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夏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嘈雜的聲音讓白粟捂住憋悶的心臟。
夭夭擔憂問:【宿主,你沒事吧。要不我們還是回去?!?
白粟拿出口袋里準備的治療藥:【沒事,可能有點不習慣,我調整一下就好。】
原主當初被綁到鱷魚池上都沒嚇暈,她怎么能因為這點噪音就暈過去。
這會所一共九層,聽說一層比一層奢華。
白粟的視線停在酒吧側方的吧臺上,她抬步走了過去。
“美女要喝點什么?!蹦贻p的調酒師看著女孩格格不入的打扮,還是如尋常般問了一句。
白粟:“小哥哥,我是來應聘的。”
……
二樓包房
最里側包間的窗戶可以將下方舞池的群魔亂舞盡收眼底。
傅斯年坐在靠窗沙發上。男人身姿挺闊,西裝褲下筆直的大長腿搭在膝蓋上。單手撐在下顎骨上,纖長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陰影,似在垂眸沉思。
他另一只手里夾著根香煙,卻并未點燃,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偶爾有節奏的做著抖煙灰的動作。
比起外面的喧鬧,包間內靜的出奇。
沒人敢打擾這位爺想事情。這爺腰間還別著槍,他們就怕這爺手一抬,槍指向他們其中一人腦袋。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男人身上的陰郁煞氣逐漸濃郁,如雷電壓境籠罩在包間內幾人頭頂,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包間內的空調開的正好,幾人卻在男人煞氣森然的壓迫下,冷汗不斷往外冒,逐漸浸濕了后背。
“左御,去給我查白粟最近在做什么?!?
傅斯年的語氣,仿佛終于承受不住認輸了。陰郁的神情也在話落后消散許多。
明明打定主意以后不會有交集。
那小姑娘卻像是給他下了什么魔咒,他一閉眼,面前就浮現出小姑娘的身影,尤其是那雙如秋水般泛著漣漪的雙眸,讓他有種吻上去的沖動。
更令他惱怒的是—昨晚休息,他竟然夢到那個小姑娘。
那丫頭說不定還在上學,他竟然有這種想法。
傅斯年脾氣不好,不是個愿意忍耐的人,一般想做什么,當天就做了。
可他更不是個會輕易改變自己主意的人。如今,不過一天,就因一個見過一面的小姑娘,他要改變自己的決定。
他如今的心情,復雜極了。不愿承認,卻不得不承認,這小姑娘與他而言,是不一樣的。
傅斯年身后,站著的那位名叫左御的男子道:“是?!?
這名男子,正是當初翻窗接傅斯年回來的人。
包間內,感覺傅大佬心情轉好,其中一名男子推著滿臉笑意上前:“傅總,沒什么事,我們就先下走了,合同的事,我一定辦好,絕對不辜負您的期望?!?
傅斯年眉頭緊鎖,睥睨望去:“你們怎么還在。”
說話那男子要哭著跪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幾人心中既慶幸又悲憤。
慶幸這位爺沒注意他們,也悲憤這位爺從頭到尾都沒在意他們,這怎么對的起他們這顆被這位爺嚇到七上八下的心臟。
那幾人剛走,左御去而復返。
傅斯年點燃手里香煙,深吸了口,吐出濃郁的煙圈了模糊視線:“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左御想起他剛才下樓,路過吧臺看到的人,道:“老大,白粟小姐就在樓下?!焙谄橄睦娴目齑喊钥偽闹鹘怯X醒自我意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