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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進包房的門,紀昃便“嘭”地一聲用腳把門踹上。
跟在后面的王之遇差點被門板撞到鼻子,愣了一秒后往邊上退了幾步靠墻站好,方便老板隨時差遣。
言若眼前一花纖細的肩背便貼在門板上,紀昃垂眸看著他,沉重的呼吸密密實實地包裹著她。
大衣和羽絨服磨砂發(fā)出曖昧的聲響,紀昃緊緊的圈著她。
“老婆。。”
一個尾音拉的很長,氣息黏膩。
言若偏頭,不想接他的話。他便低頭親她,一下一下地在她唇上啄吻。
“叫老公,乖。”
他低聲誘哄,像失樂園里的那條蛇。
“不要。”
言若被他看的心慌意亂,素白的手抵著他結實地胸腔。
呼吸逐漸急促,垂著眼皮不肯看他。
紀昃咬著她柔軟的唇,細細的啄吻舔舐。低啞著嗓音勾她:“我想聽,嗯。”
男人的聲音像是淬了火的箭矢,撩的她臉頰染上一層薄薄的粉。
言若心跳如雷雙臂環(huán)上他的脖頸,舌尖擠進他惱人的嘴里,主動吻著男人。
她吻的很慢,紅潤的唇瓣如花蕊,密密麻麻地酥癢竄到心底。
紀昃忍了一會兒便奪回主動權,拖著她花式親著。
他的吻素來霸道,占有欲十足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
言若仿佛像一只落入虎口的小白兔,任他深深淺淺吃了個遍才被抱回座位上。
兩個人喘息著平復了一會兒,紀昃抱著她看菜單。
這家餐廳的主廚來自法國,擅長分子料理。
看到這四個字,言若腦子里就冒出了由鵝肝做成的車厘子,想想都覺得反胃。
紀昃親了一口她微粉的臉頰:“想吃什么?”
如竹節(jié)一樣修長的手指翻著頁面,溫熱地鼻息在她頸間和耳朵蔓延。
懷里的嬌軀輕顫,有些不適的用手向后推了推他。
“不吃蝸牛,不吃鵝肝,生的和半生不熟的也不吃。”
“好。”
挑了幾樣菜和甜點,紀昃放下菜單脫下自己的大衣低頭問她:“熱不熱?”
屋里的暖氣開的很大,加上背后這個人形火爐,言若早就想掉外面的羽絨服。
只是。。。
她的腳尖剛落到地上就被摁了回去,紀昃低聲說道:“老公給你脫。”
青竹一樣的手指捏著她羽絨服的拉鏈,一寸一寸往下拉。
一雙多情敵桃花眼里含著瀲滟的光澤,明明十分正常的動作像是調情一般,曖昧橫生。
言若被他磨了心旌,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無辜地回看,手上依然不緊不慢似乎在問她:怎么了?
言若有些自暴自棄地閉上眼仰面靠到他胸前,享受著紀大少溫柔到極致的服務。
反正他有一百種說辭讓她無法拒絕,又何必做垂死掙扎了。
紀昃附在她耳邊低笑,親吻著她的耳朵把她從厚重的羽絨服里剝離出來。
這幾天天氣甚好,她穿了一條v領的米白色包臀連衣裙,襯的身材愈發(fā)玲瓏有致。
修長如玉的脖子下肌膚白嫩如雪,隱約露出漂亮的事業(yè)線。
早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就已經蠢蠢欲動,這會把美人在懷,紀昃更是熱血沸騰。
克制不住的落下一個一個灼熱含欲的吻,柔膚似雪一朵一朵紅梅次第綻放,妖艷嫵媚至極。
言若不耐地扭著身子躲他,破碎低喘喘息:“紀。。癢。。”
大掌霸道地把住她的纖腰,玉色的圓潤肩頭上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