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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藥,白粟坐在病床上無所事事。
傅斯年也不打擾她。只是用直白熾熱的眼神欣賞著病床上的女孩,那仿佛要把她一層層揭開的神情讓白粟直想找個殼把自己縮進去。
夭夭在腦海中道:【宿主,我接收到消息,我的上司要讓我去總部開會,我現(xiàn)在要離開一段時間。】
白粟聽后,緊張道:【你要離開。那我呢。】
夭夭的消失,就像在黑夜中指引白粟方向的燈塔沒了,會讓她本就對這個陌生世界的不安加重。
夭夭安慰道:【宿主別擔(dān)心,如果夭夭沒有及時回來。宿主心臟病發(fā)作死亡靈魂會自動回到系統(tǒng)空間。或者盡快完成任務(wù),宿主也可以回去空間。】
白粟小心看了眼身旁的傅斯年。【我會完成任務(wù)的。】
夭夭:【宿主,拜拜~】
【夭夭,你還在嗎?】白粟沒忍耐住的問了一句。
【叮咚,您的系統(tǒng)已離線,請稍后嘗試呼叫。】
回答白粟的,是冷冰冰的電子音。
傅斯年見她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勾唇道:“怎么了?是想上洗手間。”
本來沒往這方面想的白粟被他這么一說,還真有點想疏解。.
傅斯年伸手去攬她的腰:“我抱你去。”
白粟嚇的跳起來,面色也變得紅潤:“不用了,我是心臟病,不是手腳癱瘓。”
傅斯年也被她突然跳起嚇的不輕,厲聲道:“亂跳什么,你現(xiàn)在不能做劇烈運動。”
白粟才不理他,跳下床,赤著腳跑到病房的洗手間內(nèi)。還不忘反鎖了門。“你不許進來。”
“艸。”傅斯年低聲咒了句。
小姑娘生病了,要哄著,順著。
小姑娘生病了,不能受驚嚇。
這還是個小姑娘,頑劣點也是人之常情。
——
傅斯年反復(fù)在心底默念,才耐住脾氣沒有把門砸開,把里面人揪出來教訓(xùn)。
這些賬都先記著,等把他的小姑娘治好,再和她一筆筆好好算賬。
……
白粟實在是招架不住傅斯年盯著她看時那如同野獸狩獵的眼神,在洗手間磨磨蹭蹭大半天,磨蹭到傅斯年要來砸門了,才把門打開。
白粟小心翼翼的拉開門縫,就見裹著襯衫的強有力手臂伸了過來。
傅斯年拉過女孩,打橫抱起:“舍得出來了。”
突如其來的凌空讓白粟緊張的驚呼一聲,環(huán)住男人脖子:“都說了我沒有殘廢,你不要總這么抱我。”
獨裁專制的傅總不聽:“我喜歡。走,帶你去吃早餐。”
白粟:“可是我不喜歡。”
還有,不是讓白寧去買早餐了。白寧回來會找不到他們。
傅斯文低頭在她唇上研磨一番,輕柔的吻像是在安慰:“是嚇到了?別怕,多抱幾次就習(xí)慣了。”
上次把人親暈過去,他這次不敢再放肆。即使愈發(fā)沉重的呼吸仍舊在極力克制自己淺嘗即止。
白粟捂住唇。呆呆說:“我沒刷牙。”
其實在洗手間磨蹭半天已經(jīng)刷過,但誰讓這男人剛才還嫌棄她手臟,就是要膈應(yīng)他。
傅斯年再次低下頭,眼神中閃爍著笑意:“是嗎,很甜。我再嘗嘗。”
白粟捂得更緊,聲音從指縫溜出:“不要。”
“粟粟,口是心非是個不好的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