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觴水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他痛心不已。
都是他當初害了觴水。
觴水聽到他的聲音一愣:“你來做什么!這里到處都是安祿山的人,被抓住了就是死,你趕緊走!”
絮舟攥著他的手:“我來救你,我們跑吧,只要跑出去,天大地大,沒人會再找我們。”
這里這么亂,大家只會以為觴水被殺了。
觴水卻苦笑:“我瞎了,走不了。”
絮舟:“我來當你的眼睛,我們走得了。”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騷亂。
是搜到了這里了。
觴水一驚抱著古琴就要起身,且對絮舟說道:“絮舟,藏起來,我跟他們走。”
觴水沒看到,絮舟已經高高舉起了手。
這些年他在外也學了一點皮毛,已經學會了一手刀就能讓人昏厥。
他砍了觴水的脖子。把觴水藏在了死人堆里,然后輕輕撫上了那把琴。
絮舟:“觴水,別為我難過,士為知己者死。我知道你也會這么做。”
他起身打開門,淡定地走到了那群渾身是血的官兵面前,他淡淡的開口:“在找樂師是嗎?我就是,我擅琵琶。”
他手里捧著琵琶的,的確是樂師的樣子,一群人沒懷疑,推搡著他走了。
靈芽看著絮舟:“你已經跟著他們去了,他們卻仍不放過你。”
絮舟一笑,似乎又想到了那一夜,他脊背都挺直了幾分:“當然不會放過我,因為我不僅不彈琵琶,還沖安祿山吐了口水。盛怒之下,他們從我最愛的琵琶上扯下琴弦,勒死了我。但我不后悔。我盛唐男兒,怎能給敵人奏起勝利的贊歌?他們不配。”容真真的玄學道姑離家后,哥哥們跪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