿唇一笑有點想念奶奶。
已經有大半年沒見她了,堂妹打電話說了一堆有的沒的,比如五叔五嬸在背著他們吵架,比如奶奶一直念叨著言昊和她,比如家里的紅薯和甘蔗都埋好了,就等著她放假回家。
“弟妹不上?”
看著紀昃落座,秦天酬的眉毛動了一下。
嚴任為也朝紀昃使眼色,卻見他無奈一笑,坐在他身邊地言若淡聲道:“你們先打幾圈,我不太懂血戰。”
話說到這個份上,自然沒什么可以多說的。
第一局秦天酬做莊,言若閑適地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看他們打牌,不聲不響感覺她隨時會睡著。
四個男人邊聊天邊出牌,第一把結束的很快,屁胡的嚴任為胡的次數最多。
第二把打到一半時,徐錚有些舉棋不定,她打了個哈欠。
紀昃揚起兩人十指相扣的手親了一下她的手背,溫柔地問:“困了?”
往常這個時候她已經睡了,目前為止紀昃是第一個讓她心甘情愿陪著熬夜的人。
言若調整了一下坐姿,掩嘴又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掛著淚花一雙杏眼里裝了半眶淚。
顯然是困的厲害,紀昃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嚴任為拿著麻將敲了敲桌面催促,紀昃伸手盲摸,8萬。
正當他準備打出去,言若說道:“你確定嗎?有點貴喔。”
所有等著看好戲的人頓時來了精神,牌桌上的人三個男人面色不變,紀昃挑眉笑了一下:“多貴?”wap.
“可以在帝都買個廁所。”
一直站在堂哥背后的秦汾眉頭微皺,不動聲色地朝紀昃背后的男人使了眼色,對方目光一閃歪頭不著痕跡的摸了摸耳朵比了個8,他一臉見鬼似的看著言若。
牌面上的子不多,并且秦天酬就碰了一對九萬,這怎么算出來的?
“確實有點貴。”紀昃笑著收回手,寵溺的看著她:“打哪個?”
一副任君擺布的模樣取悅到言若,她彎唇笑:“放個1萬的,一會兒讓他還回來?!?
紀昃順著她手指的地方拆了三四五條中的五條點炮徐錚,站在他身后的人用一種看昏君的眼神看了一眼紀昃,看向言若的眼神就更加復雜了。
胡了牌的徐錚等同于一個人形點炮機,第二圈就點了八萬給清一色的秦天酬,紀昃背后的幾個人表情就變的十分精彩了。
等第四圈紀昃自摸五條時,在紀昃背后觀戰的幾個人眼眶子都要張破。
這一把結束,除了徐錚點給秦天酬,其他人都是屁胡,以紀昃胡的最多。
憋了許久的話簍子秦汾忍不住陰陽怪氣道:“言小姐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這話咋聽之下都是毛病,認真琢磨起來也都是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