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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溪不想搭理她,裝作沒有聽見,依舊盯著平靜的水面。
沈柔音被當成了空氣,氣得直跺腳。
“姐姐你看,你要是去和王爺認個錯,王爺一定會念在你酷似本宮的臉上放你一馬的,只要求王爺毀了和離書,王爺肯定不會計較的。”
說到這個蘇云溪就恨不得去給自己整個容,小綠茶最囂張的不就是這張臉嗎?
玉雅在一旁趾高氣揚的附和道:“可不是,側妃善良原諒了你,你就別擺出這種態度了!”
說實話,蘇云溪還挺佩服小綠茶的,一個人自說自話還可以持續那么久。
“上鉤了上鉤了,云溪快啊!”江鶴鳴激動道。
蘇云溪連忙拽起魚竿,一條碩大的草魚筆直的掛在魚鉤上。
“太棒了,晚飯有著落了!”
蘇云溪釣魚從來沒有那么好的運氣,這是第一次。
“事到如今,姐姐還是不要和王爺慪氣了。”
蘇云溪壓根就沒有理他她,帶著清月他們就進了靜玉小院。
因為是葉慎玦的私人宅院,門外的人說什么都不讓沈柔音進來。
她只能在外面站著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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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好了!漠北傳來消息!”
貼身太監德勝拿著戰報,急匆匆地進來。
洪安帝盯著那封戰報,壓住心里的急色。
“陛下,如何了?”楚王摯友,安侯世子安北成問道。
洪安帝將戰報扔到地上:“我朝武將,竟無一人能抵御九陽的軍隊!”
安北成從容不迫地撿起戰報,仔細端詳。
“漠北向來是攝政王鎮守的,許是攝政王和九陽有什么陰謀,讓他重掌兵權呢?”
“北成,要有證據啊。”
安北成帶著幾分不甘心:“當年父侯和攝政王同樣實力雄厚,先帝為何讓攝政王去漠北,陛下可曾忘記?”
“朕怎么可能忘記?”
先帝就是忌憚葉慎玦的勢力,好讓曾經是太子的洪安帝順利繼位。.
“臣剛到京城的時候就已經聽聞,攝政王的手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而且攝政王還勾結楚王棄妃蘇氏,其心可誅!”安北成緩緩解釋。
“你的意思,這兵權該交給誰呢?”
“還是該給攝政王,但臣請命,隨軍出征。”
洪安帝多疑,要是搶奪兵權,一定會讓他懷疑。
安北成倒是選擇退一步,讓洪安帝自己找出葉慎玦的錯處。
德勝公公在洪安帝身旁耳語:“攝政王來了。”
“安世子是在說本王勾結外人,想要賣國?”葉慎玦語氣平穩,卻處處透露著質問。
語畢,一時間,御書房一片寂靜。
安北成撇撇嘴:“王爺,北成還年輕,您應該不會和北成一般計較的吧?”
扮豬吃老虎,表面一副乖巧的樣子,私底下恨不得致人于死地。
葉慎玦面色如常,遣著李先生把賬本擺在洪安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