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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的夭夭突然捂住眼睛:……人家還是個未成年。
一言不合就吻上來,這才像是霸道男主嘛。
不過,對象怎么變成它宿主了?
白粟在男人的唇貼過來時就要動手反抗,卻被強勢鎮(zhèn)壓住。
一股屬于傅斯年身上的冷香籠罩著她,唇齒間不屬于自己的氣息在霸占、掠奪她的呼吸。
“唔——”白粟驚呆了。瞪大眼睛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
事情怎么會這樣。
這還是那個不近女色的男主嗎?
“還有心思想別的?”傅斯年微抬起頭,聲音啞的厲害。
“你——唔。”白粟來不及說的話再次被吞下。
傅斯年抱緊懷里的女人,手中力道像是要把人揉碎進身體里。親吻的力道變?yōu)獒鳙C懲罰般的撕咬。
像是孤狼抓住難得的美味獵物,不舍得一口吞掉,而是壓在爪下,細細品嘗。
很快白粟就招架不住這攻勢,軟倒在男人懷里。發(fā)出小獸般求饒的嗚咽。換來的卻是更加難以逃脫的禁錮與掌控。
白粟腦海中瞬間劃過一個念頭。
她會不會成為史上第一個被親死的女人。
這也太丟臉了。說不定要被劃進世界奇聞怪談里。
——
白粟再次醒來,鼻尖彌漫著一股醫(yī)院的消毒水味。
首先察覺到她蘇醒的夭夭道:【宿主,你心臟病發(fā)作暈倒了。現(xiàn)在還難受嗎。】
【我沒事,謝謝夭夭關(guān)心。】
白粟睫毛微顫,疲憊的睜開眼。
大腦像是老化了,緩了許久才想起發(fā)生的事。
她打量起四周,豪華的單人病房還帶有獨立的洗漱臺。這是誰帶她住過來的,不言而喻。【夭夭,傅斯年人呢。】
夭夭說:【他怕吵到你,在門外和醫(yī)生談話。】
白粟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男主怎么不喜歡女主。】
夭夭說:【宿主,覺醒了自我意識的男主,就不再是天道設(shè)定好性格的那位原男主,宿主可以把他當另一個人看待。或許他就喜歡宿主這樣的。我們的任務(wù)是讓男主專心戀愛不搞事業(yè)。他喜歡誰是一樣的。】
白粟:【難不成我做個任務(wù),還要把自己賠上?】
夭夭:【宿主放寬心,你的心臟病情加重,醫(yī)生建議男主和你最好不要做羞羞的事。你就當談了場戀愛,男主長的好看,不虧的。】
白粟:【可我這心臟病都活不了多久了,又不能一直陪著他,這不是在玩弄男主的感情。】
夭夭:【可是男主現(xiàn)在不喜歡女主,他現(xiàn)在喜歡你,要是你把他推給其他人,他一定會生氣的。而且男主他也知道宿主你有心臟病,也知道宿主沒多少時間,這怎么能叫玩弄。】
白粟現(xiàn)在腦子一團亂:【你讓我想想……】
這世上有幾對夫妻時是因相愛在一起的。男主和女主在一起就算不相愛,也能一直陪伴彼此。
她這個外來人橫插進來,卻又不能一直陪著他,這樣做對嗎?
“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傅斯年推門而入,見小姑娘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以為她還在難受。“我去叫醫(yī)生過來”
白粟掀開被子要下床:“不用了,我要回家了,我妹妹會擔心我的。”
傅斯年上前,彎腰扶住她的肩膀,小心呵護的動作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我已經(jīng)給白寧打過電話,她明天會來看你,這兩天你就乖乖待在這治療,好好休息。”
白粟低垂著視線,沒有看他:“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用治的,你走吧。”黑崎夏梨的快穿:霸總文主角覺醒自我意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