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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糯小嘴角一抽,百般無語頓時涌上心頭。
她懶得理會,索性將頭一埋,瞇起眼睛,在倉鼠籠里打盹。
兩只軟糯的小耳朵也垂了下去,把連司煜的喋喋不休都擋在了外面。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眼不見則心不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耗費了太多體力的緣故,困意很快襲來,
溫糯懶懶散散的把自己攤成一團鼠餅,沒一會就當真睡熟了過去。wap.
連司煜折騰半天,無果。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那只長得宛如紫薯糯米飯團一般的小倉鼠,更是在他的念叨聲中,雙眼一瞇,懶躺在地。
小身子軟成水般的一團,說不出的愜意,看上去別提睡得有多香了。
那副睡相,甚至讓連司煜禁不住懷疑自己,他說的話,是不是還附帶著什么催眠效果。
連司煜看著看著,只覺得自己的心肌開始梗塞。
他還是第一次被嫌棄成這樣……
而且嫌棄他的對象,居然還是一只極其不起眼的小倉鼠!
思考了半晌,連司煜恍然大悟,一拳捶在手心:
“哦,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它可能是個公的……”
難怪根本不為他的男色所動,
同性相斥啊!
另一邊。
陸沉舟把玩著剛從喪尸喉間取下的匕首,蝶翅般濃稠的眼睫輕垂,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隱約有些出神。
連司煜的那一聲感嘆像是喚回了他的意識,陸沉舟鳳眸壓了壓,眸光流轉,不露聲色的將他的舉動盡收眼底。
連司煜壓根沒覺察到降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危險眸光,還在不死心的盯著籠子里沉沉睡去的溫糯。
越想,連司煜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可能。
手也情不自禁地探了出去,落在了倉鼠籠最頂端的那扇小籠門上。
他心里抓心撓肝的,只恨不能立刻證實,這只籠子里呆著的,就是一只真真切切不可抵賴的公倉鼠!
以此為他被埋沒的美貌沉冤昭雪……
這樣一想,連司煜手中的動作不由得更快了些,還夾帶著真相即將明了的迫切:
“讓我看一看,你是不是公的……”
就在雙手即將觸碰到籠門的那一刻——
另一只骨骼分明,線條修長的大掌,
不容置疑的先他一步,落在了那扇小小的鐵絲籠門上。
連司煜似乎想起了什么,心底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果然,一抬起頭,他就見到了陸哥那雙上挑著的,冷峻又標致的淡墨色鳳眸。
而此刻,那雙漂亮的眼正對著他,眸光疏沉,冷氣直冒。
連司煜:“……”
好倒霉,他還沒來得及得逞呢,就被陸哥給當場逮住了。
人鼠并獲。
他摸了摸鼻子,只得訕訕然的把自己的手挪開。
“沉舟哥,我看這只小倉鼠光著身子睡著了,害怕它著涼,就過來看看,沒別的意思,啊哈哈……”
連司煜找了一個很爛的借口。
爛得話剛說完,他就恨不得找根針來,把自己的嘴巴緊緊縫住。
倉鼠一只帶毛小動物,光不光著身子重要嗎?
連司煜一臉緊張兮兮的望著陸沉舟。
從小到大,陸哥可是最惱別人隨意觸碰他的東西了。
現(xiàn)在看來,這只小倉鼠也毫無疑問的,被陸沉舟劃分到了屬于自己的領地范圍內(nèi)。
連司煜知道,自己原本意圖打造的完美新形象,在陸哥心里鐵定是保不住了,
現(xiàn)在他就琢磨著,怎么能讓陸哥的氣消一點兒。
好在陸沉舟看上去并沒有追究他的意思。
在連司煜愈發(fā)惴惴不安之時,清幽深沉的鳳眸卻突兀地從他身上收回,
觸及到籠子里那塊睡意朦朧四爪攤開的倉鼠餅,眸光有一瞬間的停滯。
連司煜睜著眼,目光在陸沉舟身上來回打著轉,
又是忍不住低嘶了一聲。
因為他看見,
面前男人那張本該是疏冷緊繃著的輪廓線條,竟然驀地柔和了下來……霜色如糖的糯唧唧的小倉鼠被末世大佬嬌養(yǎ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