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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失魂落魄的看向男人怒氣沖沖的背影:“楊學長。是我做錯什么了嗎?”楊學長從沒有表情這么兇狠過。
楊天一離開,白粟頓時覺得周圍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她看向身旁男人,把還拿在手里的黑卡還他:“你的卡。”
傅斯年睨了她一眼:“自己拿著。”
白粟:“這是你的。”
傅斯年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接了過來。
兩人由左御帶著來到一輛布加迪超跑前。
傅斯年先進了后座,長臂一伸,攔腰把白粟給攬進了車內。
“啊——”白粟驚呼一聲,直接就坐在他的腿上。
傅斯年在她臉頰親了下。把剛才那張黑卡裝在女孩穿的牛仔褲口袋里,順勢把手搭在女孩的大腿上。“寶貝,連你都是我的,我往自己寶貝身上放東西,不行?”
男人的氣息完全將她籠罩,沙啞的磁性嗓音低低叫著寶貝,撩的白粟從臉紅到脖子。“你耍流氓。”
傅斯年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大腿上游弋:“寶貝,再這么說,我會讓你見識,什么叫流氓。”
白粟推搡著他,可她本來就在男人懷里,再怎么推,也不可能把人推開,反而不小心擦到哪里。
白粟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擱著她,整個嚇到結巴了:“你別這樣,我們才認識不久,你、你……”
傅斯年見懷里女孩如落入狼口的小羊羔般瑟瑟發抖,不僅沒有心疼,反而更加想把人欺負到哭出來:“怎么,怕我吃了你。不如寶貝猜猜,我現在想干什么。猜對了就放過你。”
白粟咬著唇,眼眶紅紅的看著他。
直覺告訴她,現在說什么都是錯的,還是閉嘴的好。
這要哭不哭,可以隨意壓倒欺負的小模樣。讓傅斯年差點把僅存的理智給丟掉。
他氣惱的低聲咒了一句,把懷里的人給放回旁邊座位:“艸,我他媽的真是給自己找罪受。”
明知這小點心現在不能吃,還放到嘴邊聞香味。
這哪里是逗弄小點心,這是折磨他自己。
在前面充當司機的左御強忍著笑出聲的沖動,發動車子。
本來還擔心老大單身二十幾年是個只會動刀動槍的鋼鐵直男把人小姑娘嚇跑,現在看來自己是白擔心了。
老大騷起來,連酒吧的男模都自愧不如。
白粟見車子發動,軟軟的說:“我妹妹還在外面。”
傅斯年兇狠的看了她一眼,仿佛餓紅了眼的狼:“她成年了,走不丟。你給我閉嘴,乖乖坐在那休息。”m.
白粟往旁邊挪了挪,離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遠點。“哦。”
“艸。這受了委屈的可憐表情,讓傅斯年體內剛平息的因子再次活躍。
上輩子一直努力成為三好學生的白粟:……這男人說臟話。好像糾正他,但是不敢。嗚嗚……
傅斯年降下車窗,讓涼風胡亂拍打在臉上。感受著徐徐涼風吹過,讓他聯想到女孩的手撫摸上他的臉,是否也是這種感覺?
艸,心中煩躁沒有絲毫減少。旁邊的小姑娘不能招惹,傅斯年將火力懟向前面司機:“車沒油了?開這么慢你是提前步入老年期。”
左御默不作聲的將油門踩到底。